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禁闭惩罚清单不仅仅是对德拉科今天行为的惩罚,更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挫折教育”。
    既要磨掉他一些无谓的傲慢,让他体会劳动的“艰辛”,又要用那种看似平和实则折磨人的“贵族礼仪”来打磨他的耐性,最后还要用书面反思来逼他直面自己的错误。
    最重要的是,这个过程將完全在江洛的掌控和监督之下。
    他有的是办法,让这只铂金小狗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充分理解“敬畏”二字的含义,並且……没精力再去惹是生非。
    当然,江洛是不会承认自己在心底作祟的恶趣味的。
    毕竟这些也算是为德拉科好吗不是?小少爷以后也得找对象吧?趾高气昂可是追不到心仪的人的。
    能伸能屈,会伺候人,会献殷勤才是好男人在爱情里的优势。
    江洛想到这又笑了一下,眼里的“恶意”满满。
    青年將羊皮纸卷好,用一丝灵力在上面留下一个独特的印记。
    嗯,待会儿就让一只纸鹤给德拉科送过去。
    想必,那只小狗在看到內容后,尤其是看到“髮型实验”和“贵族礼仪”时,会度过一个非常“充实”且“难忘”的夜晚。
    他已经开始期待德拉科第一次试图用非魔法手段把办公室擦得“光可鑑人”时的狼狈模样了。
    当那只闪烁著微弱灵光、摺叠精巧的纸鹤穿过公共休息室的空气,精准地落在德拉科·马尔福的膝盖上时,他正试图向潘西·帕金森和文森特·克拉布、格雷戈里·高尔吹嘘自己是如何“机智地”从疯眼汉穆迪和江洛以及斯內普教授的三重麻烦中脱身的。
    他疑惑地拿起纸鹤,刚触碰到,纸张便自动舒展开来,露出了上面清晰而优雅的字跡。
    起初,德拉科的脸上还带著一丝劫后余生的轻鬆,甚至有点好奇。
    然而,隨著他逐行阅读下去,他那张继承自马尔福家族的、英俊的脸庞,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血色,表情从疑惑变成惊愕,再从惊愕转为难以置信,最后彻底凝固成一种混合著震惊、屈辱和巨大茫然的呆滯。
    “抄……抄十遍《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他喃喃自语,声音乾涩。
    光是想到赫敏·格兰杰最爱的那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书,他的手腕就开始隱隱作痛。
    还要用花体字!还不能有墨点!
    但当他看到第二项时,呼吸几乎骤停。
    “打、打扫办公室……不、不能用魔法?!”他猛地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骇然,彷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画面。
    “还要……还要端茶倒水?!『髮型实验』?!”最后四个字他几乎是尖叫出来的,声音尖锐得引来了周围其他斯莱特林学生的侧目。
    潘西关切地问:“德拉科?你怎么了?上面写了什么?”
    德拉科完全没听见。
    他的大脑已经被“徒手打扫”、“待命”、“髮型实验”这些词彻底淹没了。
    他,德拉科·马尔福,马尔福家族的独子,高贵的纯血统巫师,要去像个低贱的家养小精灵一样徒手打扫卫生?
    还要给人端茶送水?甚至……甚至头髮都要成为那个可怕助教的玩物?!
    这比关一学期禁闭、扣光学院分还要耻辱一万倍!
    “贵、贵族礼仪练习?”他读到第三项,手指已经开始发抖。
    如果是平时,他一定会对此嗤之以鼻,马尔福的礼仪是与生俱来的。
    但结合上下文,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绝不会是什么正经的礼仪课!
    还有那五百字的反思?!他连魔法史论文都凑不够字数!
    “抱、抱怨就延长一周……”他绝望地读完了最后一行,感觉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这根本是不平等的霸王条款!
    “德拉科!”布雷斯·扎比尼用手肘推了他一下,“你还好吗?你的脸色像见了鬼一样。”
    德拉科猛地回过神,手里紧紧攥著那张如同烫手山芋般的羊皮纸,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环顾四周,看著同学们好奇的目光,一种巨大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他绝不能让別人知道这份耻辱的禁闭內容!尤其是“髮型实验”和“端茶倒水”那部分!
    “没……没什么!”他猛地將羊皮纸揉成一团,塞进长袍最深的口袋里,彷佛那是什么见不得光的黑魔法物品。
    他强作镇定地站起身,试图维持马尔福的傲慢,但微微颤抖的嘴唇和苍白的脸色出卖了他。
    “只是……只是普通的禁闭通知。”他声音僵硬地对潘西和其他人说,然后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向男生寢室的方向,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来消化这份足以顛覆他世界观和尊严的“惩罚”。
    他把自己摔在四柱床上,用枕头死死捂住脸,发出一声压抑的、充满绝望和悲愤的哀嚎。
    梅林最肥的三角裤啊!这个江洛……他根本就是个披著人皮的恶魔!这份禁闭清单,简直比阿兹卡班的摄魂怪还要可怕!
    往后的一个月……不,如果他不小心抱怨了,可能就是更久……他的生活將是一片黑暗。
    他彷佛已经看到自己灰头土脸地擦著地板,笨手笨脚地端著茶杯,像个模特一样被江洛摆弄著头髮,还要在所谓的“贵族礼仪”训练里出尽洋相……
    德拉科·马尔福人生中第一次,对即將到来的“校园生活”,產生了深深的、发自灵魂的恐惧。
    他开始认真地思考,现在写信给父亲要求转学去德姆斯特朗,还来不来得及?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地窖助教办公室成了德拉科·马尔福的噩梦剧场,也成了某些知情者眼中一道诡异的风景线。
    第一次禁闭,德拉科穿著他最好的墨绿色长袍,彷佛精致的衣袍可以给自己带来勇气一般,抱著一种赴死般的心情,敲响了助教办公室的门。
    门自动打开,他看见江洛正悠閒地坐在书桌后,手里把玩著一把看起来就无比精致的玉梳。
    江洛本来只是打算时不时在德拉科这小子觉得屈辱的时候摸摸脑袋而已,后来却突然想到西弗勒斯的头髮也有些长了。
    但是他除了会给自己扎一个乾净利索的马尾外,什么都不会。
    他不想笨手笨脚的给伴侣梳头或者换一个合適的髮型,生怕自己的伴侣会因为自己的笨手笨脚而被扯痛头髮。
    所以……德拉科是个很好的实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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