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你怎么也在?”
    陆闻璟一只手稳稳搂住於閔礼的腰,另一只手刚推开办公室厚重的门,目光便落在了门口那个举著手机、表情像是被抓了现行的陆星河身上,语气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询问。
    陆星河被抓了个正著,脸上的表情瞬间从“看热闹兴奋”切换成“被抓包尷尬”,他下意识地抬手挠了挠脸。
    这一动,原本被他下意识侧著遮挡的直播手机镜头,不可避免地暴露在了陆闻璟与正在挣扎的於閔礼。
    陆星河赶紧把手机往身后藏了藏,乾笑著解释:“父……父亲,我、我和爸来接你回家。”
    他语气磕巴,眼神飘忽,完全是一副做坏事被家长逮住的心虚样。
    虽然镜头被陆星河藏住,但刚才门开的瞬间,以及陆闻璟搂著於閔礼腰肢、於閔礼脸色微红依偎在他身侧的画面,已经再次被清晰地捕捉进了直播间。
    弹幕在短暂的卡顿后,以更加癲狂的速度爆发:
    【我靠我靠我靠,陆总出来了!】
    【我陆叔就是厉害啊(大拇指)顶级alpha】
    【我去,我陆叔一只手就把於叔的小蛮腰搂起来了?!】
    【我陆叔不愧是我陆叔】
    【陆叔,於叔的小蛮腰好摸吗(坏笑)】
    【星河:救救我救救我!】
    【陆总:哦,直播啊(瞥一眼)】
    陆闻璟的目光在陆星河藏到身后的手机上停留了一瞬,又扫过他心虚的表情,最后落回臂弯里同样尷尬的於閔礼脸上。
    他几不可查地挑了下眉,脸上没什么怒意,反而有种“真在直播”的瞭然。
    搭在於閔礼腰间的手,非但没有鬆开,反而安抚性地、极其自然地轻轻拍了拍。
    然后,他看向陆星河,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直播?”
    陆星河一个激灵,连忙点头如捣蒜:“是、是的父亲,就是……就是接你下班这个环节,观眾们特別想看,就……就临时加了个移动直播……”
    陆闻璟没说话,只是微微頷首,仿佛接受了这个解释。
    他揽著於閔礼,朝前走了两步,彻底走出办公室,站定在陆星河面前。
    他的身形高大,即便只是平静地站著,也带给陆星河无形的压迫感。
    陆星河倒是不怕他父亲,但敬畏。
    “关了。”陆闻璟言简意賅地吐出两个字,不是商量,是命令。
    “是,马上关!”陆星河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操作手机,迅速切断了直播信號。
    最后定格在观眾眼前的画面,是陆闻璟平静却极具威慑力的侧脸,和他臂弯里於閔礼半张泛红的脸颊,以及陆星河怂怂地点头应“是”的模糊身影。
    直播在无数观眾的哀嚎和意犹未尽的討论中,彻底黑屏。
    走廊里恢復了安静。
    陆星河关掉直播,感觉后背都出了一层薄汗。
    他小心翼翼地看著父亲,又看看还靠在父亲怀里、似乎有些走神的爸,问:“父亲,爸,我们……出去吃饭吗?”
    陆闻璟低头,看向怀里的於閔礼。
    於閔礼此刻才仿佛从某种混乱的思绪中抽离,抬眸对上陆闻璟的目光,又飞快地移开,脸上热度未消,声音有点闷:“……嗯。”
    陆闻璟几不可察地勾了下唇角,揽著他腰的手改为更自然的牵手(十指相扣),牵著他走向电梯,同时对陆星河淡淡道:“跟上。”
    “好嘞!”陆星河鬆了口气,连忙小跑著跟上。
    ——
    吃完饭,於閔礼几乎是脚不沾地被陆闻璟一路“带”回了家,又直接“拎”回了主臥。
    房门在身后关上,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陆闻璟鬆开手,將於閔礼放在床边,自己则鬆了松领口,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去洗澡。”
    於閔礼心尖一颤,上次在办公室里那短暂却极具衝击力的记忆瞬间回笼,混合著陆闻璟此刻看似平静实则暗藏危险的眼神,让他后颈的腺体都隱隱有些发紧。
    “洗、洗澡干嘛……”他试图嘴硬,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陆闻璟抬眼看他,眉梢微挑:“你说呢?下午的直播,『惊喜』安排得不错。”
    他特意加重了“惊喜”二字,听不出是褒是贬,但於閔礼就是觉得后背发凉。
    所谓的“惩罚”,不过是找个由头,於閔礼心里明镜似的。
    他不敢再囉嗦,抓起睡衣就衝进了浴室,反手锁上了门,背靠著冰凉的门板,他才长长舒出一口气,心跳依旧如擂鼓。
    浴室里水汽氤氳,於閔礼泡在放满热水的浴缸里,却丝毫没有放鬆的感觉。
    温热的水流包裹著身体,反而让某些被刻意忽略的感觉更加清晰——
    腰间仿佛还残留著被用力搂过的触感,耳畔似乎还能听到陆闻璟低沉压抑的呼吸。
    他想起上次在办公室里,陆闻璟也是这样,看似冷静自持,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近乎失控的强势,最后的结果就是他那天腿软得差点下不了床。
    那种被完全掌控、无力反抗又掺杂著隱秘刺激的感觉,让他现在回想起来都腿肚子发虚。
    他磨磨蹭蹭,把沐浴露打了三遍,头髮搓了又搓,就是不愿意出去面对臥室里的男人。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浴室里的水汽渐渐消散,水温也开始变凉。
    “叩、叩、叩。”
    不疾不徐的敲门声响起,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陆闻璟的声音隔著门板传来,不高,却带著一种穿透力:“阿礼,你打算在里面过夜?”
    於閔礼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把整个人往水里沉了沉,仿佛这样就能获得安全感。
    “马、马上就好!”他扬声回答,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
    门外沉默了几秒。
    然后,陆闻璟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低沉,也更清晰,一字一句,敲在於閔礼紧绷的神经上:
    “我给你三分钟,再不出来,我就进来。”
    语气平静,却带著一种说到做到的篤定。
    於閔礼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
    他几乎能想像出陆闻璟此刻站在门外,神情淡漠地看著手錶计时的样子。
    “你敢!”他色厉內荏地喊了一声,但动作却出卖了他的恐慌。
    他“哗啦”一声从已经变凉的水里猛地站起来,带起一片水花,手忙脚乱地抓过浴巾裹住自己,心臟狂跳。
    嘴上说著“搞得谁怕你一样!”,动作却慌得像只被狼盯上的兔子。
    他胡乱擦乾身体,套上睡衣,手指都有些发抖地繫著扣子,镜子里的人脸颊緋红,不知道是热气蒸的还是別的什么原因,眼睛湿漉漉的,带著明显的慌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於閔礼被自己这个念头嚇了一跳,赶紧甩了甩头,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復狂跳的心率和脸上的热度。
    三分钟……不,大概只剩一分钟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镜子,咬咬牙,拧开了浴室的门锁。
    门打开的瞬间,带著湿意的暖香飘出,陆闻璟果然就站在门外不远处,已经换上了深色的居家服,领口隨意敞开些许,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他手里拿著一块干毛巾,正静静地看著他。
    於閔礼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梗著脖子,试图维持最后一点气势:“出、出来了,看什么看!”
    陆闻璟没说话,只是迈步走了过来,高大的身影带来无形的压迫感,於閔礼忍不住又想往后退,却被陆闻璟伸手轻轻握住了手腕。
    力道不重,却足以让他动弹不得。
    陆闻璟的另一只手抬起,用干毛巾轻轻擦拭他还在滴水的发梢,动作细致,甚至称得上温柔。
    但於閔礼却丝毫不敢放鬆,浑身肌肉都绷紧了,因为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陆闻璟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比指尖的动作要灼热得多,也深沉得多。
    “跑什么?”陆闻璟擦了几下,停下动作,毛巾搭在於閔礼肩上,手指却顺势抚上了他后颈微微泛红的腺体,指腹带著薄茧,轻轻摩挲。
    於閔礼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我……我没跑……”他声音发颤,试图辩解,却在陆闻璟越来越近的气息和越来越清晰的信息素压迫下,溃不成军。
    等到陆闻璟给他吹乾头髮,於閔礼还想计划著先上床,钻进被窝里试图反抗,但被他一把搂住腰,计划失败。
    陆闻璟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於閔礼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喑哑,带著惩罚般的意味,也带著某种更深沉的渴求:
    “下午的帐,我们慢慢算。”
    话音刚落,於閔礼就感到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打横抱了起来,朝著臥室中央那张宽敞的大床走去。
    “陆闻璟!你……你放我下来!”他徒劳地挣扎,声音却软得毫无威慑力。
    回应他的,是陆闻璟沉稳的步伐,和落在额间一个轻如羽毛、却带著不容置疑占有意味的吻。
    长夜漫漫,“惩罚”才刚刚开始。
    而於閔礼那点虚张声势的勇气,在陆闻璟绝对的掌控和深沉的情感面前,早已化为乌有,只剩下无处可逃的心跳和逐渐模糊的呜咽:
    “陆闻璟,你tm……真……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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