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捧月咬牙盯著那扇紧闭的铁门,眼神阴鷙。
    她咬了咬牙,將地上的大洋捡起来,冷冷地瞥了彩菊一眼。
    “慌什么?今日见不到,不代表明日见不到。”
    “先回去,再想別的办法,我就不信这北境还有钱敲不开的门!”
    说罢,商捧月转身上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府邸二楼。
    一扇雕花玻璃窗前,白若水双手环抱在胸前,静静地看著大门外雪地里发生的一切。
    看著那辆轿车在风雪中驶离,她淡淡地笑了一声,眼底满是不屑。
    “夫人,这池家大少奶奶,怎么就这么不討喜呢?”
    小莉站在一旁,顺著白若水的视线看去,轻声说道。
    白若水转过身,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端起茶几上的咖啡抿了一口,自言自语般地说道:“商三小姐是若溪的救命恩人,是我们白家上下都要敬重的人,这商捧月在商家的时候就处处欺负她,如今嫁了人还不安分,她欺负商舍予,就等同於欺负我白若水,欺负我们白家。”
    “呵!我怎么可能让这种心术不正的人进我的门?”
    小莉一边帮白若水捏著肩膀,一边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夫人,奴婢今早出门办事的时候,听闻那商家大少爷商礼今日在南大街开了一场什么浮世绘的展览,结果大街小巷的老百姓都在传,说商家是卖国贼,给倭国人摇旗吶喊呢。”
    “那展览馆门口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听说还被人扔了烂菜叶子。”
    “想必这池少奶奶今日巴巴地跑来求见市长,就是为了这件事而来,想求市长出面,帮他们商家洗清这卖国的名声。”
    闻言,白若水冷嗤了一声。
    “如今前方將士在浴血奋战,他们商家倒好,为了赚那几个臭钱,连祖宗的脸面都不要了,想让老周去给他们当挡箭牌?简直是痴心妄想。”
    她冷冷地瞥了一眼窗外纷纷扬扬的大雪。
    “既然是为了这等腌臢事,那我更不可能见她了。”
    “传令下去,以后只要是商捧月来,一律乱棍打出去,別让她脏了咱们市长府邸的地界。”
    “是。”
    几日后,市政厅大门外,黑色的福特轿车静静地停在街边。
    车窗摇上了一大半,只留下一条细缝透气。
    看著市政厅那扇紧闭的铁门,商捧月的脸色漠然得仿佛覆著一层寒霜。
    她已经在这里蹲守了整整三个时辰了。
    一连几日,她先是去市长府邸求见,被门卫以各种理由挡了回来。
    后来她实在没法子,便转头来了这市政厅外头死等。
    可谁知,这周市长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连个衣角都没让她瞧见。
    坐在副驾驶的彩菊冻得直搓手,哈著白气:“小姐,这事儿真是奇了怪了。”
    “就算市长大人不在府邸里歇著,可这市政厅是他每日办公的地方,按理说是必须得来的呀,咱们这般从早等到晚,怎么还是见不到人呢?”
    闻言,后座的商捧月勾起涂著艷丽口红的唇角,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冷嗤。
    “这还看不明白吗?他们大概率在故意躲著咱们呢。”
    那九万大洋的窟窿和池家老太婆刻薄的嘴脸无一不在逼迫著她。
    她本想走正道,好声好气地把市长请去展览会。
    可是现在,白若水不见她,连带著市长也对她避如蛇蝎。
    商捧月抿紧了唇角,眼底闪过狠厉。
    既然市长和市长夫人这般不识抬举,死活不见她,那她也不得不使用非常手段了。
    “开车。”
    商捧月冷冷地对著前排的司机吩咐道:“去商家。”
    半个时辰后,福特轿车稳稳停在商家大宅高门外。
    商捧月推开车门,踩著高跟皮鞋,裹紧了身上的大衣,气势汹汹地径直往里走。
    门房正笼著袖子坐在门口打瞌睡,听见脚步声传来,探头一看,见是四小姐回来了,连忙堆起笑脸迎了上去:“四小姐。”
    商捧月脚步不停,冷冷地问道:“我父亲呢?”
    门房赶紧亦步亦趋地跟在旁边回话:“老爷和二姨太一早便出门了,说是去王掌柜家吃茶听戏去了,这会儿都不在宅中呢。”
    闻言,商捧月眉头微蹙,又问:“摘星在不在?”
    “在的在的。”
    他连连点头:“五小姐今日没出门,这会儿应当在后院歇著呢。”
    商捧月冷淡地应了一声,加快脚步顺著抄手游廊往內宅的方向走去。
    自从她嫁到池家后,商摘星便搬进了她以前住的那个宽敞向阳的大院子。
    她轻车熟路地穿过月亮门,直接走进院子。
    正屋的门半掩著,里面传来细碎的说话声。
    商捧月连门都没敲,迈步走了进去。
    商摘星正站在一面半人高的西洋镜前,由著丫鬟伺候著,在试穿一件新做好的水红缎子绣百代兰的旗袍。
    听见动静,那丫鬟转头一看,见是一脸煞气的四小姐,嚇得赶紧鬆了手里的衣摆,规规矩矩地福下身去:“奴婢见过四小姐。”
    商摘星从镜子里瞥见来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转过身来,脸上立刻掛上热络的笑意:“姐姐?你怎么来了?”
    商捧月目光冷冷地扫过那个丫鬟:“你出去。”
    话音落下,又转头对著跟进来的彩菊吩咐道:“你在门口把门。”
    彩菊立刻点头应是。
    见姐姐这般架势,商摘星心下疑惑,但面上还是保持著笑意,对著那丫鬟挥了挥手。
    丫鬟赶紧退了出去。
    彩菊也跟著退到门外,將房门严严实实地关上。
    屋子里安静下来。
    商摘星走到红木圆桌前,倒了一杯热腾腾的红茶递过去,试探著问道:“姐姐,这是在自家屋里,又没外人,你为何如此小心谨慎?可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商捧月接过茶,径直走到紫檀木的罗汉床上坐下。
    她拉过商摘星的手,压低声音开门见山地问道:“摘星,你手里可有什么偏方,会不会製作那种...能让流过產、身体受过极大损伤的人,在短时间內迅速回升气血,面色红润,看上去就像是病症完全好了一样的药?”
    闻言,商摘星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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