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携眾將在府外等候这位曹操派来的使者。
    见不远处尘土飞扬,眾人便知,他们要等的傢伙,终於要来了。
    车夫將车停在距孙策前方十步的位置,本意是为了让王誧早些下车,好步行与孙策会面,也避免摆些什么臭架子。
    可王誧却不领情,直接质问道:“怎么停下了,不是还有段距离吗?”
    车夫隔著帐帘,回道:“稟主薄,孙將军已经在前方等候,按礼,您应该在此下车。”
    “什么,什么!”王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而一旁的张紘也不搭理王誧,只是赶忙下车,朝孙策走去。
    王誧此刻呵斥道:“怎么说,我也好歹是陛下和司空派来的使者,你让我在此下车,去参拜一介杂號將军,这是何道理!”
    车夫:“主薄您虽为使者,但孙將军的职位,显然比您更高,还请您下车步行。”
    “哼,笑话!就是在许都,我见到昂公子马车都无需下来,更何况是在这小地方,就更不需要了,继续驾马,直到他孙策面前再停下!”
    “主薄……”车夫本打算继续劝阻,却突然听见车中“鋥”的一声,隨后,只感觉自己腰间被一把尖锐的东西顶著。
    王誧冷著脸,说道:“继续向前,不然,我就让你死在孙策面前。”
    “是,是。”
    见王誧动真格的,车夫也不敢再顶嘴,只能架著马车朝前赶去。
    见王誧不仅不下马,还打算行驶到孙策面前,一旁的周泰当即恼怒,打算上前好生教训一番此人才行。
    “幼平!”孙策摇摇头,示意周泰退下。
    “主公!”周泰还打算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黄盖直接拉了回来。
    马车稳稳噹噹的停在孙策面前,王誧这才走下来,两旁的武士则翻身下马,持刀守在其两侧。
    此景,让孙策想到另一个极其討厌,而又十分囂张跋扈的人。
    想当初,父亲孙坚被刘表、黄祖等人弄死,自己在袁术手底下当马仔的时候,袁术的公子,也就是这般盛气凌人,並隨意侮辱自己。
    那时,自己势单力薄,为了復仇大计,也只能暂且忍下来,可现在,自己兵强马壮,再也不用忍这么一下了。
    孙策握紧腰间佩剑,一脸假笑,对王誧说道:“贵使此番前来,真是令在下受宠若惊啊!”
    “哈哈哈哈!孙將军谬讚了,在下不过一介布衣,又何来这么一说,倒是將军,已经是天子和曹公口中时常谈论的人物。”王誧抱拳说道。
    “那我可要多谢曹公了。”孙策说道。
    “哈哈哈哈!”
    “还请贵使入府一敘。”
    “好,那在下也就不客气了。”
    王誧挺著胸脯,大步迈入当中,两旁的武士见孙策满脸笑意,一时间也放鬆了警惕下来。
    眾人拥著王誧进入屋中,並落座。
    孙策坐於主人位上,举起酒樽,说道:“诸位,让我们敬王主薄一杯。”
    眾將听闻,纷纷举起面前的酒樽。
    王誧也赶忙举起。
    待眾人饮下这第一杯后,王誧摸了摸怀中早已刻好的明汉將军印信,认为是时候开出自己的价码了。
    王誧放下酒樽,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盘中的肉,送到嘴里咀嚼一番后,开口道:“孙將军,此番,想必您也知晓陛下打算封您为什么官了吧。”
    孙策听闻,放下酒壶,回道:“子钢先生回来后,已经將陛下所封詔书交於我手,只是……”
    “只是如今只见书信,不见印信,还劳烦王主薄將印信交出,也好令我家將军早日为陛下效力。”周瑜说道。
    一旁陪酒的吴景则手握酒樽,时刻等孙策眼色行事。
    王誧听闻,心想:“真是上道啊,不愧是周公瑾,我一说,他就將话点出来了。”
    王誧拍著脑门,脸上露出歉意之色,说道:“该死,该死,在下怎么忘了將印信交於子钢先生。”
    “那就请先生將印信交出,早日还给我家將军!”一旁的周泰说道。
    王誧见周泰如此无礼,便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哎呀,不是在下不肯將其交出,只是,在下是奉天子之令前来,若是不选吉日,当著会稽郡一眾百姓的面交出,只怕会不妥啊!”
    “不妥?为何会不妥?如今我家將军所治理下的三郡百姓,都日夜思望著使者您带著印信前来,好不容易將您盼来,正是希望您將印信交於我將军,何来不妥一说?”鲁肃问道。
    王誧:“在下自然知晓这些,可印信乃天子所封,不可轻易交出,还需……”
    说著,王誧的手中便有所动作,暗示孙策该给些钱財才是。
    孙策见状,问道:“贵使的意思,我自然明白,可印信乃是陛下所赐,可不是您所赐,若我今日不给,难不成,贵使还不打算將印信交出?”
    “不错。”王誧回道。
    “那还希望,您不要有所后悔。”说罢,孙策朝一旁的吴景使眼色。
    吴景见状,连忙將手中的杯子朝地上掷去,一旁的周泰、黄盖等人也纷纷將手中酒樽扔至地面。
    周瑜见状,捂著脑袋,心想:“蠢货!不用砸这么多啊!”
    屋外的太史慈听见屋內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一开始还以为里面在搞什么,但听见又是一声清脆的声响,连忙拔刀,带人冲入屋內。
    埋伏在屋外的武士纷纷冲入屋中,直指王誧。
    王誧的护卫都在屋外,不待其反应,便都被太史慈所杀。
    进入屋中,见到满地碎裂的酒樽,太史慈显然有些发懵。
    “將军不是说摔一个的吗,怎么摔了这么多?”带著这样的疑问,太史慈看向孙策,见其地上碎裂的酒樽,这才明白那声响声是哪儿来的。
    王誧听著外面军士的惨叫声,这才开始有些慌乱。
    孙策盯著王誧,说道:“王誧,若你现在把印信交出,我还能饶你一命,不然,就別怪我將你杀死於此!”
    “孙策!我可是司空的人,你若敢杀我,司空是不会放过你的!”王誧喊道。
    “曹操手下谋士我听闻不少,但从未听过你这號人,我看,你就別往脸上贴金了,快快把印信交出,然后滚出会稽!”孙策说道。
    见太史慈拔剑指著自己,王誧只能將怀中印信掏出,交於一旁军士手中。
    见目的已经达到,孙策吩咐道:“左右,把此人给我扔出府去!”
    “是。”
    军士架起王誧,直接朝外扔去。
    被扔在外面的王誧也不敢说些什么,只是赶忙离开,准备返回许都,告孙策一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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