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洪涛看著瘫在地上呕吐不止、狼狈不堪的何大清,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
    他来保定,破案是公事,收拾这个孽畜才是私心!
    家规不立,何以正家风?
    今天必须让何大清刻骨铭心!
    当然,下手得有分寸。
    打死了拖回四九城太费劲,主打就是一个“懵逼不伤脑,痛苦又长记性”。
    刚才那一脚侧踹,何洪涛只用了六成功力,若是普通人硬接,九成八要肋骨断裂,內臟受损。
    但何大清不同,这孽畜早年跟他姥爷和自家老爷子练过摔跤,民国那会儿练武,先练的就是挨打,皮糙肉厚,抗揍能力远超常人,这一步底子倒是被打出来了。
    儘管如此,腹部传来的翻江倒海的剧痛还是让何大清几乎昏厥。
    他趴在地上,一边乾呕著酸涩的胆汁,脑子里却还在顽固地转著一个念头:不对啊!刚才我那“穿襠靠”明明就要得手了,速度力量角度都完美,怎么就被一巴掌破了?那巴掌快得根本看不清!这完全不合常理!
    他艰难地、晃晃悠悠地抬起沉重的脑袋,视线模糊地看向步步逼近的何洪涛。
    逆著光,何洪涛挺拔的身姿仿佛笼罩著一层煞气,那张脸……何大清猛地一个激灵!
    太像了!像谁?像他爸何淦洪?不对!他爸没这么俊朗硬挺。
    更像是……更像是林家那位杀伐果断的老爷子和自己那位威严祖父的结合体!
    对!就是那种糅合了清俊与煞气的独特气质!特么的,怎么能长得这么俊,下手却又这么黑?!
    看著何洪涛走到近前,何大清挣扎著想往后缩,却根本站不起来,只能徒劳地用胳膊肘撑著地。
    他嘴里不乾不净地骂咧著,混合著胆汁的苦涩和屈辱的泪水:“呸!小叔…你…你太狠了…哇…好歹我也是你唯一的大侄子啊!有你这么…这么往死里打侄子的吗?
    啊?!有吗?!你这是要绝了咱们老何家这一支的根啊!呜呜呜……”
    何洪涛根本懒得听他这些混帐话,弯腰,大手如同铁钳般一把揪住何大清的后衣领,轻而易举地就將他肥胖的上半身提溜起来,狠狠按在了旁边冰冷的审讯桌上!
    脸被挤压在粗糙的木质桌面上,变了形。
    “你让我別打你?你特么的有脸求饶,我都觉得丟人!”
    何洪涛声音冰寒,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刺啦”一声,直接扒掉了何大清腰间的裤子,露出了里面洗得发白的蓝色四角裤!
    “你不是觉得自己很牛吗?
    不是振振有词说自己没做错吗?
    你想要脸?
    何家的脸都特么让你们父子给丟尽了!
    啊!?!”
    说完,根本不给何大清任何反应的机会,抬起蒲扇般的大手,运足了力气,对著那仅隔著一层薄布料的肥硕屁股,狠狠就是两巴掌!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密闭的审讯室里炸开,伴隨著何大清杀猪般的嚎叫!
    “嗷——!!!何洪涛!你不是人!!!你敢扒我裤子打我?!!”
    何洪涛眼神厉色更浓:“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尊卑!什么叫家法!时代变了,你那一套混不吝的玩意儿早就过时了!
    別说一个你何大清,就是十个来,我照样一个个收拾得你们服服帖帖!”
    要不怎么说何大清是混帐中的极品呢?
    都到了这步田地,屁股上火辣辣的疼钻心刺骨,他居然还敢嘴硬!他拼命扭动著被按在桌子上的身体,嘶声吼道:
    “他娘的!有本事!有本事我们正经摔跤!你放开我!
    让我们何家祖传的跤法上见真章!你打就打,你扒我裤子打像什么话?!
    我何大清也是有名有號、有媳妇的人!我丟不起这人!我以后还怎么在保定府立足?!呜呜呜……”
    他说著说著,竟然又嚎啕大哭起来,哭声那叫一个委屈,那叫一个撕心裂肺,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
    真是让人难以想像,一个四十多岁、经歷过风浪的大男人,是怎么能做到如此不要脸、如此胡搅蛮缠的?
    都到了这步田地,不是反思自身罪过,不是心疼儿女遭遇,反而纠结於被打的方式丟了面子?还在妄想用摔跤翻盘?
    何洪涛被他这番强词夺理气得直接笑出了声,只是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滔天的怒火和鄙夷:“行啊!跟我讲条件?还跟长辈顶嘴?觉得自己摔跤牛逼是吧?”
    他猛地鬆开了按著何大清的手,甚至后退了一步,拉开了空间,对著瘫软在桌上、还在抹眼泪的何大清勾了勾手指,语气带著一种极度危险的平静:
    “好!我成全你!你起来!我就用你最得意的跤法跟你摔!今天不把你摔得心服口服,老子跟你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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