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太天真了,真的把自己想像成了打遍天下无敌手。
    他的眼界太小,简直就是井底的青蛙,坐井观天。
    天下之大,能人辈出,他何大清眼中的四九城,估计也就是他那个小小的圈子罢了。
    没有遇到真正的狠人,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他就是这样一个玩意儿。
    他还没靠近,何洪涛直接一记迅捷如电的刀手,携著恶风,精准地劈在他的脖颈侧面!
    砰!!
    嗷呜——!!!
    何大清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嚎,只觉得半边身子瞬间麻痹,天旋地转,重重地砸在地上,摔了个结结实实。
    他感觉后背一阵发凉,死亡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紧接著,何洪涛的膝盖如同沉重的石杵,猛地顶压在他的胸口!
    噗!
    一股窒息感传来,噼噼啪啪的细微声响仿佛从胸腔內部传来,感觉胸骨都错了位,內臟被巨大的力量挤压、震盪!
    那股劲道极其刁钻,並没有让他的胸骨当场断裂,但那剧烈的震动却深深影响了他的五臟六腑,
    一股腥甜直衝喉头,他张著嘴,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却什么也呕不出,只剩下难以言喻的噁心和剧痛。
    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地上的蛤蟆,只能徒劳地趴在地上,痛苦地挣扎、抽搐。
    何洪涛比他高大太多了,手长,脚长,速度,力量,耐力,全方位碾压著何大清。
    想要碰到何洪涛,对於现在的何大清来说,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看著何大清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何洪涛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他隨手拿起旁边一条废弃的长条凳,凳腿之间的空隙,正好可以卡住何大清的脖子。
    他利落地將凳子一架,就把何大清的脑袋卡在了下面。
    何洪涛一屁股坐在凳面上,喘了口粗气,仿佛刚才那番动作只是热热身。
    他掏出一包牡丹烟,弹出一支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繚绕中,
    他俯下身,將燃著的菸头,毫不留情地按在了何大清光著的屁股上!
    滋——!
    啊——!!
    何大清发出撕心裂肺的狂叫,身体剧烈地扭动,却因为脖子被卡住,无法挣脱。
    这还没完!
    何洪涛叼著烟,拳头如同密集的雨点,开始在他这孽畜侄子的后背上狂揍!
    砰!砰!砰!
    一边打,他嘴里还不停地嘲讽:
    “狗东西!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
    “从四九城躲到保定,十几年了,还是没有一点儿长进!”
    “不是要跟老子摔跤吗?怎么?现在就瘪了?”
    “你不是四九城的一號人物吗?啊?人物?你特么的也配自称是人物!”
    “来啊!有种站起来,狂给我看看!”
    何大清起初还咬著牙,憋著一股气,想在自己小叔面前装一手硬汉,维持他那可怜又可笑的“面子”。
    结果呢?
    硬抗住了开头的十几下重击后,那深入骨髓、搅动內腑的剧痛,让他实在受不了了。
    他哭了,鼻涕眼泪混著血污糊了满脸,大声地嚎叫起来:
    “小叔!小叔!对不起!我受不了了!求你了,別打了!”
    “我……我是你的亲侄子啊!你再打,我真的会死的!!”
    何洪涛听著他的保证,压根不为所动,懒得废话。
    拳头打酸了,就用脚踢。
    他的拳脚极有章法,专门往人体神经密集、痛感最强烈却又不容易造成致命伤的位置招呼。
    死不了,也晕不过去,反正就是让你清晰地感受那极致的疼痛!何大清彻底服软了,心理防线完全崩溃:
    “別打了!小叔!我给你跪下!我啥都听你的!今天开始,你叫我吃屎,一句话,我大清侄儿就去吃!还不行吗?”
    “好歹……你好小的时候,我爸,我爷爷走得早,是……是我陪你长大的啊!你就不能记一记侄子的好吗?”
    眼看著这孽畜开始打感情牌了,何洪涛冷笑一声,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说真的,何大清,傻柱,都一个德行,满嘴跑火车,他不信!
    “你是我的侄子?好啊,你还记得你是何家人是吗?”何洪涛声音冰寒,“今天告诉你这个拋家弃子的孽畜,我打你,不是我想打你,是替你的女儿何雨水打的!”
    “你知不知道,你女儿染了胃病,在家里被人欺负成了啥样?!”
    “你他妈的跟別的女人跑了,你还有没有良心?!你媳妇走的时候怎么跟你说的?!你媳妇当年难產,为了给你生个宝贝闺女,你怎么保证的?!”
    何洪涛看著脚下这摊烂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说实在的,那时候何洪涛才十岁,何大清的第一个媳妇,那个本分温婉、操持家务从无怨言的女人,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想到她,再看看眼前这个混帐,何洪涛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怒斥道:“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看看你媳妇走了才几年?你就被一个寡妇给拿捏住了,迷了心窍?!”
    “还有你那好儿子!认贼作父,被人坑成了个是非不分的傻逼!你这个当爹的倒好,跑到保定来给別人的儿子当牛做马,你特么图什么?!我干你!!”
    “你找个女人没错,人这一辈子谁不想有个伴儿?但问题是你他妈的,找了后面这个,就把前面生的孩子完全不管了,拋在脑后不闻不问!天底下有你这样当爹的吗?啊?!”
    说完,何洪涛猛地一脚將何大清踹翻过来,让他面朝上,然后毫不留情地抬起脚,
    用坚硬的皮鞋底,狠狠地踏在了何大清的裤襠上!精准地碾在了那最脆弱的部位!
    “嗷呜——!!!!!”
    这一下,何大清的心理防线连同身体最后的防线被一同击碎!
    如果说刚才的哭嚎还有几分装可怜和鱷鱼的眼泪,那么这一声惨叫,是真正发自灵魂深处的哀鸣与崩溃!
    剧痛如同高压电流瞬间窜遍全身,眼泪鼻涕完全不受控制地从他那张鼻青脸肿的脸上汹涌而出,混著血污,狼狈到了极点。
    他真哭了,不是装的,是那种四十多岁大男人心理和生理双重极限下,彻底崩溃的暴哭。
    “哇哇哇……呜呜呜……” 他哭得像个被全世界拋弃的孩子,蜷缩著,抽搐著。
    “你…你…小叔…你真的是天大的误会啊……” 何大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无尽的委屈,
    “我没有不管他们啊…我没有!我何大清就算再不是东西,再死了烂在臭水沟里,我也不会不管我的孩子啊!”
    他努力想抬起头,看著何洪涛,眼神里充满了被冤枉的痛苦:
    “我…我每个月…都省吃俭用,偷偷往院里寄钱啊!十五块!整整十五块钱!我自己都捨不得吃口好的!”
    “那时候,我的工资才多少钱?1956年之前,还没有定级,都是供给制,我作为大师傅的工钱折成现金也才二十五块,我给他们十五块,我......”
    “可是他们两个逆子!从始至终,没有给我回信说过一句好话!没有!寄回来的信,字字句句都在骂我!骂我是狗东西!说我没良心!是扔下孩子不管的垃圾!废物!!”
    何大清越说越激动,仿佛要將积压多年的委屈全都倾泻出来,他用力拍打著冰冷的地面,哭嚎著:
    “您要知道!家里那三间正房,足够他们安身立命!还有我留下的那些生活费!还有傻柱的工作,那是我拼著老脸去丰泽园给他打出来的!哪一样不是我给他们安排好的退路?!”
    “可他们呢?!他们回给我的信里写了什么??白纸黑字啊小叔!骂得那叫一个难听!恨不得我这个爹早点死在外面才干净!没良心的啊!!他们两个才是真正的没良心!!呜呜呜……”
    他哭得撕心裂肺,那巨大的委屈和不被理解的痛苦,在这一刻,似乎暂时压过了身体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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