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一瘸一拐衝出四合院的背影,没能逃过贾张氏那双算计的老眼。
    她撇著嘴角,三角眼里全是鄙夷,朝著许大茂消失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浓痰。
    “呸!什么玩意儿!跟何雨水那小贱蹄子勾勾搭搭,准没憋好屁!”她扭著肥胖的身子,对身边正在玩泥巴的棒梗煽风点火,
    “乖孙儿,你瞅见没?这就叫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何雨水那赔钱货,跟许大茂那坏种混到一块儿去了,脏心烂肺的东西!”
    棒梗抬起头,那张被惯得无法无天的小脸上满是与他年龄不符的恶毒,他学著奶奶的样子,也朝耳房方向啐了一口,声音尖利:“奶奶说得对!何雨水就是个噁心人的赔钱货!我骂死她!”
    说完,他撂下泥巴,几步衝到何雨水那间被锁住的耳房窗外,叉著腰,扯开嗓子就开始了他习以为常的辱骂:
    “何雨水!臭不要脸的赔钱货!滚出我们院!”
    “跟野男人跑了的烂货!还有脸回来!”
    “饿死你活该!抢你窝头是看得起你!”
    “略略略,考学?考你妈个头!你就该去乡下种地!”
    污言秽语如同脏水般泼洒出来,一句比一句难听。
    棒梗骂得兴起,甚至还捡起地上的小石子往窗户上扔,发出“啪啪”的轻响。
    院里没去上班的妇女们,有的倚在门口,有的透过窗户缝,瞧著中院这齣“热闹”。
    不少人脸上带著事不关己的麻木,甚至还有几分看笑话的窃窃私语和低笑。
    在这座“道德模范”院里,欺凌弱小似乎早已成了某种常態,沉默即是纵容。
    秦淮茹也从中院自家屋里探出头来,冷漠地瞥了一眼被锁著门、被自己儿子辱骂的耳房,脸上没有任何波澜,隨即又缩回头去。
    端著一盆衣服,走到了水池边儿开始了她这一天最为重要的表演。
    她非但不觉得儿子做得过分,心里反而隱隱盼著何雨水更倒霉些。
    “这死丫头片子,要是真被赶走了,或者名声彻底臭了……“秦淮茹心里盘算著,”柱子那儿不就彻底清静了?没了这个拖油瓶,柱子那点工资和饭盒,还不是尽著我们家?到时候,贾家一起上,不怕柱子不把家底都掏出来接济我们……”
    在她看来,何雨水的存在,就是她彻底掌控傻柱、吸乾何家资源的最后一块绊脚石。
    这块石头,自然是越早踢开越好。
    至於何雨水的死活、前程,与她何干?
    只要能让她贾家的日子过得更滋润,牺牲一个何雨水,又算得了什么?
    一个丫头罢了。
    掀不起什么风浪的。
    这年头,饿都饿死,谁在乎什么感情?
    耳房內,何雨水背靠著冰冷的墙壁,蜷缩在炕角,双手死死捂住耳朵。
    窗外棒梗刺耳的辱骂、石子敲击窗户的声响,以及院里隱隱传来的议论和低笑,像无数根钢针,扎得她浑身发抖。
    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绝望和冰冷彻骨的恨意。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直到尝到腥甜的血味。
    “小叔爷……” 她在心里无声地吶喊,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您快回来……求您了……”
    这一刻,她对这座四合院,对院里这些所谓的“邻居”,甚至对那个糊涂透顶的亲哥哥,最后一丝残存的幻想,也彻底湮灭。
    而此刻,许大茂正忍著屁股和小腿的疼痛,一路小跑,朝著大兴胡同78號的方向奋力奔去。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再快一点!把救兵搬来,掀了这禽兽窝!哈哈哈!!
    另一边,东城分局。
    日头升高,时间已近上午十点。
    空旷的场地上,捲起一阵烟尘,几辆军绿色皮卡“滋”地一声急剎停下。
    车门打开,荷枪实弹的公安干警利落地跳下车,押解著一个面色灰败、眼神涣散的中年男人。
    正是钟润荣的父亲,红星轧钢厂司机——钟德来。
    局长刘先锋最后一个跳下车,他用力关上车门,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红光,大手一挥,声若洪钟:“哈哈哈!爽!乾净利落!”
    他环顾四周,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问道:“对了,何处呢?这回他可立了头功!”
    旁边刑侦队的刑警连忙指了指办公楼休息室的方向,压低声音:“刘局,何处和小吴熬了一宿,刚审完小吴写的鑑定报告,改完错漏,又回去眯瞪了。”
    “好!好!好!好!”刘先锋连说四个好字,脸上的笑容更盛,搓著手,“我去看看咱们的大功臣!”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休息室,也没多想,带著战场上下来的那股子直接劲儿,抬脚“哐当”一声就踹开了虚掩著的木门。
    几乎是同时!
    门內那张简陋的行军床上,原本看似沉睡的何洪涛如同蛰伏的猎豹,眼睛猛地睁开,精光爆射!
    根本来不及看清动作,他整个人已从床上一弹而起,身形如电,一记乾净利落却又狠辣无比的“黑龙十八手”起手式——黑虎掏心,直取门口身影的中路!
    五指如鉤,带著恶风,瞬间就卡住了来人的脖颈!
    刘先锋可是在战场上跟鬼子拼过刺刀、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角色,反应和身手绝非一般。
    可何洪涛这一下,太快!太狠!太刁钻!
    那瞬间爆发出的杀气,让刘先锋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指尖传来的、足以捏碎他喉骨的力道!
    “哎哎哎!洪涛!洪涛!!是我!老刘!!”刘先锋惊得魂飞魄散,连忙压低声音急吼,双手下意识地举起,不敢有丝毫异动。
    何洪涛的眼神瞬间恢復清明,手上的力道倏地鬆开,脸上露出一丝歉意,退后半步:“丟!刘局,抱歉,真的抱歉,习惯了。”
    刘先锋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差点遭殃的脖子,狠狠咽了口唾沫,惊魂未定地看著何洪涛。
    他当然理解这种“习惯”,很多从尸山血海里下来的老兵都有这毛病,睡觉都睁著一只眼,尤其是卫生员,在战场上既要救人更要防冷枪,神经时刻紧绷。
    可他万万没想到,何洪涛一个军医出身,这近身搏杀的身手竟然离谱到这种地步!
    刚才那一下,他毫不怀疑,如果真是敌人,此刻已经是个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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