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一走,傻柱才多大?半大小子,带著个更小的妹妹,心里能不慌吗?易中海就抓住了这点!
    他先是摆出『全院唯一关心你们』的长辈架势,生活上偶尔给点小恩小惠,说几句『一大爷看著你们长大,不会不管你们』的暖心话,让傻柱对他產生依赖和信任。”
    “然后,就是潜移默化地灌输他那套歪理!什么『远亲不如近邻』、『天下无不是的长辈』、『做人要懂得感恩』、『要尊老爱幼,尤其是要照顾困难的邻居(特指贾家)』。
    反覆地说,在各种场合,利用傻柱文化水平不高、讲义气又有点混不吝的性格,把这些话像钉子一样,一下下敲进傻柱的脑子里。”
    “更狠的是,他不断强化傻柱对何大清的恨!每次傻柱因为被人骂『没爹的野种』跟人打架,或者生活中遇到难处,易中海从不指责外面的人,反而会把话题引到何大清身上:『唉,要是你爹在,你们何至於受这种委屈?』、『你爹他是真狠心啊,说走就走,一点不管你们死活!』
    久而久之,傻柱心里对何大清那点原本可能存在的念想,全变成了刻骨的怨恨。易中海就成了他精神上唯一的『父亲』替代品。”
    “等傻柱再大点,能挣钱了,易中海的套路又升级了。他开始给傻柱戴高帽,捧著他!动不动就在全院大会或者人前说:『咱们院,就数柱子最仗义!』、『柱子是热心肠,谁家有困难都帮!』、『柱子,你这人品,一大爷最看好!』。
    傻柱那种顺毛驴的性格,哪受得了这个?越发觉得易中海是懂他的『伯乐』,心甘情愿被他当枪使。”
    “至於为什么那么帮衬贾家?这也是易中海精心设计的!他先是暗示秦淮茹在傻柱面前示弱、卖惨,利用傻柱对秦淮茹那点朦朧的好感。
    然后易中海就在背后推波助澜,每次贾家有点什么事,他就找傻柱:『柱子,贾家不容易,东旭是我徒弟,能力有限,你能力大,得多担待点。』、『秦寡妇一个人带仨孩子,吃不上饭了,你厨房能顺点就顺点,这是积德!』、『做人不能光想著自己,要互帮互助,这才是咱们院的优良传统!』”
    “他从来不让傻柱去思考,贾家为什么总是不容易?为什么总需要別人帮?他只是不断地给傻柱的行为贴上『仗义』、『善良』、『好人』的標籤,让傻柱在一种虚幻的道德优越感中,越陷越深。
    谁敢说贾家一句不是,或者说傻柱一句傻,易中海立马就站出来,用大道理压人,说人家『破坏邻里和睦』、『没有同情心』。
    傻柱能不把他当成唯一的『知音』和『靠山』吗?”
    “说到贾家,易中海为什么选定贾东旭这个明显不成器、脑子也不太灵光的蠢货做养老人?” 阎阜贵嗤笑一声,
    “就是因为好拿捏啊!贾东旭是个软蛋,没什么主见,秦淮茹看著柔顺,实际上也是个精明会算计的,但眼界小,容易控制。
    这样的组合,只要给点甜头,给点看似『师父师娘』的关怀,就能牢牢攥在手心里。比起傻柱那种混不吝、急了敢抡菜刀的性子,贾东旭安全多了!”
    阎阜贵最后总结道,语气篤定:“其实,我后来琢磨,易中海这盘大棋,早在何大清一走,1951年那会儿,估计就在心里开始谋划了!
    何大清前脚走,他后脚就收了贾东旭做徒弟,紧接著第二年就想办法让街道认定了帮扶关係。
    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傻柱,雨水,甚至我们全院的人,都成了他这盘棋上的棋子!”
    何洪涛静静地听著,面沉如水。
    审讯室里,只剩下阎阜贵略显沙哑的声音和记录员奋笔疾书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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