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內的气氛有些压抑,车內压抑,车外人也有点挤,谢文轩的小廝跟著一起挤在外边。
    还好槐树巷在的地方比较清幽,马车停在了门外,谢文轩率先下了车。
    他和母亲、妹妹已经多年未见,並不习惯和她们同处一处。
    见了门前的小院儿独门独户,在京城这个地段能有这样一间宅子,已经是很不错的事情了。
    虞氏的小丫鬟见门前来了许多人,直到虞氏从马车上下来,小丫头才打开了门。
    “夫人,你回来了。”
    这个小丫头杏儿是谢悠然买的,和小桃一起在老家买的,是个憨厚老实的。
    只不过现在看来太憨也不是件好事,就这么让虞氏一个人出门了。
    “小姐也回来了。”
    杏儿自是认识谢悠然的,也认识小桃,见小桃跟在谢悠然后边进来,亲热地对小桃笑,拉起了小桃的手。
    杏儿在这边没有人教她规矩,她也只知道虞氏是主子,要伺候她。
    家里的活儿都是她干了,但是规矩就差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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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氏倒不觉得,只是谢悠然见了皱了皱眉,罢了,时日尚浅,她们也不是什么高门大户,穷了还讲究只会让人笑话。
    不过出门见人时该有的礼仪还是要学的。
    “嬤嬤,杏儿是我买的丫鬟,不曾学过规矩,你带著她和小桃去教教她一些最基本的礼仪。
    这里不是高门大院,只要出门见人行礼就行。”
    “是,少夫人。”
    沈府的管事嬤嬤,又是家生子,平时不苟言笑时自有一股威严,至少谢府没有这样的嬤嬤。
    谢文轩有些不习惯,但见妹妹把丫鬟婆子都支走了,就知道有些话要私下讲。
    遂把小廝也打发出去和张顺一起在外边马车等候。
    待閒杂人等都清完,谢悠然坐上了首位。
    “你还有没有规矩了,母亲在这里,你一个女儿家坐主位。”
    “哦?哥哥也只喊母亲,我还以为你的母亲只有陈氏呢?看来哥哥还知道是从谁的肚子里爬出来的。”
    “我羞於与你等女子计较!”
    “羞於与我等计较,我叫你不计较,我叫你不计较。”
    谢悠然抽出早就藏在袖中的戒尺,对著谢文轩狠狠地抽打。
    她早就想这么干了,母亲生他养他就养出了这么一个白眼狼,认陈氏为母就算了,毕竟当时他年岁小,要在陈氏手下討饭吃。
    可他如今早已成年,却如此没有担当,不仅眼睁睁看著妹妹入火坑,还不认母亲。
    母亲捨不得打,她来打。
    “你反了天了,你是妹妹,居然敢打哥哥。”
    “打的就是你这个白眼狼,母亲白养了你一场,到如今连母亲都不认,你算是人吗?
    这么多年,哪怕养条狗,见到主人都知道摇尾巴,可见你连狗都不如。”
    “悠然,別打了,他怎么说也是你哥哥啊,你这样打他,让他也无顏面。”
    “娘,你鬆手,今天就是要打他,他有顏面吗?他早就没有了。”
    谢文轩好不容易挣脱了谢悠然,“你,你就是个乡野泼妇。”
    “对,我就是个乡野泼妇,那又怎么样,总比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要好。
    你不也来自乡野,被接到京城,就以为自己能当人上人了?
    在书院里还不是对著別人家的公子点头哈腰?怎么,当狗当习惯了?”
    “你闭嘴,你知道什么,书院里的同窗非富即贵,我也只是適当地结交一二。”
    “结交一二?你可真看得起你自己。
    你以为我不知道,別人上课你背书,別人写字你研墨。
    你比狗都不如,狗还需要你多餵几次,给两块骨头才知道对著你摇尾乞怜。
    你什么都不需要,就把脸面递上去给別人踩。”
    “你如何知道?”
    谢文轩在书院里的事情他谁都没说过,谢悠然怎么会知道?
    他一时有些慌张,他怎么会不知道他的行为让人不齿呢。
    “我怎么知道?那当然是因为別人不仅奴役你,还把你当作笑柄在权贵子弟中显摆,人都让你丟尽了。”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那你以为我是怎么知道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一个冲喜的妇人,天天在沈府待著,你听谁说的。”
    谢文轩想到有这种可能,心臟仿佛像被一只手紧紧地捏住。
    他也读了这么多年书,他討好別人是一回事,但是被別人当作谈笑的笑资他却是接受不了的。
    “昨日定国公府举办的秋日赏宴知道吗?
    算了,想来你是不知道的,就是陈氏都没有去的资格,更何况是她的继子。”
    谢悠然面上带了一副嘲讽的神色,就是专门给他看的。
    不是想要攀附吗,到如今他又攀附上了谁,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有谁真的把他当回事?
    “昨日亲自听见有人跟定国公府的公子吹嘘,你是我的哥哥,我是定国公府公子的表嫂。
    別人以你为谈资去笑话我,甚至用我打击定国公府的公子,你觉得最后谁能落著好?”
    谢悠然並不是信口胡说,前世他所討好的正是吏部侍郎的独子黄仁义。
    不好好读书,只知道到处钻营,妄想討好吏部侍郎的儿子以谋求一个官位。
    简直可笑至极,別人拿他当狗耍。
    谢文轩胸脯起伏,他不是没有受过气,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在受气,可他又能怎么办?
    他能怎么办,父亲只告诉他一定要稳住吏部侍郎家的公子。
    可那人脾气一向不好,他做了这么多到底是为什么?
    “你不要胡说八道!”谢文轩眼眶通红,固执地不肯承认。
    “我胡说八道,要不要把林宏毅喊过来当面学给你听听?”
    本来带了小廝去桂街给母亲买了她爱吃的桂糕,还给小侄子买了些小玩意儿。
    穿过槐树巷,冷不丁见到一个身影在前边从车上下来。
    他自幼习武,耳聪目明,这个女人不老老实实在沈府待著照顾表哥,她居然敢偷偷溜出府,私会男人?
    她该不会想给表哥戴绿帽子吧?
    立马拉了小廝躲进了旁边的巷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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