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何雨水而言,亲眼目睹了平日里高高在上,作威作福的几位大爷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尤其是易中海被小叔爷用皮带抽得惨叫连连,
    她的心里如同三伏天喝下冰水,畅快淋漓,每一个毛孔都透著解气!
    这些年以来,她过的究竟是什么日子,心里的苦水又能向谁倾诉?
    亲哥哥傻柱变得越来越糊涂,越来越是非不分,归根结底,
    不就是被易中海那套“尊老爱幼”、“邻里和睦”、“天下无不是的长辈”的歪理邪说给束缚住了,
    像提线木偶一样被操控著,连最基本的兄妹之情都拋在了脑后。
    现在好了!
    小叔爷回来了!
    如同雷霆扫穴,將笼罩在何家头顶的乌云撕得粉碎!
    看著易中海那狼狈惨叫的模样,
    何雨水只觉得积压了多年的委屈和愤懣,
    都隨著那清脆的皮带抽打声宣泄了出去。
    有这样强势又护短的小叔爷在,
    她再也不用担心走在路上被人抢走活命的口粮,
    再也不用在深夜饿得胃疼却只能默默忍受,
    再也不用面对欺凌时感到孤立无援!
    她现在只盼著一件事:傻哥回来时,能亲眼看到这一幕,能真正地幡然醒悟!
    不要再执迷不悟,被贾家和易中海继续当枪使了!
    今天他是去领兄妹俩的定量粮食了,千万不要再受那个贾东旭的蛊惑!
    .......
    另一边,东城区某粮站外头。
    今年以来,物资供应已日趋紧张,消息闭塞,老百姓很多都还不知道一些省份已经是饿殍遍野。
    人民只会觉得,粮食开始不够吃,好多东西都要票,甚至有时候你就算有钱有票,也买不到肉吃。
    早在几年前,城镇居民实行严格的粮食定量供应,而且今年定量都开始下降了。
    像傻柱这样的重体力劳动炊事员,每月定量在四十斤降到了三十五斤,
    而像何雨水这样的初中生,定量则在二十八斤上下。
    领取流程並不复杂,凭街道发放的粮本,
    在指定日期到对应粮站,由工作人员核对后称量发放。
    傻柱肩膀上扛著刚刚领到的两袋粮食,一袋是他的,另一袋是妹妹雨水的,也有二十多斤。
    他脸上带著点憨笑,小心翼翼地將粮本收进怀里,仿佛完成了什么大事。
    贾东旭就站在他旁边,眼神若有若无地瞟著那两袋粮食,脸上堆著惯有的、看似亲热的笑容。
    “柱子,领完了?嚯,不少啊!”
    贾东旭说著,极其自然地伸手就去接傻柱肩上属於雨水的那一袋,
    “来,哥帮你拿一袋,看你扛著怪沉的。”
    贾东旭的一套动作堪称丝滑,可见他没少干这种事儿。
    傻柱乐呵呵的,也没多想,顺势就把那袋粮食递了过去,嘴里还念叨著:
    “东旭哥您放心好了,答应借您粮食应急的事儿,我肯定借,街坊邻居的,互相帮衬嘛。”
    贾东旭心里乐开了花,手上掂量著那袋粮食,感觉比想像的还要沉一点,脸上笑容更盛:
    “柱子,太谢谢你了!要不说你仗义呢!
    你嫂子在家老夸你,说柱子这人,实诚,心眼好,是个老实人!”
    一听“嫂子”二字,傻柱心里就跟猫抓似的,痒痒的,又有点飘飘然,连忙摆手:
    “东旭哥您这话说的,秦姐……秦姐她太客气了。”
    贾东旭趁热打铁,眉头一挑,故作关切地压低声音:
    “柱子,你看这样好吧?你们兄妹俩,说实话也吃不完这么多。
    这个月哥家里实在难,揭不开锅了。
    要不……雨水这一袋,就先紧著哥这边应应急?
    回头我让我师傅在院里帮著说道说道,给雨水那事儿求求情,爭取从轻发落,你看怎么样?”
    傻柱此刻满脑子都是赶紧回去“说服”妹妹去派出所“认错”,平息院里风波,顺便还能在“秦姐”面前卖个好。
    一听贾东旭提到易中海能帮忙“求情”,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连连点头:“成!东旭哥,就按您说的办!雨水那儿……我回去跟她说!”
    他完全没考虑,妹妹那一份口粮被“借”走,接下来大半个月她吃什么?
    也没去想,贾东旭所谓的“难处”,是否真的到了需要截留一个正在考学的孩子活命粮的地步。
    更不知道,此刻的四合院里,他寄予厚望的“一大爷”易中海,
    正被他那位刚回来的小叔爷,用皮带抽得哭爹喊娘,他维护的“邻里和睦”早已被砸得粉碎。
    两人一个心怀鬼胎,一个糊涂透顶,扛著、提著本属於何雨水的活命粮,
    朝著那座即將让他们目瞪口呆的四合院走去。
    贾东旭掂著手里沉甸甸的粮食袋子,心里盘算著,回家又能让棒梗吃几顿饱饭了,至於何雨水?
    关我屁事!!
    饿几顿又死不了人!
    反正有易中海那套大道理兜著,傻柱这蠢货也不敢说什么。
    这灾年里,他们贾家能过得比別人滋润,靠的不就是这传统艺能吗?
    而且,昨晚还从何雨水那里搞了不少的罐头肉,起码下个月饿不著肚子了。
    为了活下去,脸有那么重要吗?
    再说了,这个头是谁开的?
    不就是自己的师傅,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默许的吗?
    他是只是没有明说出来而已。
    既然师傅都默许,吃何家的,那他能有什么顾忌?
    完全没有!
    傻柱在贾东旭眼里,確实就跟一坨扶不上墙的烂泥、一泡臭狗屎没区別。
    他看著身边这个扛著粮食、还对自己感激涕零的傻厨子,心里鄙夷到了极点。
    这傻柱覬覦他媳妇秦淮茹那点事儿,贾东旭门儿清!
    好在,这个蠢货,有贼心没有贼胆,他这才放心,让媳妇时不时的卖弄一下。
    从秦淮茹刚嫁进大院开始,傻柱那双贼眼就没离开过她身子。
    后来棒梗出生,秦淮茹偶尔奶孩子时“不经意”露出的雪白,
    更是把这傻小子勾得魂都没了,好几次愣在当场,哈喇子都快流出来。
    狗东西,估计在夜里没少用五姑娘排忧解难!
    贾东旭对此心知肚明,甚至可说是默许纵容。
    不吃点小亏,怎么套住这头蠢驴,让他心甘情愿当贾家的血包?
    在贾家看来,脸面算什么?
    能当饭吃吗?
    只要能牢牢吸住傻柱的血,让他继续供养贾家,这点“牺牲”算得了什么?
    而傻柱还乐呵呵地,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这位“东旭哥”眼里是何等不堪的存在,还一个劲地道谢:
    “东旭哥,真是太谢谢您了,还帮我拿粮食。”
    贾东旭心里冷笑,面上却依旧亲热:
    “没事儿,柱子,咱哥俩谁跟谁。以后你的脏衣服、臭被单,都拿来,让你秦姐洗,她閒著也是閒著。”
    能把自己媳妇用到这个份上,来维繫一个外姓“血包”,贾东旭和贾家的无耻,可见一斑。
    他甚至还故意往傻柱心头的刺上戳,半开玩笑地问:
    “柱子,你说雨水……不会真跟外头那野男人搞到一起了吧?这名声传出去可不好听。”
    傻柱脸色顿时有些难看,梗著脖子道:
    “东旭哥您別听风就是雨,那算什么野男人?
    不过就是个十几年没音信的破落户亲戚,算什么东西!
    我早就不认何大清那个爹了,再多一个小叔爷又怎样?难道他敢打我不成?再说了,他算什么东西?能管的了我的事儿?”
    他像是给自己打气,毕竟十几年了,自己也成长了,在南锣鼓巷他没有一个对手。
    傻柱又重复起易中海灌输给他的那套歪理:“一大爷说得对,远亲不如近邻!咱们院里自己关起门来能把事儿说清楚!”
    ........
    95號四合院中院,易家门口。
    街坊邻居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却鸦雀无声,只有一道道目光聚焦在中央。
    何洪涛手中那根从保卫科借来的武装牛皮带,在空气中猛地一甩!
    “啪——!”
    清脆的炸响如同鞭炮,撕裂了院落的寂静,也让被吊在门樑上、本已虚弱不堪的易中海浑身猛地一颤,如同濒死的鱼被打了一棍!
    不得不说,这个年代的皮带质量极佳,是真牛皮配上厚重的金属扣,挥舞起来带著嚇人的恶风。
    刚才那几皮带抽下去,可比巴掌疼多了!
    可是,光自己抽有什么用?
    就易中海截取何家生活费的事儿,他死十遍都不够,等这里的事情结束,立刻让人去调查,非整死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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