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一个人三百五这价码,他已经很心动了。
    若是先前,b哥是绝对看不上这点小钱。
    可无奈,最近社团里那个该死的靚坤正步步紧逼。
    而他的年纪也不小了,不再像年轻的时候那么能打。
    要是真的达成合作,凭藉手底下几百上千號小弟,让他们每个月来上一次。
    平均每个月最少也有大几十万纯利。
    不要觉得他们这些做老大的风光。
    出门要讲排场,遇事了要去平事,小弟受伤还要医疗费。
    哪怕是b哥手底下有不少场子,並且也经营多年,手里的流动资金还真不多。
    所以b哥真的想一口就应下来。
    但是谈生意嘛,肯定是漫天要价就地还钱。
    而一旁华哥则是心里飞快盘算著。
    古道成给的资金虽然充裕,但也不能当冤大头,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打开局面。
    手指在桌上轻轻一点,华哥仿佛下了决心:“表哥,最后一口价。一个人,抽一次五百。但人要乾净,血要新鲜。”
    b哥端著酒杯的手顿时顿住了,心中狂喜,但脸上却不露分毫。
    一人五百他从中抽一半。
    要是一次带上一两千人,岂不是一个月能净赚二十五万。
    “阿华这下是走了狗屎运,傍上大水喉了。”
    虽然不清楚华哥要这么多血干嘛,但有钱赚就行。
    甚至b哥还在考虑,如果合作真的顺利,那他后续每个月高低得带上三四千人来。
    別觉得这些人多,现在港岛富的富死,穷的穷死。
    每个月献点血就能白拿钱,有的是人抢著干。
    半晌,b哥这才扯了扯嘴角,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好!就五百!不过要先钱后货,规矩我定。”
    “成交。”华哥拿起酒瓶,再次给b哥满上,“具体细节,我们再慢慢聊。”
    又应酬了约莫半个钟头,將具体交接方式和注意事项逐一敲定,华哥这才藉口方便,起身离开了喧囂的包厢。
    酒楼后巷,夜风带著凉意吹散了身上的酒气。
    靠在墙边,摸出烟盒抖出一支,低头点燃。
    深吸一口,任由尼古丁在肺里转了一圈,此时华哥的思绪格外清晰。
    刚才他表哥说了,能直接调动、又肯为钱定期放血的人,粗粗算下来,初期大概能凑出一千人。
    每人每次抽400毫升,那就是400升。
    古道成那边具体需要多少,他没敢细问,但想来这个量应该能满足初期需求。
    关键是,这条线算是稳住了。
    人是他表哥手下的马仔,管控起来方便,比找那些散兵游勇靠谱得多。
    钱方面,一个人头五百,一次就是五十万港纸。
    按每月两次算,一百万。
    古道成给了五百万,足够支撑大半年的开销。
    后续若需要加量,资金也还宽裕。
    弹了弹菸灰,华哥心里有了底。
    这差事,算是成了大半。
    剩下的,就是儘快把第一批货稳妥地送回去,不能让柴少那小子抢了先。
    菸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
    华哥直起身,整了整衣领,大步朝著街边的公用电话亭走去。
    他得立刻向古道成匯报这个好消息。
    另一边,相比华哥的顺利,柴少就显得举步维艰。
    这都过去一天了,他还是没有任何进展。
    “阿雄,是我,阿柴。有件事想请你帮手......需要些新鲜人血,价钱好商量。”
    拿著大哥大,柴少正在自己住处,焦急的来回踱步著。
    然而,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却只传来一声乾笑:“柴少,你讲笑啊?血库的东西我哪里敢动,抓到了搞不好要坐牢的!帮不了,真帮不了。”咔噠一声,电话直接被掛断。
    愣愣听著忙音,柴少一把將大哥大拍在桌上。
    “m的,平时喝酒的时候大吹特吹,还什么忙都能帮上,现在搞点血都跑得比谁都快,又不是要他们的命。”
    刚才电话那头是他以前在电台工作时认识的一个医药代表。
    原本柴少是想通过他的渠道,搞到一点人血。
    可现在盘算落空。
    华哥那边恐怕已经著手了,自己却连门路都摸不到。
    五百万的支票揣在怀里,此刻却像块烙铁一样。
    但他不能失败,绝不能让古道成觉得他没用。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柴少在屋里来回踱步。
    “医院不行,私人诊所不靠谱,那些流浪汉和癮君子呢?不行,师父已经明確说过要新鲜的,就那些流浪汉,吃不饱睡不暖,怎么能达到要求?”
    “该死,还能找谁?哪里还有需要钱,又不介意定期放血的人?”
    忽然,柴少脚步一顿。
    一个地方的名字跳进柴少脑海——九龙城寨。
    九龙城寨在港岛也算是鼎鼎有名的地方。
    那地方他以前做节目时听过不少传闻,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完全就是一“三不管“地带。
    在仅仅只有0.026平方公里土地上就矗立著360到500栋建筑。
    最巔峰的时候,常住人口接近5万人。
    也就是平均每10平米就会住上15~20个人。
    在里面鱼龙混杂,什么14k、和胜和等三合会,更是控制著整座城寨。
    里面多的是走投无路或想赚快钱的人。
    而且城寨里头还有很多黑诊所。
    据柴少了解,单单是无牌牙医就高达几十上百家。
    去这样的地方风险肯定有,但眼下似乎只剩这条路。
    不再犹豫,柴少抓起外套和车钥匙就衝出门。
    不一会儿功夫,当柴少开车穿过越来越狭窄的街道,四周的楼房渐渐密集破败起来。
    一片由密集违章建筑堆叠而成的灰色巨兽出现在视野里时,把车停在了一条巷口。
    隨著柴少步行钻入城寨入口,他仿佛踏进了另一个世界。
    头顶是密密麻麻交错搭盖的违章建筑,几乎遮蔽了天空,只有零星的光线从缝隙漏下。
    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霉味、食物餿味和若有若无的尿骚味。
    通道狭窄得只容一人通过,两旁是锈跡斑斑的铁皮屋和木板隔间。
    偶尔还能听见里面传出麻將声和方言叫骂。
    小心地避开地上横流的污水,儘量不让自己笔挺的西装蹭到两边油污的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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