宾利抵达京州天幕机场。
    距离起飞还有一个小时,沈幼宜走进贵宾休息室,想要眯一会儿。
    结果看到了某个令她生厌的身影。
    叶烁居然提前来了。
    这是什么孽缘?
    她想当做没看见,叶烁却径直在她对面坐下,细细打量著她。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前几天才见过你,却总觉得我们很久没见了。”他声音低沉,“你最近对我太冷淡了,都不像我认识的小宜妹妹了。”
    “……”
    脏话就在嘴边,沈幼宜忍住了。
    她今天打扮的很淑女,粉色外套搭配白色蕾丝裙。
    不能为了一个贱男人,毁掉自己优雅的气质。
    呼。
    她淡声:“不是你说的吗,要我有边界感,现在你不满意吗?”
    叶烁眼神复杂:“当初是你太黏人,影响到我工作了,我才那样说,我没让你把我当陌生人。”
    傻叉!
    臭傻叉!
    沈幼宜嘴角抽搐,踹死他的衝动都有了。
    “你说得好像我们关係很好,那你为什么不邀请我参加你的生日宴?”
    “就算我不邀请,你也会来。”他理所当然享受她的付出,还要高高在上。
    “这怎么能一样?”她微微倾身,眼神讥讽:“女主角主动参加生日宴,和女主角被隆重邀请参加生日宴,这两段剧情的区別,叶导演,需要我这个外行告诉你吗?”
    她说得振振有词,却在叶烁眼中看到权衡,仿佛在说:你並不是我生日宴的女主角。
    叶烁忽然笑了:“原来你是因为这个在跟我闹脾气,我道歉,下次我过生日,第一个就邀请你。”
    给你脸了!
    死渣男!
    跪请本小姐都不去!
    沈幼宜无动於衷。
    叶烁敛著笑意,边看她的脸色边说:“我们可以在海城多待几天,那里好吃的好玩的很多,以前你一直想去,但我总是没空。”
    沈幼宜满头问號。
    韩佳都自杀了,你还有心思吃喝玩乐?
    她懒得骂他。
    又不是他妈,没义务教他“轻重缓急”怎么写。
    面对他的道歉和邀约,她无动於衷。
    要是以前,她早就甜笑著喊他“小叶哥哥”。
    她生他的气从来不超过三分钟。
    小姑娘长大了,越来越难哄,不过没关係,他有的是耐心。
    “韩佳老家那边的旅游业发展起来了,家家户户都过得挺不错,没再听说谁家的孩子读不起书。”他说。
    语气里竟然还有几分怀念。
    “那年我们被困在大山里,只能借住她家。你嫌弃旱厕不卫生,忍著不上厕所。最后还是我在外面搭了帐篷,又找了个木桶,你才勉强將就。”
    沈幼宜:“……”
    记性挺好。
    但与她无关。
    能跟他忆往昔的原主,早就不在了。
    “她家也没有花洒,洗澡得烧水。我来来回回烧了好多趟,才让你洗上热水澡。”他忍不住笑起来:“他们一家背后都说你是小公主,太讲究了。”
    沈幼宜摘掉黑超墨镜,一脸平静。
    “你想说你为我付出了很多,想要我感恩戴德,继续当你的舔狗?”
    “不是,我没有,你怎么能这么想?”他脸色变了变。
    她继续犀利发言:“就算你现在跪下来舔我的脚趾,我都不可能跟你回到从前,以后就当陌生人吧。”
    叶烁瞬间涨红了脸,猛地站起身:“你疯了,胡说八道什么!”
    他看起来气得要命,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脑海里闪过在大山里守著她洗澡的画面。
    山里光棍多,他一步不敢离开,她在屋里洗澡,他就在外面抽菸,跟著韩家人一起说她可不就是小公主。
    她洗了很久,穿著白裙子走出来,大山阴沉,衬得她肌肤白的发光。
    踩著凉拖,白嫩的脚趾泛著淡淡的粉,还冒著洗完澡后的热气,是沐浴露的香气,还是她的体香。
    分不清。
    叶烁沉著脸:“幼宜,有些玩笑不能开,你要懂分寸。”
    没等沈幼宜反驳,他的手机响起。
    屏幕上显示“徐慧”,凌萱的经纪人。
    作为金牌经纪人,徐慧手下艺人多,工作忙,平日极少主动联繫叶烁,除非凌萱出了什么事。
    叶烁接通来电:“徐姐,你说。”
    “萱萱受伤了!导演追求效果,动作戏不让替身上,凌萱亲自拍了三四条他都不满意,结果手被剑划伤了,流了很多血,正在医院缝针。”
    “这个导演脑子有病,我怀疑他在针对萱萱,你最好过来处理一下,免得萱萱再受到伤害。”
    叶烁眼神焦急:“我马上过去!”
    徐慧的声音不小,沈幼宜断断续续听到几个关键词。
    凌萱受伤了,需要叶烁过去处理。
    叶烁:“今天去不了海城了,我会改签我们的机票。韩佳已经脱离生命危险,晚几天去看她也没关係,但凌萱那边需要我马上处理。”
    “哦。”
    沈幼宜装作乖巧应下。
    叶烁很满意,阔步离开贵宾休息室。
    她打开手机,她买得这趟航班可以办理登机手续了。
    他想去哪儿、什么时候去都行,因为她和他早就不是一路人了。
    在原主的记忆里,叶烁是一个温柔善良的人。
    但沈幼宜不在意他,他本性凉薄也好,被剧情操控得失去原则了也罢,都跟她无关。
    -
    四小时后,飞机抵达海城。
    这里的气温比京州略高,她脱下粉色外套,搭车去订好的酒店,途中给韩佳打电话。
    结果没人接听。
    事实上,昨天她发给韩佳的简讯也没回復。
    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沈幼宜在酒店办理入住,放下行李后,直接去了海城大学,找到韩佳的辅导员了解情况。
    辅导员说辞含糊:“韩佳说她被人拍了裸照,我问是谁拍的,她又不肯说,也给不出证据。这孩子……”
    沈幼宜眼神一凛:“她不可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周老师这样吧,你陪我去一趟医院。”
    辅导员翻阅手边的资料,很不耐烦:“我上午去医院看过韩佳,她已经出院了。”
    “那她现在在哪儿?”
    “反正不在学校。”
    沈幼宜心中不安,她不能再指望这个辅导员了,转身拨打裴靳臣的电话。
    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帮忙,如果他不愿意……似乎她也没什么谈判的筹码。
    “裴先生,求您帮个忙。”她声音很软很轻,底气不足。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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