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贏了！
直播间里。
“臥槽！臥槽！我刚才听到了什么？”
“军……军盲？一个少校参谋，指著王牌旅旅长的鼻子骂军盲？”
“这哥们儿是喝了多少啊？演习而已，这是要上军事法庭的节奏吧？”
“楼上的不懂，这叫杀人诛心！
你贏了演习，是战术层面的胜利。
你把对方的理念彻底干碎，那叫降维打击！”
“完了完了，苍狼旅的脸今天算是被按在地上摩擦了。”
“这小参谋叫韩锋是吧？我记住了。
这哥们儿要么一步登天，要么明天就去养猪。”
“认不清自己几斤几两了属於是，就算贏了，对面那也是大校，是前辈！”
弹幕的喧囂，指挥部里的人自然是听不见的。
此刻，蓝军指挥部內。
每一个蓝军军官都感觉自己喘不过气。
耻辱。
谷平邦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因为极致的愤怒。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韩锋那句“军盲”在反覆迴响。
军盲？
他谷平邦，是军盲？
他十五岁入伍，十八岁考入全军最高学府——中州军校指挥系。
毕业后，从最基层的排长干起，连长，营长，团参谋长，副团长，团长……
他用了二十年的时间，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了苍狼旅旅长的位置上。
苍狼旅是什么？
是全军的拳头！是王牌中的王牌！
他指挥过的实战演习，大大小小不下百场，胜率高达九成。
他引以为傲的“一点两面”穿插战术。
是他研究了无数经典战例，结合重装甲部队的特性，摸索出的制胜法宝。
多少次，他就是用这一招，轻而易举地撕开了对手的防线。
可今天……
他所有的骄傲，他所有的战绩，他所有的信念，都被砸得粉碎。
他想衝上去，用拳头告诉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什么叫做对前辈的尊重！
可是……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韩锋说的每一句话，都剖开了他战术中最血淋淋的现实。
坦克跑得再快，能有卡车在公路上快吗？
在现代化的路网面前，所谓的越野机动能力，有时候真的就是个笑话。
侦察兵渗透得再远，能有无人机看得远吗？
当对方的无人机二十四小时悬停在你的头顶。
你所有的兵力调动，都成了单向透明的直播。
指挥体系反应再灵敏，能比得过数据链吗？
当你的命令还需要通过电台层层传达。
而对方的火力单元已经通过数据链，实现了“发现即摧毁”的时候，这仗还怎么打？
谷平邦不是傻子。
恰恰相反，他很聪明，否则也走不到今天这个位置。
正因为聪明，他才在韩锋点破的那一瞬间，就想通了所有关节。
他输了。
输得不冤。
不是输在兵力上，不是输在装备上，甚至不是输在士兵的战斗意志上。
他输在了思想上。
输在了认知上。
输给了这个他看不懂的，所谓的“信息化时代”。
“我……”
谷平邦喉咙滚动，艰涩地吐出一个字。
他高大的身躯晃了晃，颓然地向后倒去。
“旅长！”
“旅长！”
身边的参谋长和政委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也就在这一刻。
指挥部里，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响彻全场。
“演习结束。”
“判定：红方胜利。”
“全息模擬系统將在十秒后关闭，请所有人员做好准备。”
“十，九，八……”
倒计时响起，韩锋的嘴角，终於勾起了一抹笑意。
他最后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谷平邦。
眼神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看待旧时代遗物的平静。
“七，六，五……”
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得虚幻，扭曲，像是信號不良的电视雪。
“四，三，二……”
韩锋闭上了眼睛。
“一。”
轰！
世界归於黑暗。
另一边，这里是319旅的战术模擬中心。
一个个和他之前所待的差不多的全息模擬仓，整齐地排列著。
片刻，其他的模擬仓也纷纷打开。
319旅的参演官兵们，一个个从里面爬了出来。
起初，大家还有些迷茫，眼神里带著刚从高强度虚擬战场退出的疲惫。
但很快，一股压抑不住的狂喜，瞬间爆发开来！
“我们……贏了？”一个年轻的连长揉著眼睛，不敢相信地问。
“贏了！系统最后判定了！我们贏了！”
旁边的指导员狠狠地捶了一下模擬仓的外壳，激动地吼道。
“臥槽！我们真的把苍狼旅给干翻了？！！”
“哈哈哈哈！贏了！我们真的贏了！”
“太牛逼了！简直跟做梦一样！”
整个模擬中心。
士兵们互相拥抱著，欢呼著，兴奋地又蹦又跳。
他们贏了！
他们这支名不见经传的合成旅，竟然真的战胜了军中神话，战胜了不可一世的苍狼旅！
这是足以载入319旅史册的辉煌胜利！
韩锋。
他们的作战参谋。
这场奇蹟的缔造者。
如果说之前，大家对於韩锋的种种“出格”命令，还抱有几分疑虑。
那么现在，所有的疑虑都烟消云散。
剩下的，只有最纯粹的敬佩！
“韩参谋，牛逼！”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喊了出来。
紧接著，山呼海啸般的吶喊声，响彻了整个大厅。
“韩参谋，牛逼！”
“韩参谋，牛逼！！”
……
与此同时。
南边战区陆军，演习导演部。
这里的气氛，与319旅的狂欢截然相反。
死寂。
巨大的电子沙盘上，红蓝双方的態势已经定格。
代表著蓝军“苍狼旅”的无数个蓝色箭头。
在距离红方核心阵地不到十公里的地方，全线溃败，变成了代表“已摧毁”的灰色。
而代表著红方“319旅”的红色箭头，虽然也损失惨重。
但主力尚存，並且已经对蓝军指挥部，形成了反包围的態势。
胜负，一目了然。
导演部里，几十名校官，將官，全都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最上首，那个肩扛两颗將星的中年男人身上。
南边战区陆军参谋长，郑岳。
郑岳的脸色很平静。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著沙盘，看了足足有五分钟。
没有人敢打扰他。
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参谋长的內心，此刻绝对不像他的表情那么平静。
苍狼旅，输了。
这支他亲手抓起来的的王牌部队，竟然输给了一支二流合成旅。
而且，是惨败。
是从战术理念到战场指挥，被全方位碾压的惨败。
这已经不是一场简单的演习胜负了。
这简直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战区陆军所有人的脸上。
良久。
郑岳终於动了。
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復盘。”
他只说了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
“是！”
导演部的工作人员立刻开始忙碌起来。
整个演习的进程，从头到尾，在大屏幕上进行快速回放。
从一开始蓝军的“一点两面”强势突进，到红军利用公路进行快速机动。
从蓝军侦察兵被红军的无人机蜂群定点清除。
到红军利用民用通讯基站，构建起一个临时的战场数据链。
再到最后，红军那套看似散乱，实则招招致命的“三三制”班组突击战术……
每一个画面，都让在场的这些身经百战的军官们，感到心惊肉跳。
他们越看，脸色越凝重。
“这……这真的是一支常规合成旅能打出来的仗？”
一个大校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
“他们的战术思想，太超前了……不，应该说，太『野』了！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什么『一点两面』，在人家这种全域態势感知面前。
简直就是把自己的要害明明白白地亮给別人看。”
“谷平邦这次……输得不冤啊。”
议论声中，郑岳的秘书，一个年轻的上尉，小心翼翼地凑到郑岳身边，低声提醒道：
“首长，演习开始前，谷旅长他……他还立了军令状。”
“他说，要是输了，就把这个电子沙盘给……给吃了。”
这话一出，原本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几个年轻的参谋想笑，但看了看郑岳的脸色，又硬生生把笑意憋了回去。
吃沙盘？
现在谁还有心情开这种玩笑。
郑岳瞥了秘书一眼，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大屏幕上。
屏幕上，正好定格在韩锋指著谷平邦，说出那句“军盲”的画面。
看著画面里那个年轻少校，郑岳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奇异的神采。
“把这个人的资料，全部调出来。”他指著屏幕上的韩锋，沉声说道。
“是！”
很快，一份关於韩锋的电子档案，就呈现在了郑岳面前的平板电脑上。
“韩锋，男，二十六岁，少校军衔，中州军校指挥系高材生。
毕业后分配至77集团军，后演习中多次『违抗』上级『不合理』指挥。
后被调至319旅，担任作战参谋……”
履歷很简单，甚至可以说，带著几分“污点”。
但郑岳看到的，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好。”
“好一个『违抗』上级『不合理』指挥！”
郑岳的手指，在平板上重重一点。
“这哪里是兵！这简直就是一尊活著的战神！”
“他不是在打演习，他是在给全军的指挥官，上一堂血淋淋的现代战爭教学课！”
“谷平邦的『一点两面』错了吗？
没错！在传统的战爭模式下，那是教科书般的打法！”
“但是时代变了！”
郑岳猛地站起身，声音陡然拔高。
“我们的对手，不会再跟我们玩坦克对决，钢铁洪流那一套了！”
“未来的战爭，是信息的战爭，是认知的战爭，是速度的战爭！”
“谁能更快地发现对手，谁能更快地做出决策，谁能更快地摧毁目標，谁就是胜利者！”
“而这个韩锋，他显然已经走在了所有人的前面！”
说到这里，郑岳的目光变得锐利。
“这样的人才，放在一个合成旅里当小小的作战参谋？”
“屈才了！”
“简直是天大的浪费！”
他转过身，对著自己的秘书，下达了一个命令。
“备车！”
“去319旅！”
秘书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道：
“首长，您是要去见319旅的旅长和政委，嘉奖他们吗？”
“不。”
郑岳摇了摇头，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去见那个韩锋。”
“我要亲眼看看，这个敢指著王牌旅长鼻子骂『军盲』的小子”
“臥槽！臥槽！我刚才听到了什么？”
“军……军盲？一个少校参谋，指著王牌旅旅长的鼻子骂军盲？”
“这哥们儿是喝了多少啊？演习而已，这是要上军事法庭的节奏吧？”
“楼上的不懂，这叫杀人诛心！
你贏了演习，是战术层面的胜利。
你把对方的理念彻底干碎，那叫降维打击！”
“完了完了，苍狼旅的脸今天算是被按在地上摩擦了。”
“这小参谋叫韩锋是吧？我记住了。
这哥们儿要么一步登天，要么明天就去养猪。”
“认不清自己几斤几两了属於是，就算贏了，对面那也是大校，是前辈！”
弹幕的喧囂，指挥部里的人自然是听不见的。
此刻，蓝军指挥部內。
每一个蓝军军官都感觉自己喘不过气。
耻辱。
谷平邦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因为极致的愤怒。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韩锋那句“军盲”在反覆迴响。
军盲？
他谷平邦，是军盲？
他十五岁入伍，十八岁考入全军最高学府——中州军校指挥系。
毕业后，从最基层的排长干起，连长，营长，团参谋长，副团长，团长……
他用了二十年的时间，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了苍狼旅旅长的位置上。
苍狼旅是什么？
是全军的拳头！是王牌中的王牌！
他指挥过的实战演习，大大小小不下百场，胜率高达九成。
他引以为傲的“一点两面”穿插战术。
是他研究了无数经典战例，结合重装甲部队的特性，摸索出的制胜法宝。
多少次，他就是用这一招，轻而易举地撕开了对手的防线。
可今天……
他所有的骄傲，他所有的战绩，他所有的信念，都被砸得粉碎。
他想衝上去，用拳头告诉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什么叫做对前辈的尊重！
可是……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韩锋说的每一句话，都剖开了他战术中最血淋淋的现实。
坦克跑得再快，能有卡车在公路上快吗？
在现代化的路网面前，所谓的越野机动能力，有时候真的就是个笑话。
侦察兵渗透得再远，能有无人机看得远吗？
当对方的无人机二十四小时悬停在你的头顶。
你所有的兵力调动，都成了单向透明的直播。
指挥体系反应再灵敏，能比得过数据链吗？
当你的命令还需要通过电台层层传达。
而对方的火力单元已经通过数据链，实现了“发现即摧毁”的时候，这仗还怎么打？
谷平邦不是傻子。
恰恰相反，他很聪明，否则也走不到今天这个位置。
正因为聪明，他才在韩锋点破的那一瞬间，就想通了所有关节。
他输了。
输得不冤。
不是输在兵力上，不是输在装备上，甚至不是输在士兵的战斗意志上。
他输在了思想上。
输在了认知上。
输给了这个他看不懂的，所谓的“信息化时代”。
“我……”
谷平邦喉咙滚动，艰涩地吐出一个字。
他高大的身躯晃了晃，颓然地向后倒去。
“旅长！”
“旅长！”
身边的参谋长和政委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也就在这一刻。
指挥部里，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响彻全场。
“演习结束。”
“判定：红方胜利。”
“全息模擬系统將在十秒后关闭，请所有人员做好准备。”
“十，九，八……”
倒计时响起，韩锋的嘴角，终於勾起了一抹笑意。
他最后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谷平邦。
眼神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看待旧时代遗物的平静。
“七，六，五……”
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得虚幻，扭曲，像是信號不良的电视雪。
“四，三，二……”
韩锋闭上了眼睛。
“一。”
轰！
世界归於黑暗。
另一边，这里是319旅的战术模擬中心。
一个个和他之前所待的差不多的全息模擬仓，整齐地排列著。
片刻，其他的模擬仓也纷纷打开。
319旅的参演官兵们，一个个从里面爬了出来。
起初，大家还有些迷茫，眼神里带著刚从高强度虚擬战场退出的疲惫。
但很快，一股压抑不住的狂喜，瞬间爆发开来！
“我们……贏了？”一个年轻的连长揉著眼睛，不敢相信地问。
“贏了！系统最后判定了！我们贏了！”
旁边的指导员狠狠地捶了一下模擬仓的外壳，激动地吼道。
“臥槽！我们真的把苍狼旅给干翻了？！！”
“哈哈哈哈！贏了！我们真的贏了！”
“太牛逼了！简直跟做梦一样！”
整个模擬中心。
士兵们互相拥抱著，欢呼著，兴奋地又蹦又跳。
他们贏了！
他们这支名不见经传的合成旅，竟然真的战胜了军中神话，战胜了不可一世的苍狼旅！
这是足以载入319旅史册的辉煌胜利！
韩锋。
他们的作战参谋。
这场奇蹟的缔造者。
如果说之前，大家对於韩锋的种种“出格”命令，还抱有几分疑虑。
那么现在，所有的疑虑都烟消云散。
剩下的，只有最纯粹的敬佩！
“韩参谋，牛逼！”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喊了出来。
紧接著，山呼海啸般的吶喊声，响彻了整个大厅。
“韩参谋，牛逼！”
“韩参谋，牛逼！！”
……
与此同时。
南边战区陆军，演习导演部。
这里的气氛，与319旅的狂欢截然相反。
死寂。
巨大的电子沙盘上，红蓝双方的態势已经定格。
代表著蓝军“苍狼旅”的无数个蓝色箭头。
在距离红方核心阵地不到十公里的地方，全线溃败，变成了代表“已摧毁”的灰色。
而代表著红方“319旅”的红色箭头，虽然也损失惨重。
但主力尚存，並且已经对蓝军指挥部，形成了反包围的態势。
胜负，一目了然。
导演部里，几十名校官，將官，全都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最上首，那个肩扛两颗將星的中年男人身上。
南边战区陆军参谋长，郑岳。
郑岳的脸色很平静。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著沙盘，看了足足有五分钟。
没有人敢打扰他。
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参谋长的內心，此刻绝对不像他的表情那么平静。
苍狼旅，输了。
这支他亲手抓起来的的王牌部队，竟然输给了一支二流合成旅。
而且，是惨败。
是从战术理念到战场指挥，被全方位碾压的惨败。
这已经不是一场简单的演习胜负了。
这简直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战区陆军所有人的脸上。
良久。
郑岳终於动了。
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復盘。”
他只说了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
“是！”
导演部的工作人员立刻开始忙碌起来。
整个演习的进程，从头到尾，在大屏幕上进行快速回放。
从一开始蓝军的“一点两面”强势突进，到红军利用公路进行快速机动。
从蓝军侦察兵被红军的无人机蜂群定点清除。
到红军利用民用通讯基站，构建起一个临时的战场数据链。
再到最后，红军那套看似散乱，实则招招致命的“三三制”班组突击战术……
每一个画面，都让在场的这些身经百战的军官们，感到心惊肉跳。
他们越看，脸色越凝重。
“这……这真的是一支常规合成旅能打出来的仗？”
一个大校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
“他们的战术思想，太超前了……不，应该说，太『野』了！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什么『一点两面』，在人家这种全域態势感知面前。
简直就是把自己的要害明明白白地亮给別人看。”
“谷平邦这次……输得不冤啊。”
议论声中，郑岳的秘书，一个年轻的上尉，小心翼翼地凑到郑岳身边，低声提醒道：
“首长，演习开始前，谷旅长他……他还立了军令状。”
“他说，要是输了，就把这个电子沙盘给……给吃了。”
这话一出，原本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几个年轻的参谋想笑，但看了看郑岳的脸色，又硬生生把笑意憋了回去。
吃沙盘？
现在谁还有心情开这种玩笑。
郑岳瞥了秘书一眼，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大屏幕上。
屏幕上，正好定格在韩锋指著谷平邦，说出那句“军盲”的画面。
看著画面里那个年轻少校，郑岳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奇异的神采。
“把这个人的资料，全部调出来。”他指著屏幕上的韩锋，沉声说道。
“是！”
很快，一份关於韩锋的电子档案，就呈现在了郑岳面前的平板电脑上。
“韩锋，男，二十六岁，少校军衔，中州军校指挥系高材生。
毕业后分配至77集团军，后演习中多次『违抗』上级『不合理』指挥。
后被调至319旅，担任作战参谋……”
履歷很简单，甚至可以说，带著几分“污点”。
但郑岳看到的，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好。”
“好一个『违抗』上级『不合理』指挥！”
郑岳的手指，在平板上重重一点。
“这哪里是兵！这简直就是一尊活著的战神！”
“他不是在打演习，他是在给全军的指挥官，上一堂血淋淋的现代战爭教学课！”
“谷平邦的『一点两面』错了吗？
没错！在传统的战爭模式下，那是教科书般的打法！”
“但是时代变了！”
郑岳猛地站起身，声音陡然拔高。
“我们的对手，不会再跟我们玩坦克对决，钢铁洪流那一套了！”
“未来的战爭，是信息的战爭，是认知的战爭，是速度的战爭！”
“谁能更快地发现对手，谁能更快地做出决策，谁能更快地摧毁目標，谁就是胜利者！”
“而这个韩锋，他显然已经走在了所有人的前面！”
说到这里，郑岳的目光变得锐利。
“这样的人才，放在一个合成旅里当小小的作战参谋？”
“屈才了！”
“简直是天大的浪费！”
他转过身，对著自己的秘书，下达了一个命令。
“备车！”
“去319旅！”
秘书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道：
“首长，您是要去见319旅的旅长和政委，嘉奖他们吗？”
“不。”
郑岳摇了摇头，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去见那个韩锋。”
“我要亲眼看看，这个敢指著王牌旅长鼻子骂『军盲』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