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渊借著这一脚的反作用力,身形再次拔高,在空中一个漂亮的翻身,稳稳地落在了对面的船上。
    第二关十分轻鬆就过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看向那个已经傻眼的堂主。
    “最后一关,十里长街,带路吧!”
    ……
    五湖帮总舵的码头。
    一条长长的青石板路,一直延伸到山顶的聚义厅。
    这条路,平日里是繁华的街道。
    但今天,却变成了一个修罗场。
    街道两旁,店铺紧闭。
    街道中间,密密麻麻地站满了手持兵器的五湖帮的帮眾,有男有女,有老有小,有和尚也有道士。
    刀枪剑戟,斧鉞鉤叉,十八般兵器统统齐全。
    三千双充满敌意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站在街口的那个年轻人。
    “小子,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那个堂主站在人群后大声喊道。
    “这可是三千帮眾,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就算你是铁打的,也能把你砸扁了!”
    李子渊看著这如林般的刀枪,脸上没有丝毫惧色,甚至还露出一口白晃晃的牙齿。
    只见他缓缓地脱掉了外面的锦袍,露出了里面的一身黑色劲装。
    跟著他从腰间拔出了那把三棱军刺,反握在自己的手里。
    另一只手,摸向了怀里的手枪。
    “后悔?”
    李子渊笑了。
    那种笑容,充满了狂傲,霸气,不可一世。
    “在我的字典里就没有后悔这两个字!”
    “来吧!”
    他大吼一声,身形如电,主动杀进了人群中!
    “杀!!!”
    三千帮眾齐声怒吼,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刀光剑影,甚至还有人偷袭射冷箭的,哪怕是武林宗师,也无法再这三千人的围攻下存活。
    这是一个人的武林,一个人的战爭。
    李子渊就像是一条游龙,在刀光剑影中穿梭。
    他的军刺每一次挥动,都会带走一条手臂,或者刺穿一个大腿,一旦受伤,这些帮眾就会失去动手的能力。
    这得益於五菱军刺的倒鉤放血设计,比什么神兵利器都要好使。
    而他自己本身就是武林高手,加上前世丰富的作战经验,拳脚每一次出击都会直奔要害,力求一击必杀,所以每次出拳或者出脚,都会有一个大汉惨叫著飞出去。
    “砰!”
    一旦遇到难缠的高手,或者是偷袭在背后放冷箭的傢伙,李子渊就会毫不犹豫地拔枪射击。
    枪声在长街上迴荡,震慑著每一个江湖帮眾的心理,从一开始的不屑,到畏惧,再到崩溃。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李子渊一个人,一把枪一把刺,从街头杀到街尾,从白天杀到黄昏,整个过程都禁止慕容雪出手。
    他的身上沾满了鲜血,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
    他的体力在飞速消耗,但他的目光却越来越自信。
    终於。
    当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暉洒在聚义厅的大门上时。
    李子渊一人站在了台阶下,他的身后躺满了呻吟的帮眾。
    虽然没有死多少,但所有人都失去了战斗力,或者……失去了战斗的勇气,有些心理崩溃的帮眾,怕是这辈子都不敢再混江湖了。
    他们畏惧地看著那个浑身浴血,身形挺立的男人,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战神!
    这是真正的战神!
    “陈九!”
    李子渊对著聚义厅的大门发出一声怒吼。
    “我来了!”
    “哐当!”
    大门打开。
    酒醒了大半的陈九,带著一眾长老走了出来。
    夕阳如血,残阳的余暉洒在聚义厅前那宽阔的青石广场上,將地面上那些还在呻吟翻滚的帮眾映照得如同修罗地狱。
    陈九站在高高的台阶上,身上披著一件黑色的虎皮大氅,手里提著一根足有碗口粗的熟铜棍。
    他的酒虽然醒了大半,但那双铜铃般的大眼中依然布满了红血丝,那是酒精与怒火交织的產物。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李子渊。
    那个年轻人,此时身上的锦袍早已变成了布条,露出了里面精壮的肌肉和数道还在渗血的伤口。
    他手中的三棱军刺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甚至还在顺著血槽滴答滴答地往下淌。
    “好,好小子!”
    陈九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如滚雷般在广场上炸响。
    “我陈九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你算一个!”
    他指了指那条长街,指了指地上躺倒的一大片帮眾。
    “三千人,整整三千个练家子,竟然拦不住你一个人,哪怕是当年的楚霸王,恐怕也不过如此!”
    周围的长老们也是面面相覷,眼中满是惊骇,他们原本以为这只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富家公子,没想到竟然是一头披著羊皮的凶兽。
    “陈帮主过奖了。”
    李子渊隨手甩掉军刺上的血珠,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的骄矜,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
    “三关我已过,按照约定,五湖帮是否该兑现承诺,归顺於我?”
    “归顺?”
    陈九冷笑一声,手中熟铜棍重重地往地上一顿。
    “咚!”
    坚硬的青石板瞬间皸裂,碎石飞溅。
    “小子,你確实有本事,但我五湖帮也有五湖帮的规矩!”
    他大步走下台阶,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攀升一分。
    “你打倒了我的手下,只能证明你有资格站到我面前,但想要让我陈九低头,想要让我这几万兄弟把命交给你,你还得过最后一关!”
    “哪一关?”
    李子渊问道。
    “打贏我!”
    陈九走到距离李子渊十步远的地方站定,浑身的骨节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我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大道理,江湖规矩,狼群的首领必须是最强的那一个,你若能打贏我,我陈九这条命就是你的,若你输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那就把你这条命留下,祭奠我这些受伤的兄弟!”
    李子渊看著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收服这种江湖草莽英雄,光靠钱和官本位是不够的,必须在他们最引以为傲的领域,也就是武力上彻底碾压他们,才能让他们心服口服。
    “好。”
    李子渊缓缓收起了左轮手枪,然而反手握紧了三棱军刺,身体微微下沉,摆出了一个现代格斗术的起手式。
    “那就请陈帮主赐教!”
    “痛快!”
    陈九大喝一声,也不再废话。
    “看棍!”
    他双臂肌肉隆起,那根重达百斤的熟铜棍在他手中轻若无物,带著呼啸的劲风,当头向李子渊砸来!
    这一棍,势大力沉,还没有落下,那恐怖的风压就已经吹得李子渊的头髮向后飞扬。
    这就是所谓的一力降十会。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花哨的招式都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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