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提示,让秦宇眯起了眼睛,手下意识的搭在了刀柄上,心中警惕起来。
    隨著刺史府的大门打开,一眾有些狼狈的官员上前。
    “本官,天河府城长史刘玉,不知阁下是?”
    刘玉看著秦宇穿著飞鱼服,知道是锦衣卫,却不知是隶属哪里的。
    “本官,陛下钦点的锦衣卫百户秦宇,此番负责天灵府城賑灾事宜。”
    “前日接到天河府城发生民变,便带人前来平叛。”
    听到秦宇的介绍,刘玉当即就知道了秦宇的身份。
    毕竟原本在此賑灾的苏星河,和秦宇之间有些较量的意味。
    “原来是秦百户,多谢你前来解围,否则只怕天河府城危矣。”
    说著刘玉再次恭敬施礼。
    “刘大人客气了,我乃天子亲军,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想要借刺史府的传音阵法一用。”
    听到秦宇这话刘玉虽然不知道秦宇想干什么,连忙答应。
    “秦大人请隨我来。”
    眾人进入刺史府,秦宇让手下的锦衣卫,占领了各处防守位置以防万一。
    刺史身亡,长史刘玉代行刺史之责,城主大印自然也在他的掌控之中。
    隨著刘玉的一番操作,符文闪烁间一道圆环阵法亮起。
    “秦大人可以了,你对著这里说话就行。”
    说著刘玉指了指,那亮起的圆环。
    秦宇清了清嗓子,来到圆环前。
    “本官秦宇,乃是陛下钦点锦衣卫百户。”
    “此番奉陛下命,特来賑灾,第一批二十万石粮已经运达。”
    “陛下知尔等艰辛,並非有意作乱,现在尔等放下武器,停止暴行。”
    “本官既往不咎,尔等皆可到四大城门处,领取熬好的肉粥,和三斗粮食。”
    “若还是图谋不轨,肆意杀戮,本官定斩不饶,勿谓言之不预也!”
    秦宇一连说了三遍,这才停下。
    “大人,这真的行吗?”刘玉有些疑虑。
    秦宇微微一笑,你怕是不知道超市抢鸡蛋的厉害。
    他很清楚衝进来烧杀抢掠的,多数还是青壮。
    那些入城的老弱,就算是想要烧杀抢掠也没那个能力。
    他们入城,只不过是想要看看能不能捡些便宜。
    所以有这样的条件,那些老弱第一时间就会出城。
    有人出了城,喝了肉粥,事情传扬开来。
    那些个青壮自然也会冷静下来,虽然有人依旧会有侥倖心理。
    但秦宇相信,大部分人,心里还是有良知的。
    毕竟他们迫害的大部分,其实和他们一样的穷苦人。
    那些真正的高门大户,家中有家丁护院,他们根本冲不进去。
    毕竟这是个有超凡力量的时代,几百个普通人也不是一个九品锻体的对手。
    等到老弱和有良知的青壮都去排队领粥了,那剩下的那些就是真禽兽。
    秦宇自然不会手软,而情况也就正如秦宇所预料的那样。
    大量的老弱开始出城,当喝到熬好的肉粥,以及堆积在那里的粮食。
    他们的心就安定了下来,对於百姓来说,只要能有口吃的,他们就不会造反。
    隨著消息传开,许多原本作恶的青壮,也收起了心思,老老实实的出城。
    毕竟他们得到的消息,城外不止有肉粥,还有五千精锐骑兵,和一万民兵。
    当然依旧有人心存侥倖,觉得自己不会被发现,他们却不知道秦宇有外掛。
    三个时辰后,在秦宇的命令下,骑兵开始入城,巡街扫荡。
    秦宇也亲自带队,开始在城內巡逻,一个个心存侥倖的人被揪了出来。
    等待他们的自然是秦宇那冰冷的刀锋,不过秦宇没有著急。
    他一边巡逻,一边注意著脑海中的提示,然后和天灵府城一样开始標记位置。
    到了傍晚,整个天河府城的民乱已经彻底平息,重新恢復了秩序。
    秦宇也回到了刺史府,准备找夏清顏商量一下,发现城中白莲教的事情。
    “大人,城外又来了一支人马。”王二急匆匆来报。
    “又来一支人马?可知道是哪里的?”秦宇有些疑惑。
    按道理来说,朝廷派人应该没有那么快才是。
    王二摇了摇头道:“他们没有靠近,目前不清楚。”
    秦宇隨著王二打马出城,很快就看到了,距离城门十里左右驻扎了一支人马。
    人数看起来有三千左右,其中有一千骑兵。
    这时候一名將领上前,拱手道:“秦大人,我看著那些人像是天河府城的守备营。”
    秦宇闻言愣了一下,他都险些忘了,这天河府城也是有守备营的。
    只不过天河府城的规模和位置,都逊色於天灵府城,常设守备营也就五千人。
    想了想,秦宇拔马向前,很快就到了那边的营房外。
    “圣上钦点,锦衣卫百户秦宇在此,不知是何人领队,请出来一见。”
    门口的士卒闻言,连忙入內稟报,很快两人骑马来到了门口。
    看到身穿緋红色官服脸色有些难看的苏星河,秦宇顿时乐了。
    一脸喜色道:“苏状元,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听闻天河府城爆发民乱,你就失踪了,我还担心了好久。”
    “没想到如今大乱刚平,你就回来了,真是女帝保佑。”
    “你可是我朝的栋樑之材,你要是出什么事,那可是我朝的巨大损失。”
    听著这话,苏星河脸色瞬间涨红,虾仁猪心,这是虾仁猪心。
    任谁都能听出这话语中的讽刺之意,但这是事实,苏星河无力反驳。
    “卑职,天河府城守备营,守备將军王涛,见过秦大人。”
    “苏大人並不是失踪,只是在寻找我们的时候迷了路。”
    一旁的將领替苏星河解了围,秦宇这才看向了他。
    眼窝深陷,两眼无神,骑在马上却显得虚浮,一副被酒色掏空了的模样。
    不过让秦宇意外的是,他居然没有激活系统提示,也就是说这人身上没有罪。
    “天河城民乱已有三日,为何守备营现在才来?”
    面对秦宇的责问,王涛拱手道:“守备营无令不得擅动,此番民乱我们当日就接到了消息。”
    “只是迟迟收不到刺史府的命令,所以我们也不能轻举妄动,否则有谋反之嫌。”
    这一点王涛早就想好了,虽然难免也会受到责罚,但是却好过谋反。
    秦宇没有说话看向苏星河道:“如今民乱已平,奏疏我也已经上奏朝廷。”
    “这天河府城的事情,我就交还给苏大人了,不过我此次平乱花费了二十万石粮食。”
    “麻烦苏大人给我结一下款,我就要准备回京復命了,这债务亏空可不能留下。”
    苏星河闻言,脸更黑了,心里很不爽,却也只能捏著鼻子认了。
    毕竟人家是替他收拾烂摊子,这要是还不结帐,消息传回去,他只怕名声就臭不可闻了。
    不过隨即反应过来,看向秦宇错愕道:“回京復命?天灵府城如今已经无事了?”
    秦宇微微一笑道:“如今天灵府城的粮价稳定在三十文,且灾民已经安置完毕自然无事了。”
    “这怎么可能!”苏星河不可置信,他可是很清楚,要那些大家族降低粮价有多麻烦。
    “这有什么难得,若是不信,苏状元自可让人去天灵府城探查就是。”
    苏星河脸色几番变换,最终拱手道:“如此那就恭喜秦大人了。”
    “客气,看在你这句恭喜的面子上,我给你一个忠告,小心你那位长史。”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苏星河有些疑惑。
    对於长史刘玉苏星河印象还是不错的,温文尔雅办事干练。
    “言尽於此,我还要回天灵府城,这城中之事就交给苏状元了。”
    倒不是秦宇不想在天河府城大杀一通,但是现在不是时候。
    他没有在天河府城的执法权,如果和天灵府城那么搞,只怕会引火烧身。
    只能先记下,等回京復命之后,与女帝稟报此事再做定夺。
    苏星河没想到秦宇如此乾脆,倒是有些意外的。
    一行人回到刺史府,秦宇和苏星河交接完了相关的事情。
    拿到十万两的卖粮钱,秦宇一分钟都没有多留,带队连夜离开。
    这让许多人很是不解,但是秦宇却没有过多解释。
    夜晚营帐中,秦宇找到了夏清顏。
    “夏大人,我在城中发现了白莲教的踪跡,那个长史刘玉也有问题。”
    夏清顏皱眉道:“之前我就很想问,你是怎么看出来那些白莲教据点的。”
    要知道虽然他未露面,但是天灵府城的时候,他几乎都在暗中保护秦宇。
    但是他根本没有看出,那些白莲教据点有什么问题,然而最后秦宇的判断都是正確的。
    面对夏清顏的问题,秦宇也不好解释,只能含糊道:“这是一种直觉。”
    “我好像能感受到,那些白莲教徒身上的一种特殊气息,今天我在城中也感受到了。”
    夏清顏皱眉,不过他也知道,有些人身上的確是有特殊才能的。
    “你准备怎么做?”
    秦宇沉吟了片刻,开口道:“我们现在没有证据,不过我已经在暗中留了人手。”
    “我知道你能与陛下联繫,我想请你將情况上报给陛下,我也有一些想法,想请你一同上报。”
    夏清顏思索片刻点头道:“可以,你將想法和情况写下,我帮你传递。”
    秦宇闻言取出纸笔,开始写,他用的不是毛笔而是长鹅毛做成的鹅毛笔。
    对此夏清顏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毕竟秦宇那一手狗爬的毛笔字,谁都看不懂。
    很快一封信写完,秦宇將信件交到夏清顏手中。
    只见夏清顏抬起手,腰间的玉佩悬浮而起,一个小型的阵法浮现。
    將信件放在阵法之上,隨著夏清顏催动阵法,瞬间阵法中的信件消失。
    ……
    京都,司天监。
    胡妙妙正在百无聊赖的观察著面前的浑天仪。
    作为灵台郎,他的职责就是观测星象,预测天气,这也是他的修炼方式。
    只是此时胡妙妙的心里,全是各种点心。
    又想到之前从御书房拿的点心,嘴角口水都流出来了。
    突然一侧的阵法之上,光芒闪烁,一封信件出现。
    胡妙妙当即眼前一亮,拿起信件装入特製的盒子內,蹦蹦跳跳的就向著御书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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