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紧闭,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將外面的血雨腥风彻底隔绝。 车內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空气中瀰漫著司烬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香,还有一丝尚未散去的、危险的妖气。
    初柠被扔在狭窄的真皮沙发上,身上还裹著那件宽大的男士黑风衣。她惊魂未定,缩成一团,像只受了惊的小鵪鶉。
    “脱了。” 司烬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声音冷硬得没有一丝温度。
    初柠嚇了一跳,抓紧了领口,结结巴巴地问: “脱、脱什么?” 这里可是车上!而且外面还乱成一锅粥,这时候脱衣服……不太好吧?
    “把这件衣服脱了。” 司烬不耐烦地皱眉,金瞳里闪过一丝嫌恶: “上面沾了外面的死人味,还有那个疯女人的脏气。” “臭死了。”
    原来是嫌脏…… 初柠鬆了口气,赶紧听话地把那件黑风衣脱了下来,放在一边。 风衣滑落,里面还是那件惹祸的纯白祭祀长袍。
    因为刚才在树上的剧烈动作,再加上被司烬一路抱回来,这件薄如蝉翼的纱裙更加凌乱了。领口歪向一边,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裙摆更是卷到了大腿根部,那两条笔直纤细的长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司烬的目光在她的腿上停住了。
    那里有一道红痕。 很细,大概只有两三厘米长,应该是刚才在那棵老槐树上蹭破了皮,此时正渗出一点点细密的血珠。 在周围雪白肌肤的映衬下,这点红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碍眼。
    “这是什么?” 司烬突然俯身,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一把扣住了初柠的脚踝,將她的腿强行拉到了自己面前。
    “啊……疼……” 初柠轻呼一声,想把腿缩回来,却发现那只大手的力气大得嚇人,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別动。” 司烬盯著那道细小的伤口,脸色阴沉得可怕,仿佛这不是擦伤,而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证: “刚才那些虫子碰到你了?”
    “没、没有……” 初柠被他那阴鷙的眼神嚇到了,带著哭腔解释,“是树皮……刚才在树上不小心蹭到的……”
    “树皮?” 司烬冷笑一声,指腹粗鲁地在那道红痕上抹了一下,沾了一点血跡: “连块树皮也能把你弄伤?” “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养你这么久,身上还是这么脆,一碰就坏。”
    他的语气里满是嫌弃和不满。 就像是一个收藏家,发现自己最心爱的瓷器上莫名其妙多了一道划痕,那种“完美藏品被破坏”的暴躁感让他很不爽。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受伤。” 司烬低下头,凑近那道伤口。 他並没有用神力去治癒,而是做了一个让初柠浑身僵硬的动作。
    他伸出舌尖,在那道渗血的伤口上,重重地舔了一下。
    湿热、粗糙、带著倒刺的触感。 那是蛇信子的触感。
    “唔!” 初柠浑身一颤,脚趾瞬间蜷缩起来,一股酥麻的电流顺著脊椎直衝天灵盖。 太……太奇怪了!
    “脏死了。” 司烬舔去了血珠,似乎觉得还不够,又在伤口周围的皮肤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覆盖住了原来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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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起头,金瞳幽深,嘴角沾著一丝她的血,显得妖冶而危险: “记住了。” “你全身上下,每一寸皮,每一滴血,都是我的私有。” “除了我,谁也不准在上面留印子。” “哪怕是树皮,也不行。”
    初柠看著他那副理所当然的霸道模样,心里那种害怕竟然莫名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无奈”的情绪。 这人……不,这条蛇,还真是把她当物件看了啊。
    “知道了……” 初柠吸了吸鼻子,有些委屈地把腿收回来,拿裙摆盖住: “那你能不能轻点……刚才抓得我好疼。”
    司烬直起身,嫌弃地擦了擦嘴角: “娇气。”
    就在这时。 砰!砰!砰! 车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撞击声,整个房车都跟著晃动了几下。
    “姐!救命啊!姐夫……啊不是,尊上!救命啊!” 车门外传来青舟悽厉的惨叫声: “外面那群人疯了!他们要拿火烧车了!”
    司烬眼神一冷,刚才那点旖旎的气氛瞬间消散。 “没完没了。” 他转身看向车门,眼底杀意沸腾: “看来刚才捏死的还不够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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