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军,是援军!”
    “大人来了,是总督大人来了!”
    城头上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所有人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原本疲惫的身体瞬间充满了力量。
    李子渊带著几十名特种队员,用最快的速度策马衝上了关隘的高地。
    他看著关下那惨烈的一幕,看著那些被驱赶送死的百姓,眼中的怒火简直要將整个世界点燃。
    “畜生!”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他拔出腰间的三棱军刺,指著关下的拓跋野。
    “红袖!阿雅娜!”
    “在!”
    “给我把那个带狼皮帽的杂碎剁碎了餵狗!”
    “剩下的北莽骑兵,一个不留,全部杀光!”
    “是!”
    隨著李子渊的到来,断剑峡的局势,瞬间逆转。
    虽然大部队还没到,但这几十名特种队员,每一个都是以一当十的高手。
    而且,他们带来了新式武器。
    “鲁小七的宝贝,给他们尝尝!”
    李子渊一声令下。
    特种队员们纷纷从马背上取下一个个沉重的布袋,打开,里面全是寒光闪闪的铁蒺藜。
    “撒!”
    他们並没有直接衝锋,而是借著夜色和地形的掩护,將这些铁蒺藜像撒豆子一样,撒在了关前的必经之路上。
    同时,几道带著倒刺的铁丝网,也在夜色中悄悄拉起。
    做完这一切。
    李子渊站在关墙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拓跋野是吧?”
    他运足內力,声音如雷霆般炸响。
    “你不是想见我吗?爷爷我来了!”
    “有种的,就上来受死!”
    关下。
    拓跋野正准备发起最后的总攻,听到这声音,猛地抬头。
    他看到了那个站在城头、一身黑衣,宛如杀神的年轻男人。
    虽然隔著很远,但他依然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李子渊?”
    拓跋野眯起眼睛,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好!很好!猎物终於出现了!”
    “传令!全军突击,谁能砍下李子渊的脑袋,赏牛羊万头,封万夫长!”
    “杀!!!”
    五千北莽铁骑,发出了震天的咆哮,如同黑色的海啸,向著断剑峡发起了最疯狂的衝锋。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
    在他们面前等待著的,不再是软弱的绵羊,而是布满了獠牙的陷阱。
    “来吧,狼崽子们。”
    李子渊看著那滚滚而来的骑兵,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欢迎来到我的地狱!”
    李子渊的声音並不高,但在內力的加持下,却清晰地穿透了战场的喧囂,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城墙上,满身血污的张大彪和那些倖存的守军,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他们不知道这位年轻的总督到底布下了什么迷魂阵,竟然敢面对五千骑兵的衝锋而面不改色。
    关隘下,拓跋野脸上的狞笑还未褪去,手中的弯刀高高举起,那是屠杀开始的信號。
    而在他身后,五千名北莽精锐如同出闸的猛虎,马蹄声如雷鸣般震撼著大地,捲起的烟尘遮蔽了夕阳的余暉。
    这是一股足以摧毁一切的力量。
    至少,在以前是这样。
    冲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名叫阿木尔的百夫长。他骑著一匹高大的河曲马,身上披著双层皮甲,手里挥舞著狼牙棒。
    他的眼中满是贪婪和嗜血,他已经看到了城墙上那些瑟瑟发抖的两脚羊被他用狼牙棒敲碎脑袋,甚至已经闻到了汉人女子身上的香味,看到了无数金银財宝落入自己袋中的画面。
    “杀!杀光他们,抢光他们!”
    阿木尔咆哮著,双腿猛夹马腹,催促战马加速,再加速!
    两百步。
    一百五十步。
    一百步。
    就在战马即將冲入关隘前那片开阔地的一剎那。
    “希律律!!!”
    一声悽厉至极的马嘶声,毫无徵兆地划破了战场的喧囂。
    那声音中包含著巨大的痛苦和惊恐,听得人头皮发麻。
    阿木尔只觉得身下的战马猛地一顿,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紧接著,战马的前蹄一软,整个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怎么回事?”
    阿木尔大惊失色,但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巨大的惯性將他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甩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坚硬的地面上,摔得他七荤八素,满嘴是泥。
    还没等他爬起来。
    “噗嗤!”
    一阵剧痛从掌心传来。
    他下意识地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手掌正按在一个黑乎乎,长著四个尖刺的铁疙瘩上,那尖刺锋利无比,直接贯穿了他的手掌,从手背透了出来!
    “啊!!!”
    阿木尔顿时痛得发出了如同杀猪般的惨叫声。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在他身后,那如潮水般涌来的五千铁骑,就像是遭遇了看不见的诅咒,成片成片地倒下!
    “希律律……”
    “砰!砰!砰!”
    人仰马翻。
    那些原本在高速衝锋的战马,一旦前蹄被扎穿,就会瞬间失去平衡,连人带马摔在地上。
    而后面紧跟而来的骑兵根本剎不住车,狠狠地撞在前面的倒霉蛋身上,然后自己也被地上的铁蒺藜扎穿马蹄,再次摔倒。
    仅仅几个呼吸的功夫。
    原本气势汹汹的衝锋阵型,瞬间变成了一个混乱不堪的修罗场。
    数百匹战马在地上翻滚,挣扎,断裂的骨头刺破了它们的皮肉,鲜血染红了地面。
    无数北莽士兵被摔得骨断筋折,有的被后面的马蹄踩成了肉泥,有的则不幸落在了密布的铁蒺藜上,身上被扎出了一个个血窟窿,疼得满地打滚。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鬼东西?”
    后面的骑兵终于勒住了韁绳,惊恐地看著前方那片惊恐的死亡地带。
    只见在那片看似平坦的土地上,不知道何时竟密密麻麻地撒满了一种黑色带著四个尖刺的小铁球。
    这些小铁球无论怎么扔,它总有一个尖刺朝上,如同地狱里长出的毒牙,冷冷地注视著每一个试图跨越的生灵。
    铁蒺藜。
    这是冷兵器时代,专门克制骑兵的恶毒暗器。
    而鲁小七打造的这一批,更是经过了改良,用的全是上好的精钢,尖刺更长,更锋利,甚至还带了倒鉤和放血槽!
    一旦扎进去,拔都拔不出来,只会让伤口在大出血中溃烂,这是李子渊让鲁小七改进过用来对付骑兵的神器。
    “啊!我的马!”
    一名北莽的骑兵看著自己的战马四蹄流血,跪在地上哀鸣,顿时心疼得大哭起来,对於北莽人来说,马就是他们的命,是他们的腿。
    现在,他们的腿断了。
    “混帐!卑鄙的汉人,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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