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生气了,失望了,再也不会理我了,望舒,我……”
    “停停停。”苏望舒看了一圈四周。
    “咱们总不能在这儿聊吧。”
    庄敘白抿唇,想了一会儿道:“去外头走走?”
    “为什么不回家里说。”
    庄敘白蹙眉,“家里有於蕊的味道,我让人来打扫一下,等会儿再回去。”
    说著,他动作自然地抓住了苏望舒的手,从车库里走了出去。
    苏望舒被刚刚那个吻搞得有点儿脑子短路了。
    听见庄敘白提起於蕊,这才想起来正事儿。
    “那位於小姐呢?”
    夜色微凉,小区里的路灯在地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庄敘白紧紧握著苏望舒的手,仿佛怕一鬆开她就会消失。
    听到她的问题,他脚步未停,只是侧头看了她一眼。
    “走了。”他言简意賅,语气算不上好。
    “你怎么让她走的?”
    苏望舒追问,她实在好奇,於蕊那副架势,不像会轻易离开的样子。
    庄敘白沉默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或者说,在压抑某种情绪。
    “我让她立刻离开。”
    他声音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度,“我跟她说,这里不欢迎她,我和她之间没有任何需要私下谈的私人事情,过去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更冷了几分:
    “我还告诉她,如果她再未经允许出现在你面前,或者试图打扰我们的生活,我会直接联繫她父亲,以及媒体夫,说明情况,我想,於伯父应该不希望看到自己女儿做出这种不得体的事情。”
    苏望舒微微咋舌。
    这招有点狠,直接上升到家长层面,对於他们那种家庭背景的人来说,这几乎是最后通牒了。
    难怪於蕊走得那么利索。
    “你……”
    苏望舒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你这么跟她撕破脸,没关係吗?你们两家不是世交?”
    庄敘白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她,双手握住她的肩膀,目光沉静而认真。
    “望舒,首先,我和她从来就没有什么脸面需要维繫,那只是她一厢情愿或者家族长辈的某些想法, 其次……”
    他加重了语气,“任何让你感到不舒服、让你误会、甚至可能伤害到你的人或事,在我这里都没有情面可讲,世交的情分,不该成为让你受委屈的理由。”
    他的眼神太过坦诚和坚定,苏望舒的心像是被温水泡了一下,暖暖的,涨涨的。
    她低下头,用鞋尖蹭著地面,小声嘟囔:“那、你家里,真的像她说的那样……有什么规划吗?”
    这才是她最在意的问题。
    庄敘白嘆了口气,將她重新搂进怀里,下巴轻轻抵著她的发顶。
    “我父亲確实有一些想法,”他没有迴避,声音从胸腔传来,震得苏望舒耳朵微微发麻,“他更希望我走仕途,或者至少,婚姻对象能对家族有所助益,於蕊的家庭背景,確实很符合他的期望。”
    苏望舒的心微微一沉。
    庄敘白立刻收紧了手臂,继续说道:
    “但那只是他的期望,不是我的,我很早就明確表示过,学术是我的志趣所在,婚姻更是我个人的选择,我选择你,是因为我爱你,只想和你共度余生,而不是因为你对我的家族有什么价值。”
    “至於我父亲那边。”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我会处理,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让他接受你,接受我的选择,如果暂时不能……”
    他鬆开她一点,低头凝视著她的眼睛,眼神深邃如海:“那我就先委屈你一段时间,但我们不会分开,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你信我吗?”
    夜风吹拂,带著植物的清新气息。
    苏望舒看著庄敘白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意,那些心头瀰漫的疑虑和不安,终於彻底烟消云散。
    她伸出手,回抱住他精瘦的腰身,把脸埋进他温暖的胸膛。
    “信。”她的声音闷闷的,却带著笑意,“不过庄教授,你瞒著我这么大一个事儿,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庄敘白听到她语气里的轻快,心头巨石终於落地,低笑一声,配合地问:“哦?打算怎么惩罚我?”
    “先欠著。”
    “行。”
    两人牵著手又走了一会儿,苏望舒终於开口。
    “你还没问我,宴会上我收到的那箱东西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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