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又说了一些官面上的话,表示自己对此十分忧虑等等。
    顿了顿之后他再次开口,“据我了解,这个汪晓东没有任何正规医学教育背景,也没有取得任何行医资质,他的所谓诊疗大多是在非医疗场所私下进行,或者通过一些非正规途径接触病人,治疗过程也完全不透明,没有病歷没有规范操作全凭他一张嘴说,至於那些被吹上天的治癒案例根本经不起推敲,也没有任何权威医疗机构或专家能够证实,我怀疑这其中可能存在夸大甚至虚构的情况。”
    “哦?你怀疑他虚构疗效?”孙立听到这个发现了点不对劲儿,连忙追问。
    “是的。”陈子涛的语气很是肯定,隨后又巧妙地补充,“当然,这只是我基於常识和职责的合理怀疑,具体还需要你们调查组去核实,我也是出於对群眾健康负责的態度,才向上级反映了这个情况,毕竟如果放任这种江湖神医泛滥不仅会耽误患者病情,更会严重损害我们中医药行业的公信力啊!”
    他说得义正辞严,完全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恪尽职守,勇於揭发行业乱象的正直干部形象。
    一旁的郑明远也点头对他说的这些话表示肯定。
    这么说完全没有问题,就算最后汪晓东真的绝地翻盘。
    站在如此立场上的陈子涛也没任何的问题。
    电话那头的孙立安静地记录著,偶尔“嗯”一声表示在听。
    等陈子涛说完,他才开口询问,“陈副主任,你个人和这个汪晓东有没有什么私人往来或者矛盾?”
    听到这话,刚才还在夸夸其谈的陈子涛顿时心头一震。
    他的脸色也变得极其不自然,但语气还是十分坦然,“孙同志,您这话说的,我和他能有什么私人往来,根本就不是一个圈子的人,至於矛盾硬要说的话,可能就是我之前在某个健康讲座上见过他一次,当时他正在台上进行一些不太规范的演示,我出於专业角度可能提出过一些质疑,但这完全是工作范畴內的正常交流绝不存在任何个人恩怨,我们部门举报他纯粹是出於公心。”
    “好的我了解了,谢谢你的配合陈副主任。”孙立没有多问,客气地结束了通话。
    掛了电话,陈子涛看向郑明远,“省里来核实情况了,我回答得滴水不漏全是站在公事公办的立场上。”
    郑明远闻言点了点头,“嗯,不错,只要咬死他是无证行医宣传夸大这两点,其他的一问三不知就行,剩下的让调查组自己去查,汪晓东没有证是事实这就够了。”
    ……
    另一边,汪晓东接到了韩钢生的邀请直接奔向韩家。
    韩钢生说是有个人要介绍给他认识。
    当他到达韩家,韩家人是热情地接待了他。
    “晓东来了!”韩老爷子眼睛一亮,如同看到自己孙子一般。
    “爷爷。”汪晓东也笑著回应,“最近身体可好?”
    “好的不得了,快坐。”
    韩钢生也笑著站起来,“晓东,我给你介绍一位长辈。”
    这时,一位一直背对著他的老者缓缓转过身来。
    见到汪晓东时,老者是面色严肃。
    眼睛里满是审视。
    汪晓东也察觉到了对方眼里的审视態度,心中也是好奇。
    “晓东,这位是刘启年刘老,咱们省里分管文教卫工作的老领导。”韩钢生说完又给刘启年介绍起来,“刘老,这位就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汪晓东,我觉得有些误会还是你们当面说清楚比较好。”
    刘启年打量著汪晓东,脸上並没有太多表情。
    “晓东。”韩钢生笑著在中间做搭桥人,“你最近的麻烦还是跟刘老说清楚吧。”
    听完这些,汪晓东立马明白过来。
    原来自己被查这么久,全是这个刘启年在负责。
    於是乎他微微躬身態度不卑不亢,“刘老您好,我是汪晓东。”
    刘启年点了点头,“小汪医生是吧,老韩可是把你夸到天上去了,说你一根银针把他从鬼门关拽了回来,我这老头子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一旁的韩老爷子哈哈大笑,“老刘我可不是吹牛,当时的情况医院那些专家包括后来请来的吴清源可都判了我死刑了,是晓东硬生生把我这条老命抢回来的,这份本事可不是单纯地运气啊,也作不得假!”
    闻言刘启年看向汪晓东,“哦?这么说小汪医生对急救,尤其是心脑血管方面的急症很有研究咯?”
    “研究谈不上。”汪晓东笑了笑,“只是家传的针法恰好对这类闭阻急症有些特別的效用,当时也是机缘巧合韩老爷子那是命不该绝。”
    “家传针法?”刘启年若有所思,“我听说吴清源吴老对你的针法评价极高,能让他都称讚的想必非同一般。”
    这时,韩钢生插话进来,“刘叔,您最近不是总说肩膀和脖子老不舒服吗?要不让晓东帮您瞧瞧,正好也见识见识他的本事。”
    这话说得恰到好处。
    既给了刘启年一个亲身体验的机会,又不会显得太刻意。
    刘启年闻言,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脖子。
    他这个毛病確实困扰已久,尤其是最近伏案工作时间长症状更明显。
    看了不少专家,试了各种理疗方法效果都不持久。
    於是乎他看向汪晓东,眼里闪过一丝期待,“小汪医生,你看方便吗?”
    闻言汪晓东知道这是扭转这位大佬对自己看法的时候。
    於是他点了点头,“当然没问题,如果您信得过,我可以帮您看看,不过我需要先为您诊察一下,才能確定具体情况和调理思路。”
    “好,那就有劳了。”刘启年没有推辞,调整了一下坐姿。
    佣人搬来一个圆凳,汪晓东在刘启年侧前方坐下。
    他没有急著把脉,而是先仔细观察刘启年的面色以及坐姿时颈肩的细微状態。
    隨后他开口询问对方,“刘老,您是不是经常感觉后颈僵硬像是背了个重物,低头或转头时肩膀和后背的肌肉牵扯感特別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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