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硬来肯定是不行
    江晏迅速收敛了气息,脸上露出笑意:“没事,嫂嫂。只是练得久了,有些手酸。”
    他指著墙边堆积的那些柴火,对余蕙兰道:“看,嫂嫂,这些柴火,都不用再劈了。”
    余蕙兰刚才只顾著帮忙回收飞刀,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原本需要用柴刀费力劈砍的一堆硬柴,已被连续不断的飞刀劈成均匀的小条。
    她先是一愣,隨即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叔叔————你可真是————厉害。”
    余蕙兰弯下腰,將那些木条拢起,抱在胸前,將其抱到堂屋,码放在炉子边。
    江晏看著她进进出出的丰腴身姿,思考著如何才能得偿所愿。
    硬来肯定是不行————
    等进了城,可不可以找个道士或者和尚,假装做个法,破解掉嫂嫂身上那莫须有的“不祥之人”的標籤呢?
    江晏越想越觉得可行!
    余蕙兰抱著最后一点柴火,消失在通往堂屋的门帘后。
    没过一会,便端了一碗汤药,裊裊娜娜地进了里屋,对靠坐在炕上的江晏道:“叔叔,喝了这碗药。”
    江晏接过汤药,咕咚咕咚地喝完,將空碗递给余蕙兰。
    “嫂嫂,我躺会儿。”
    “叔叔快歇著,”余蕙兰连忙接过碗,脸上满是关切,替他掖好被角,“饭好了奴家再唤你。”
    江晏点点头,闭上眼,心念微动间,系统面板浮现。
    【姓名:江晏】
    【属性点:0】
    【技能点:0】
    【力量:30.6】
    【敏捷:24】
    【精神:35】
    【体质:20】
    【储物空间(初阶)】
    【武道境界:练力境(47/100)】
    【功法:锻体功(大成:876/100000)】
    【技能:破锋刀法(入门:0/1500)】
    【技能:基础刀法(大成:998/100000)】
    【技能:基础身法(大成:985/100000)】
    【技能:基础暗器(大成:0/100000)】
    【技能:寻踪觅跡(入门254/500)】
    (读者老爷们,属性面板部分的字数在200字內,不计费。)
    江晏的目光在各项属性上快速扫过,最终定格在面板右上角那个白色小箭头时,一股烦躁感涌上心头。
    那箭头,指向的是清江城方向,宝箱在白樱那娘们身上。
    江晏离开前,近乎恳求地让白樱在他回不来时,將余蕙兰带走。
    她点了头,应下了。
    这是一个他用救命之恩和收留之情给嫂嫂换的最低保障。
    结果白樱悄悄地离开了,就算发生了什么急事,留下一句话、一张字条也好啊。
    最关键的是,这娘们带走了他的宝箱!
    宝箱里稳定的属性点来源,是他在这世界里挣扎求存,快速变强的核心依仗。
    它本应像之前一样,每日出现在余蕙兰头顶,触手可及。
    可现在,宝箱被白樱一起带走了,这意味著那个宝箱不收取,就不会刷新其他宝箱。
    他失去了最稳定的实力增长方式。
    江晏靠在温暖的炕头,强行压下心头的烦躁。
    他进城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到白樱,把宝箱收回。
    江晏想起白樱承诺的稳定淬体丹来源,如今看来,也没什么希望了。
    “这他娘的————”江晏低低骂了一句。
    在这妖魔横行、人命如草芥的世界,不可预知或许才是常態。
    他闭上眼,不再去想这些事,白樱和宝箱的事,只能进城后再说。
    与此同时,清江城內城,一栋幽静宅院的地下密室中。
    白樱被铁链锁在石椅上,带有尖刺的铁环扣著她的手腕和脚踝,刺破了皮肤,渗出暗红的血痕。
    她身上只余单薄的里衣,上面沾满了尘土和乾涸的血跡。
    她脸色惨白,嘴唇乾裂,额角有几处新添的乌青,眼睛死死盯著站在她面前的那个男人。
    那男人身形瘦高,穿著一身不起眼的深灰色布衣,如同融入阴影。
    他脸上戴著一张青面獠牙的面具,只露出两只眼睛,那眼神冰冷、锐利,不带丝毫情感。
    他便是白樱的直属上级,除妖盟在清江城的斥候统领,代號“影梟”。
    “白樱,”影梟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沙哑而毫无波澜,“你让我很失望。同伴尽歿,自己却消失无踪。”
    白樱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声音虚弱,目光却像刀子一般:“影梟,那伏击我们的人,是你安排的吧?”
    影梟发出一声短促的低笑:“是啊,我安排的,你太不听话了,小樱儿。”
    他缓缓踱步,突然转身扼住了白樱的脖子。
    “我明明跟你说过的,消息一旦泄露,恐慌就会毁掉清江城,大人们需要时间布置。
    “”
    “所以,”白樱的声音充满了悲愤,“就用城外人的命,换布置的时间?这就是除妖盟的守护?”
    影梟望著白樱的眼睛,从其中看到了天真,“我们守护的是秩序,是大局!至於牺牲品是谁,並不重要。”
    “棚户区数十万人是耗材,你们这些知道真相又不够懂事的棋子,同样是耗材。”
    他的语气陡然转冷,捏住白樱的下巴的手缓缓鬆开,“告诉我,你是不是把消息告诉那些贱民了?”
    白樱心头猛地一沉,强作镇定,脸上挤出一个嘲讽的冷笑:“我能跟他们说什么?告诉他们魔王有多可怕?他们听得懂吗?
    “哼,”影梟点了点头,继续踱步,“告诉我,你这几天,躲在哪个贱民家里养伤?
    “”
    白樱是远远地看到除妖盟发出的信號烟火才回来的,却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后台影梟,会直接对自己出手。
    万幸的是,他不知道自己躲在江二牛家养伤。
    影梟见白樱一声不吭,他身影一晃,出现在白樱面前。
    狠狠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面具几乎贴上白樱的脸“你以为不说,我就查不到吗?城外能跟你有交集的,不就那些救你的守夜人?”
    “哼,不管那队守夜人知不知道魔王的事情,我会將他们全部灭口。”
    白樱被迫仰著头,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听到影梟的话,她心中一片冰凉。
    “呸!”她將一口血沫吐向影梟。
    影梟猛地甩开她的下巴,白樱的头重重撞在石椅靠背上,让她一阵眩晕。
    他掏出一方雪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著面具上的污跡。
    白樱看著影梟拿著烛火离开,昏黄的火光將他的影子扭曲地投在墙上,宛如妖魔。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黑暗和死寂瞬间淹没了白樱。
    手腕脚踝的伤口上,疼痛阵阵袭来,但比不上她內心的沉重。
    黑暗中,只剩下白樱的喘息和铁链的轻响。
    温暖的火炕上,江晏只睡了不到半个时辰,便被一阵诱人的食物香气唤醒。
    喝了汤药又小憩了片刻,臟腑的隱痛缓解了不少。
    他感觉自己再有半日就可以生龙活虎。
    “叔叔醒了?正好饭好了。”余蕙兰端著个托盘进来,脸上带著温婉的笑意。
    托盘的几个陶碗里,装的是黄澄澄的粟米饭,是燉煮得酥烂喷香的鹿肉。
    “真香!”江晏深吸一口气,挪到炕桌旁,接过嫂嫂递来的筷子。
    余蕙兰也挨著他坐下,两人埋头吃了起来。
    江晏吃得很快,风捲残云。
    余蕙兰则吃得慢些,不时抬眼看看江晏。
    饭毕,余蕙兰收拾著碗筷,江晏靠在炕头,望著她忙碌的背影,丰腴的腰肢在衣裙下隨著动作微微摆动。
    他心头微热,酝酿著话语。
    等余蕙兰擦净了手,重新坐回炕沿,江晏一把將其从身后搂住。
    江晏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后,让余蕙兰身子一颤,整个人酥软在江晏怀里。
    “嫂嫂,进城的事,阿爷那边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你別担心。
    余蕙兰点点头,双手无意识地摩挲著江晏的手背:“嗯,有叔叔在,奴家不担心。”
    江晏將脸在余蕙兰脸上蹭了蹭,声音压低了些,“阿爷在城里,认识一位————嗯,一位高僧。”
    “高僧?”余蕙兰有些茫然地重复。
    “对!”江晏语气更肯定了些,“据阿爷说,这位大师佛法精深,修为了得,尤其擅长化解一些————呃,所谓的不祥之气,破除那些无稽的命格之说。”
    “等我们进了城,安定下来,我就请那位大师出手,破解掉那些被加在嫂嫂身上的污名,什么不祥之人、扫把星、克亲的浑话,统统都能消掉!”
    他越说越觉得可行,仿佛已经看到了嫂嫂摆脱了心中沉重的枷锁,和他轻鬆自在地生活————
    余蕙兰的身体,在听到“高僧”二字时,就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质疑,只是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涌起的是一种极其复杂难言的情绪。
    棚户区闭塞,江晏从小体弱多病,对外界知之甚少。
    他不清楚“高僧”这个称谓,在清江城里代表著什么。
    但余蕙兰不同。
    她是城里开蒙馆先生的女儿,从小在父亲的书堆里长大,识文断字,更读过不少杂书0
    她清晰地记得,在一本讲述两百多年前之事的《灾异录》中,有一段关於僧人的记载。
    “————魔渊初开,邪祟初临,噬魂夺魄,凡人莫能御。其时,佛门昌盛,寺宇遍及天下,香火鼎盛,僧眾口诵慈悲,言能降魔。”
    “然数万僧侣持经念咒,结阵於前,其声震天————然佛光不显,佛音无功。所谓高僧大德,与贩夫走卒无异,魂魄无存,互相残杀。”
    “世人方知,经书渡不得此灾劫,泥胎木偶无用。自此之后,僧者不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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