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广步伐沉稳,走向那扇对他而言曾象徵著屈辱与压迫的赵家大门。
    他面色平静,但眼底深处,却燃烧著压抑多年的火焰。
    刚至门前,还没来得及通传,就听见一个极其刺耳、充满轻蔑与恶意的声音从门內传来: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赵家那个卑贱的婢生子吗?怎么,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像条狗一样又爬回来了?”
    只见赵龙带著两个炼气中期的跟班,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脸上掛著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戏謔。
    他根本没去感知赵广的气息,惯性思维让他认为赵广依旧是那个可以隨意欺凌的废物。
    赵广停下脚步,目光冰冷地看向赵龙,这个曾经带给他无数痛苦的嫡系兄长。
    赵龙被这冰冷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舒服,隨即恼羞成怒,厉声道:
    “看什么看?你这贱种也配直视我?你们两个,去给我打断他的腿,让他跪著进门!”
    那两个跟班狞笑著上前,运起灵力,伸手就向赵广的双腿抓来,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然而,这一次,情况截然不同!
    就在他们的手即將触碰到赵广的瞬间,赵广动了!
    他甚至没有动用背后的流光剑,只是身形微微一晃,如同鬼魅般贴近两人,隨即闪电般踢出两脚!
    “噗!噗!”
    两声闷响,伴隨著悽厉的惨叫!
    那两个跟班如同被蛮牛撞中,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朱红大门上,口中鲜血狂喷!他们的丹田气海,已被赵广精准而狠辣的两脚彻底踢碎!
    修为尽废!
    这还没完!赵广身影再动,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倒地惨叫的两人身边,面无表情地抬起脚,对著他们的四肢关节处,狠狠踩下!
    “咔嚓!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接连响起!两人的四肢被尽数踩断,扭曲成诡异的角度,当场昏死过去!
    乾净利落,狠辣无情!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赵龙脸上的狞笑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化为错愕,就看到了两个跟班如同死狗般瘫软在地的惨状。
    “你……你……”赵龙瞳孔骤缩,指著赵广,又惊又怒,“小子,你用了什么邪法?我可是炼气八层!你找死!”
    巨大的羞辱感和一丝莫名的恐惧让他失去了理智。
    他怒吼一声,炼气八层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施展出他最拿手的虎咆拳,一拳带著恶风,直轰赵广面门!
    这一拳,他用了全力,誓要將这个突然变得诡异的庶弟当场格杀!
    面对这看似凶猛的一拳,赵广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防御姿態,只是在那拳头即將临体的瞬间,后发先至,同样简简单单地一脚踢出!
    这一脚,快!准!狠! 蕴含著他筑基期的磅礴灵力,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踢在了赵龙的丹田之上!
    “嘭!”
    赵龙前冲的身形猛地一滯,脸上的凶狠瞬间化为极致的痛苦与难以置信!
    他感觉自己的丹田仿佛被一柄巨锤砸中,瞬间支离破碎!苦修多年的灵力如同泄闸的洪水,疯狂外泄!
    “啊——!我的修为!!”赵龙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瘫软在地。
    赵广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如同万载寒冰。
    他缓缓走上前,在赵龙绝望而恐惧的目光中,蹲下身,双手如同铁钳,抓住了他的四肢。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四声清脆的断裂声,伴隨著赵龙撕心裂肺的哀嚎,响彻赵家大门內外!他的四肢,也被赵广毫不留情地生生扭断!
    赵龙像一滩烂泥般躺在地上,除了痛苦的呻吟,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悔恨。
    他终於明白,眼前的赵广,早已不是他能够招惹的存在!
    赵广站起身,看都没看地上如同废人般的赵龙和两个跟班,仿佛只是隨手清理了几只苍蝇。
    他整理了一下因为动作而略显凌乱的衣袍,抬头,目光平静地望向那洞开的、此刻却寂静无声的赵家大门深处。
    他知道,里面的“大人物”们,应该已经被惊动了。
    他迈开步子,踏过门槛,如同主人归家般,从容不迫地走进了赵家府邸。
    赵广刚踏入赵家前院,脚步还未站稳,一个尖锐又充满戾气的声音便如同毒蛇般躥了出来:
    “赵广!你好大的狗胆!竟敢打伤少主!”
    话音未落,一道乾瘦的身影便拦在了他的面前。
    来人三角眼,山羊鬍,面容阴鷙,正是赵龙的亲舅舅,赵家掌管刑罚的长老——刘贵!也正是当年用尽手段,暗中磋磨,最终导致赵广母亲鬱鬱而终的元凶之一!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看到刘贵的瞬间,赵广脑海中“嗡”的一声,母亲临终前那苍白憔悴、含恨而终的面容清晰地浮现眼前!
    多年来压抑的仇恨、屈辱与痛苦,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衝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没有任何废话,甚至没有一丝迟疑!
    “刘贵!”
    赵广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双眼瞬间布满血丝。
    周身刚刚稳固的筑基灵压如同失控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带著冰冷的杀意,牢牢锁定刘贵!
    他脚下猛地一蹬,青石板应声碎裂,身形如离弦之箭,直射刘贵!
    手中流光剑甚至未曾出鞘,连鞘带剑,化作一道青色残影,直刺刘贵心口!这一击,含怒而发,快如闪电!
    刘贵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杀意和筑基期的灵压嚇得心头一凛。
    他万万没想到,这昔日可以隨意拿捏的废物,不仅突破了筑基,还敢对他主动出手!
    “小畜生,找死!”刘贵又惊又怒,他毕竟是筑基初期修士,反应不慢,仓促间催动灵力,一双乾瘦的手掌瞬间变得乌黑,泛起金属光泽,正是他苦修的黑煞掌!
    他双掌交错,如同毒蛇出洞,迎向赵广的剑鞘,意图凭藉修为优势將其震退,再行擒拿。
    “鐺!”
    剑鞘与乌黑手掌碰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气劲四溢!
    刘贵只觉得一股远超他想像的巨力从剑鞘上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气血翻腾,竟不由自主地“蹬蹬蹬”连退三步!
    “你的力量……怎么可能?!”刘贵脸上写满了骇然,他可是筑基初期巔峰!
    然而,赵广根本不给他喘息之机!一剑逼退刘贵后,他身形如影隨形,流光剑终於“鋥”的一声悍然出鞘!
    剑光如水,寒意森然!
    “青玄剑法——破风!”
    赵广刚领悟的一招青玄剑法。
    赵广低喝,剑招一变,不再是蛮力硬撼,而是变得无比灵动、迅疾!
    剑尖震颤,化作点点寒星,笼罩刘贵周身要害,速度快得只剩下一片青色光幕!
    刘贵慌忙招架,黑煞掌舞得密不透风,但赵广的剑法太过精妙,每一剑都刁钻狠辣,直指他掌法运转的间隙与破绽!
    “嗤啦!” 剑光划过,刘贵的袖袍被割裂,手臂上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噗!”又是一剑,穿透掌风,在他肩头留下一个血洞!
    短短几个呼吸,两人交手十余招,刘贵竟完全被压制,身上添了数道伤口,鲜血淋漓,狼狈不堪!他越打越是心惊,越打越是恐惧!
    “这小子剑法如此厉害?!他到底得了什么机缘?!”
    刘贵心中萌生退意,想要呼喊救援。
    但赵广岂会给他机会?
    “老狗!拿命来,祭我娘亲在天之灵!”
    赵广眼中杀机暴涨,体內完美筑基的磅礴灵力毫无保留地注入流光剑!
    剑身青光大盛,发出一声尖锐的嗡鸣!他抓住刘贵因恐惧而露出的一个微小破绽,人隨剑走,身剑合一,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青色惊鸿,直刺刘贵咽喉!
    这一剑,凝聚了他所有的恨意、所有的力量、所有的剑道感悟! 快!准!狠!
    刘贵瞳孔猛缩,只来得及將乌黑的双手仓促格挡在喉前。
    “噗嗤——!”
    然而,流光剑的锋锐,配合赵广筑基期的灵力以及青玄剑法的穿透力,岂是他的肉掌能够抵挡?
    剑尖如同穿透一层薄纸,轻易地刺穿了他的手掌,去势不减,精准无比地从他的咽喉一穿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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