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我可不是呆瓜!(十更求订阅)
    “大兄,二哥!”
    云头上,垚灵恍然睁开双目,便是唇色都隱隱发白,声音中亦是带著颤:“祸事了。”
    ".——"
    柳玉京见状眉头一拧,熔山君亦是如此,两人相视一眼皆是感到惊怒。
    “三妹,什么祸事了?”
    熔山君心中惊奇,紧忙问询:“为兄与你二哥在此,什么祸事能轮得到你头上?”
    ,柳玉京稍作沉吟后问道:“可是祝由部里发生了什么大事?”
    “嗯——”
    垚灵点点头,紧忙將方才自己所见所闻都复述一遍,著重强调了那瘟疫绝非寻常,而是有人暗中施法所致!
    听闻祝由部种种,柳玉京与熔山君自是眉眼含煞——
    祝由部的巫医本就精於医术,等閒小病小疫他们部中巫医自己就解决了,根本来不及扩散,亦传不到垚灵的耳中。
    可正是如此,但能扩散开,且传到垚灵耳中的瘟疫,也绝非寻常!
    而且祝由部的巫医常被请去其他部落就诊,若是他们皆已染瘟得疫,那其他部落中的山民多半也会被传染!
    “哪来的妖邪行此丧尽天良之事?”
    想到其中蕴藏的杀机,柳玉京与熔山君心中杀气更甚,当即与垚灵一同调转身形往祝由部而去。
    刚至祝由部上空。
    柳玉京的灵识便看到了有如丝如缕的绿色气机笼罩此间,想来也就是垚灵所言的瘟气了。
    三人不敢怠慢,化作三道灵光落在了祝由部四周,探查有无贼人踪跡。
    垚灵所化的银花婆婆拄著拐杖迈入庙中,冷脸看向庙中眾人,交代道:“娘娘让老身前来全权处理部中之事。”
    “见过婆婆。”
    眾人见银花婆婆前来,纷纷行礼问候,隨即问道:“婆婆,不知此间之事该当何为?”
    垚灵轻哼一声的交代道:“近来莫要再让部中巫医出部就诊了,即便有他部之人寻来,亦要与其道明缘由,不可再让其进来。”
    “是!”
    “凡病重者抬至庙中,由老身亲自救治;凡染疾者皆聚於一处,不可多走动;凡已身具症状者,需牢锁家中。”
    “是!”
    “部中囤粮尽数取出,派人管好他们吃喝拉撒,莫要过多与他人接触。”
    “是!”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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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条条命令下达完毕,方才已被治好的周侯立马带人去部中执行起来——
    柳玉京走在祝由部的街头,因施以了隱蔽术法,即便有人与他擦肩而过,亦难察觉到他的存在。
    他的灵识在祝由部中扫视,可除了那些绿色瘟气之外,却並没有找到什么可疑之人。
    也就意味著对方並不在祝由部內部。
    可这瘟疫又確確实实是在祝由部中爆发的,此为何故?
    就在柳玉京怀疑此间瘟疫是不是妖邪施术所致之时,却惊疑一声的看到了一抹陌生的遁光没入此间————
    而那遁光入祝由部后,化作一个面容刚正的中年人。
    那中年人遁入祝由部后满脸急色的看向周边,仿佛也能看出此间被股无形瘟气笼罩一般。
    “斗转瘟皇阵!祸事了!!”
    角宿见此间已被瘟气笼罩,眉眼中带著急色的思量著要不要去此间堂仙庙告知一声此部堂仙——
    前些日子。
    他从昴宿之口得知对方並非两妖,而是三头大妖后紧忙追上了斗宿。
    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想要劝诫斗宿他们放弃寻仇,而是以寻至宝找天人为主。
    斗宿表面答应,实则趁其不备施法將他们一行人困在幻阵中,隨后毅然决然的踏上了为族人復仇之路。
    就在今日,角宿才堪堪破除幻阵。
    他想去阻止斗宿等人,但根本找不到对方在哪,无奈之下只能兵分两路,让亢宿氐宿等人继续寻人,他则自己跑来祝由部。
    因为他知道,斗法的主场一定在祝由部!
    果如他所想的那般,如今的祝由部已被瘟气笼罩,得病者已不知凡几。
    若是放任不管,待此间深秋的肃杀之风一刮,莫说祝由部了,便是附近一些部落都必將生灵涂炭!
    角宿也知道,斗宿他们布此阵的目的並不在此间凡俗之人身上,只是想藉此逼那三妖出来斗法——
    但他不敢也不愿赌,毕竟那三妖若是迟迟不出面斗法,难不成真要让此间生灵涂炭吗?
    “糊涂!糊涂!!”
    角宿暗骂几声斗宿,当即便决定去一趟此间堂仙庙,告知祝由部堂仙缘由。
    结果他脚步还未来得及迈出,便看到周边环境已经退了色!
    角宿见自己像是被人凭空拉进了一副水墨画中,周边只剩黑白,面色骤然一变,拧著眉头满脸戒备的看向四周。
    在其身后街道的角落中,柳玉京漫步而出:“道友神色匆匆,这是要去哪儿?”
    ”
    ”
    角宿闻言呼吸一滯,略显僵硬的转过身子,这才看到那里不知何时多出个身著青底云纹衫的男子。
    在周边的黑白环境中,只有他身上依旧光鲜亮丽!
    见对方是人,角宿也是暗自鬆了口气,拱拱手道:“在下观星部角宿,欲救此间於水火,不知先生名讳。”
    “观星部————角宿?”
    柳玉京闻言目光微凝,但听到他曾言欲救此间於水火”,便也没暴露出敌意与妖气,只道一句:“唤我玉京子便是。
    “玉京子————”
    角宿同样低声呢喃著他的名讳,显然也在琢磨这位玉京子是何方神圣,又为何会出现在祝由部。
    他虽未听过此名,但光从周边显化的异象来看,也知对方的修为定然不在自己之下。
    “道友適才说欲救此间於水火。”
    柳玉京稍作沉吟后问道:“莫非道友知晓此间水火从何而来?”
    “確知一二。”
    角宿面色有些难看,却也没急著说斗宿等人之事,而是试探性的问询:“不知先生与此间堂仙是何关係?”
    “嗯——”
    柳玉京不知他此问何意,便模稜两可的应道:“我早年受过她恩惠,与她相识,也算是朋友。”
    “如此最好不过了。”
    角宿听闻他与此间堂仙相识,不由面色一喜,说道:“先生能否为我引荐一二。”
    见玉京子面色有些怪异,他紧忙正色解释道:“实不相瞒,因为一些矛盾,我部一些族人布了大阵欲与此间堂仙斗法,我阻之不及,特来化解水火。”
    “哦?”
    柳玉京闻言心头一动,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这祝由部瘟气瀰漫,乃是出自你观星部修士之手,你阻拦同伴不及,所以想来帮祝由部?”
    ”
    角宿嘆了口气,说道:“中间是非曲折颇多,非三言两语所能解释,先生能否先为我引荐一二?”
    “不急。”
    柳玉京未能確认他好恶来意,自然不愿放他离开,只道:“祝由部的堂仙已经坐镇此间了,你既三言两语解释不清,那长话短说便是,我有时间。”
    “这————”
    角宿闻言心头一动,但听到祝由部的堂仙已经坐镇此间后,也是暗自鬆了口气。
    他也能猜到,眼前这位玉京子多半是祝由部堂仙请来的帮手,与他说,和与祝由部堂仙说,倒也无甚差异。
    於是便將斗宿等人慾为族人报仇的始末,以及自己来此的缘由悉数告知。
    只是提及自己一行人聚此的目的时,稍加了些修饰,並未说是部中命令自己等人来此是为寻至宝,找天人。
    柳玉京听得种种,面色多有怪异。
    一是怪这此间瘟气瀰漫,竟是因斗宿等人要为之前死在熔山君手下的三人报仇所致。
    二也是怪这角宿的性子,说其为人处世的是非观正的发邪都不为过。
    认为牛宿等人死有余辜,不愿为其报仇。
    得知三妖实力后,因不忍斗法导致生灵涂炭,再去劝阻族人,结果反被族人设阵困住多日,脱阵后第一时间赶来祝由部欲救水火。
    这种人——这种人————
    柳玉京莫名失笑,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种人的品性,是正直?还是痴傻?又或者说是————纯粹?
    “..
    ”
    角宿眉头紧蹙的问道:“先生何故发笑?”
    “笑你痴,笑你傻,笑你正直。”
    柳玉京挥袖一摆,周边褪色的景象瞬间归於寻常,喟然道:“也笑这人族最好多些你这种人。”
    "
    ”
    角宿闻言眉头拧成一团,一时竟分辨不出对方究竟是在奚落自己,还是在称讚自己。
    但见对方收了神通,且正往那堂仙庙的方向而去,他也没时间细想,紧忙跟过去边走边问:“先生所言究竟是奚落我,还是在夸我?”
    “都有——”
    ”
    "
    熔山君在祝由部周边转了一圈,未寻得半分线索,本想来找结义兄弟匯合的,结果却看到他身旁还跟著一个修行之人。
    “贤弟,他是谁?”
    “一个呆瓜——”
    柳玉京笑著將角宿方才所言又复述了一遍,不出他所料,熔山君听了始末缘由后看角宿眼神也很怪异。
    反倒是角宿的面色不是太好,却又偏偏等柳玉京说完后才出言纠正他对自己的误解:“先生,我可不是呆瓜。
    心”呵————呵呵呵哈哈哈。”
    熔山君闻言乐的咧著嘴笑,煞有其事的打趣一句:“这呆瓜可真招人稀罕。”
    ”
    ,见两人对自己的评价竟出奇的一致,角宿羞恼的冷哼一声,说道:“我好心来此,二位何以这般辱人?”
    “嗯?”
    就在角宿欲拂袖而去之时,一左一右两只手突然按在了他的肩头。
    在他的眼中,左右两人的身后骤然升起汹汹妖气,一人於身后匯聚出一条玉色蛟龙,一人於身后匯聚出一头浴火赤虎!
    在那蛟视虎眈之下,角宿身体僵硬的仿佛忘记了呼吸,便是喉结都上下滚动了几下。
    “我们说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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