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荣:“得嘞,我写好了请领导润色,明天早上我带菸嘴来,领导,我需要一个星期拿一天换一下脑筋,但是现在的工作又不好请假,很难办啊”。
    胡平:“內部调节吧,你的九成半成品率能说清楚问题的,精细活需要放鬆,这个理由没有人会反对,当然你也要看著大家的进度,不能因为密封圈影响了”。
    懒散才是徐荣的性格和生活方式,做贡献和工作成绩是可以討巧的,刚参加工作学习机械原理和高级电工,之后运用电工技术,现在做密封圈都有討巧的成份,都是为了摸鱼而准备。
    现在时机成熟了,当然不可能认真贡献,这也是后世思维,这个时期的真正工人是可以一天干十四个小时,一星期干七天的。
    有了休息日就要好好利用,也就是要將钱换成物资,现在徐荣有接近四千万元,这笔钱要是等到换第二套新钱的时候肯定说不清楚,他的计划是留著六百万换新钱。
    那就是要在三年花掉三千四百万,还不计算这三年挣的,这个期间也不能买宅子,自己现在的八间屋子已经很多了,自己空间中的物资也很多,用钱的地方就被压缩很多了。
    这时候已经四月初,天气很好,是四九城气温最好的时段,吃了早饭,板爷出动了。
    “徐荣,听说已经在轧钢厂上班了,怎么又做回板爷了呢,不会是犯错误了吧”。
    徐荣:“赵爷,怎么会犯错误呢,我很珍惜工作机会的,今儿个休息,过来看看,想著打探一下您知道不知道沉香沉水的,寻摸一两件来玩玩”。
    赵城:“这东西不多,比金丝楠都还稀少,还真没有听说谁有,就算有也是宝贝的不得了的,我寻摸寻摸,有消息就通知你”。
    徐荣:“多谢赵爷,要是谁有赖茅想出手的也想著我,这一段对老酒很感兴趣了,都说那个好,也没尝过”。
    赵城:“赖茅也不多,小本子走的那年我喝过二两,没有品出什么特別的,我给你打探著,你要的这两种都不便宜”。
    徐荣:“实不相瞒,我现在有三百多万的閒钱,就是想收两样来长长见识,不然就成井底的那个东西了”。
    这里有了结果也就顛了,接著是见到杂货铺就问赖茅,见到酒馆也问一下,十一点的时候还真有收穫,在新街口的一家杂货铺翻出两瓶,店家开价五十万,最后是四十六万成交。
    交了钱被店家留下了,说是他知道有一家人可能有,让等半个小时,徐荣就坐在板车上抽菸,用了短菸嘴的。
    结果有喜,一瓶赖茅到手。
    接著就是煤厂胡同这一片,一下午都没有收穫,大柵栏也没有收穫,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相熟的都同意帮著他打探消息,也算是一个收穫吧。
    才到绸缎店就被叫住,“我今天跟自己打赌,结果还贏了,你说是不是很奇怪”。
    徐荣:“大小姐,这东施效顰可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怎么,今儿个很清閒”。
    陈雪茹:“我啊,一直都很清閒,我是守著大门等兔子呢,给我一根长菸嘴吧,什么时候可以”。
    徐荣:“巧了吧,今儿个就是给你送长菸嘴来的,这次只有一根了,啊,你说的兔子不会是我吧,那不就是说你守了两个月了”。
    说完递过去一根海黄的长菸嘴。
    陈雪茹:“还不是怪你这个傢伙,那天看见你的长菸嘴,后面我也见过街面上有卖的,粗糙得看不下去,这市场上没有的东西可不就得等著了,你是想要钱呢还是想要別的”。
    徐荣:“我想要赖茅,不知道你能不能找到,或者是沉香沉水什么的”。
    陈雪茹:“赖茅啊,不巧,以前有六瓶,喝了,沉香我有一块一斤的,不给你,这回我知道了,以后我留心著,收到了再给你”。
    徐荣:“得嘞,我喝酒去了”。
    陈雪茹:“等一下,你都结婚一年多了,怎么还不当爹,是不是那方面不行啊”。
    徐荣:“羞羞羞,这也是大小姐该问的吗,我就不告诉你,急死你”。
    蹬著车去了小酒馆,这时候还比较早,只有牛爷一个人,徐荣拿了二两酒和一碟花生米直接坐过去。
    “牛爷吉祥,得是您老会过日子”。
    牛爷:“小荣,今儿个得閒了”。
    徐荣:“专程来找牛爷的,那天听说沉香有助睡眠,想著寻摸一块,还有想要几瓶赖茅送礼,成三破二拿不出手,我给牛爷五个点,想来牛爷会公平的吧”。
    牛爷:“沉香沉水的需要运气,赖茅现在不多了,我先寻摸吧,你小子通透,能给五个点,实话说,我在这小酒馆的酒钱一多半就是靠著成三破二来的,你今儿个在柜上押二十万我就开始寻摸”。
    徐荣直接起身,给了郑老头二十万,然后又付钱端著一盘酱肉过来。
    牛爷:“你就不怕我不认帐,二十万不就白花了”。
    徐荣:“我有什么可怕的,这是牛爷给我机会呢,咱这大小也算生意吧,我爹说过,做生意从交朋友开始,都不是朋友还做什么生意,就牛爷的格局,隨便指点一句我都收穫很大”。
    牛爷:“说的是菸嘴那件事吧,实话说我后面看见的都没有你做的精致,你是用了心的,而且你做的很好,吃饱了知道放碗,很不容易”。
    徐荣:“是牛爷说的清白,我只是听话而已,这街面上那么多钱,谁挣的完”。
    牛爷:“会说话,沉水无价,我得知道你计划用多少钱,赖茅的价格是二十到二十五万,具体要多少,给我交个底”。
    徐荣:“牛爷,我总共做了三百根菸嘴,所以,我也不知道要多少”。
    牛爷:“那就是一千万,知道了,做成了我能有五十万,够我半年喝酒的了,时间怎么说”。
    徐荣:“牛爷,我一个星期来喝一次酒,以后我早来俩小时,有什么事都能办完了吧”。
    片爷:“牛爷喝著呢,小荣有一个多月没有来了吧”。
    牛爷:“片爷今儿个听见什么新鲜的,来点乾货,別说片汤话”。
    片爷去拿了一两酒,回来坐下:“要说乾货啊,咱胡同出特务了,陈家绸缎店后面的院子是个特务窝子,这算不算乾货,值不值一片酱肉”。
    牛爷:“加俩颗花生米,实话说,我真没有见过特务是什么样的,那院子平时也没人住啊,这一片还能太平吗”。
    片爷:“我也没有见过,这院子也没有人,只听说里面的枪枝够一百人用,那些个炸药能平了两座前门楼子”。


章节目录



从板爷到驾驶员的小生活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从板爷到驾驶员的小生活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