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汉昭烈帝,汉中王,刘备!半场开香檳?
    天幕上继续播放著。
    江东,柴桑。
    大殿之內,气氛凝重。
    少年將军孙权端坐主位,神色坦然。
    文武官员分立两侧,界限分明。
    张昭、顾雍等文臣聚在一处,人人面带忧色。
    窃窃私语声中。
    “投降”“求和”之词不绝於耳。
    忽然,门外传来响亮的通报声:“刘备军师,诸葛亮到——!”
    顷刻间,所有视线齐刷刷投向殿门。
    但见诸葛亮白衣飘飘,羽扇轻摇,在无数道或审视或敌意的目光中,从容步入。
    他身姿如松,面带淡然微笑,那份超然的气度,与殿內紧绷的氛围形成强烈反差。
    “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几个江东文官暗自腹誹。
    张昭率先出列,他捋著长须,语带讥讽:“老夫张昭,听闻先生在隆中时,常自比管仲、乐毅,可有此事?”
    这话绵里藏针!
    目的也很纯粹,就是要坐实诸葛亮狂妄自大的名声。
    大殿之內,不少主战的东吴大臣都为诸葛亮捏了把汗。
    谁知诸葛亮淡然一笑,仿佛浑然不觉其中的陷阱,坦然答道:“这不过是在下一个小小的自喻罢了。”
    此言一出,满堂譁然!
    好生狂妄!
    张昭面色一沉,冷笑著追问:“听说刘豫州三顾茅庐,才请得先生出山,自以为如鱼得水,誓要夺取荆州。
    如今荆州尽归曹操所有,先生却来到我们江东,不知这是何故?”
    这一问更是诛心!
    语气里皆是暗讽诸葛亮计穷力竭,不得不来江东求援。
    诸葛亮却面不改色,朗声应答:“我主若要取荆州,易如反掌。
    只是他心存仁念,不忍夺取同宗基业,这才再三推辞。这等仁义胸怀,岂是寻常人能够理解的?”
    “至於一时兵败,胜败本就是兵家常事!当年汉高祖屡败於项羽,最后垓下一战定鼎天下。
    难道因为一次失利,就要放弃匡扶汉室的宏图大业吗?!”
    他声音清越,在大殿中迴荡不息。
    这时,又一人厉声喝道:“曹操坐拥百万大军,千员战將,眼看就要吞併江夏。你们又能如何?!”
    诸葛亮听罢,羽扇指他,不禁仰天长笑!
    “哈哈哈!曹操那百万大军?不过是一群乌合之眾!
    其兵力多来自袁绍、刘表的降卒,军心涣散!
    其將士皆是北方人,不识水性!
    其部队远道而来,水土不服,必生疫病!
    这样的残兵败將,纵有百万,何足为惧?!”
    他每说一句,声音便高昂一分。
    待到话音落下,整个大殿仿佛都笼罩在他磅礴的气势之中。
    “你————你信口雌黄!”
    “简直荒谬至极!”
    江东群臣又惊又怒,纷纷上前指责,唾沫横飞,誓要將这个狂妄的访客彻底驳倒。
    “你凭什么断定曹军军心不稳?”
    “你如何证明他们不习水战?”
    “你又凭什么確信会爆发瘟疫?!”
    坐在上首的孙权正襟危坐,挥手制止,淡然一笑:“我坐拥江东六郡,十万带甲之士,岂能俯首听命於曹贼!”
    旋即,他目光转向诸葛亮:“刘豫州虽志在抗曹,然新遭败绩,如何能应对当前危局?”
    诸葛亮执扇拱手,言辞恳切:“我军虽长坂受挫,然收拢残部与关將军水军,仍有精兵万余。”
    “江夏刘琦公子麾下,亦可得甲士上万。”
    “曹军虽眾,然远来疲敝,已成强弩之末。”
    “北卒乘马尚可,登舟则晕浪难战。”
    “荆州士民迫於兵威而降,心中实存汉帜。”
    羽扇轻摇间,拋出破局之策:“若將军遣大將统数万雄师,与吾主结成犄角之势————”
    “火攻可破连营,水战可断归路。”
    “曹军败必北遁,届时荆州归义,江东稳固”
    声音陡然昂扬:“三足鼎立之势,即成於將军今日决断!”
    大秦。
    贏政盯著天幕里的诸葛亮,眉头越皱越紧。
    明明是在东吴的地盘上,身陷虎狼之穴,安危繫於他人一念之间。
    可偏偏就敢摇著羽扇,舌战群儒。
    把一干江东才俊驳得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那气势,哪里像是客居的谋臣。
    分明是坐镇中军的主帅!
    你这读书人怎么一股我秦人辩士的锋锐之气?!
    天幕中。
    荆州舆图骤然铺开。
    周瑜引水师自柴桑溯流而上,会刘备於樊口。
    孙刘联军如赤龙挺进,与北上之曹操大军相遇於赤壁。
    剎那间!
    地图上的赤壁一点迸发烈焰,转瞬燎原,將图卷焚为灰烬!
    炽烈的火舌翻卷,化作四个惊天大字:
    火烧赤壁!
    画面中。
    从此之后,天下三分,魏蜀吴三国鼎立。
    魏徵北莽,蜀开南疆,吴灭土司。
    颇有一种欣欣向荣之感。
    【公元219年,刘备攻克汉中,群臣上表献帝,请立刘备为王。】
    天幕上。
    沔阳。
    一处祭坛之上,正举行著一场浩大的册封典礼。
    一身华服,手持笙节,两鬢斑白的刘备叩首谢恩。
    他身后的文臣武將,脸色红润,同样三叩首,直呼万岁。
    【同年,刘备设坛场於沔阳,受璽綬,册立王太子,称汉中王。】
    大汉,武帝时期。
    未央宫中,看著天幕中捷报传来,意气风发的刘备。
    刘彻拍案而起,纵声长笑:“好!好一个汉中王!这才是我汉家儿郎的气象!”
    “自逃窜如丧家之犬至今,这口闷气憋了快整整十二年了!”
    “如今兵马充足,武將如云,当毕其功於一役!”
    “这小子,干成了朕一直想干而没能干成的事!”
    一旁的卫子夫也轻声道:“依这诸葛亮之策,三足鼎立已成。”
    “接下来,就是徐徐图之了。”
    东汉,光武帝时期。
    文武分列两班,高谈阔论。
    “西收陇右,据山河之固!”
    “南取汉中,拥秦巴之险!”
    “关中披山带河,四塞为固!猝有警急,百万之眾可具!”
    “涇渭沃野千里,耕战之地!北御胡骑,南制巴蜀!”
    “昔秦据崤函而並六国,高祖都长安以定天下!”
    “金城千里,天府之国!”
    “天命在汉,歷数重昭!汉中王承宗庙之祀,正合讖纬!”
    “克復中原者,必刘玄德也!”
    刘秀笑著望著天幕中祭天的刘备,耳畔是群臣的激昂。
    不知为何,他脑子里总是莫名其妙蹦出一句话半场开香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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