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著高翠芬跌跌撞撞跑远的背影,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转身快步走向保卫科长滦平,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焦急与恳切:
    "滦科长,您也听见了,光天化日之下,院里竟出了这等入室行凶的恶性事件!
    贾东旭是我徒弟,他家遭此大难,我这个做师父的,於公於私都不能不管!
    还得劳烦您和科里的同志们辛苦一趟,主持个公道!"
    说著,他动作隱蔽却又流畅地將那包未拆封的牡丹烟塞进了滦平的制服口袋。
    滦平指尖触及那硬挺的烟盒稜角,心里立刻有了数。
    如今厂里刚出了特务案,风声鹤唳,他最怕的就是再闹出什么群体事件,影响稳定。
    那个何处都亲自来了,可见这个事儿,上头特別重视。
    既然易中海这么"上道",他自然乐得做个顺水人情。
    "易师傅言重了,维护职工家属安全本就是我们保卫科的职责!"滦平义正辞严地拍了拍胸口,隨即压低声音,
    "您稍等,我这就点几个得力的人手,跟您一起回去!定要將那猖狂凶徒绳之以法!"
    "哎!好!好!多谢滦科长!"易中海连连拱手,心下稍安。
    有了保卫科这身虎皮,事情就好办多了!
    稳住滦平这边,易中海脚步不停,直奔二车间而去。
    远远就看见刘海中正挺著肥胖的肚子,唾沫横飞地指点著几个年轻徒弟操作台钳,那副官威十足的架势,看得易中海心下鄙夷。
    蠢货一个,也就只能在徒弟面前摆摆谱了!
    看著刘海中对徒弟挥斥方遒的样子,没有羡慕,他自己也有徒弟。
    但是真的认真教的只有贾东旭,在他看来,徒弟没有血缘关係,他凭什么教?
    这一点问题上,易中海总觉得刘海中是夯货。
    就跟他人一样,別看结实,其实都是肥肉。蠢的很!刘海中走出来,易中海添油加醋
    "老刘!老刘!快过来!出大事了!"易中海凑上前,一把拉住刘海中,刻意压低的嗓音里充满了"焦急"和"愤慨":
    "不好了!何雨水不知从哪儿叫来个何家的远房亲戚,凶得很!非但不肯去派出所认错,现在竟闹到院里,还要去打你媳妇!翠兰拦著,差点也挨了打!"
    "什么?!"刘海中一听,果然炸了!
    他本就因儿子被扣派出所有火没处发,此刻听说有人敢动他媳妇,那还得了?
    这简直是在他二大爷头上动土!
    "反了天了!我这就回去!看我不弄死他!"刘海中气得满脸横肉乱颤,当即撂下活儿,跟车间主任打了个招呼,点了四个平日最巴结他的壮实徒弟,风风火火就往外冲。
    片刻后,轧钢厂大门口。
    以易中海、刘海中为首,身后跟著四个摩拳擦掌的锻工学徒,再加上滦平亲自带领的四名挎著武装带的保卫科干事,足足十个人,浩浩荡荡出了厂门,气势汹汹地朝著南锣鼓巷95號院杀去。
    一路上引得行人纷纷侧目,不知发生了何等大事。
    .......
    与此同时,95號院后院。
    何洪涛领著何雨水,並未直接冲向二大妈家,而是脚步一转,停在了后罩房那间最为僻静的屋前。
    几乎是同时,隔壁房门"吱呀"一声开了。白大爷站在门內,依旧是那副清癯整洁的模样,他看著何洪涛,脸上带著复杂的笑意,先开了口:"洪涛老弟,这一別十五年,到底是回来了。"
    何洪涛此刻没心思寒暄,抬手一摆,开门见山,语气斩钉截铁:"老白大哥,多年不见,改日必当登门敘旧。今日老弟只问一句。"
    他抬手,指著一墙之隔的聋老太屋子,目光锐利如刀:"今天我抽那老聋子,你有没有意见?"
    白大爷闻言,脸上苦笑更甚,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抽吧。只要別打死,隨你。"
    "成!有您这句话就行!"何洪涛乾脆利落地一点头,"哥您回屋歇著,改日咱们再好好喝一顿!"
    何雨水此刻,像什么?
    像一只受到了何家老母鸡护著的老鹰!
    你可以想像一下,常年挨欺负,现在好了,终於有人护著了!
    她的眼眶红红的.....
    怯生生的挤出一句话,“小叔爷谢谢......”
    何洪涛也注意到了何雨水的变化,摸了摸她的脑袋瓜子,“傻孩子,你是我何家的种,挨欺负了,咱们就打回去.....
    你知道咱们院为什么会这样吗?就是住里头的老东西干的好事儿!”
    说完,他猛地转身,面对聋老太那扇紧闭的房门,眼中寒光暴涨,没有任何预兆,抬腿一脚狠狠踹出!
    "砰!!!"
    那老旧的木门如何经得起他这含怒一脚?
    门閂应声断裂,两扇门板带著悽厉的哀鸣猛地向內撞开,砸在墙壁上又弹回,发出哐当巨响。
    何洪涛傲然立於门口,逆光的身影如同煞神降世,对著屋內那蜷缩在炕上、嚇得面无人色的聋老太,声如雷霆:
    "聋子!滚出来!!"


章节目录



四合院,法医开局,抽大爷不违法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四合院,法医开局,抽大爷不违法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