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刘协说道:“既然是审问反贼袁术的家人,理应有朝廷的人参与进去才行。”
    “可陛下,廷尉多是曹贼的人,派他们前去,无非是让文先死的快点罢了。”董承回道。
    刘协:“派议郎赵彦前去。”
    “可陛下,赵彦只是议郎,不管查案,甚至,此事都和他无关,之前种辑已经被曹操拿下,若再损失一个赵彦,只怕支持您的人,都得纷纷离开啊!”
    “赵彦不是自称仰慕杨彪吗,现在杨彪进去,他定然会全力搭救,朕立即草擬任命,让他前往牢中,想办法將杨彪救出,並站到朕这一边。”
    “这……能行吗?”董承问道。
    “事到如今,也只能先试试了。”说罢,刘协立即走出厕所,前往书房,並对一旁的宦官吩咐道:“去,把赵彦叫来。”
    “是。”宦官连忙出屋。
    杨彪被抓的消息漫延在整个许都,所有百姓都没想到,当今太尉杨彪,居然会窝藏袁术的家人在自己府中。
    北海太守孔融得知杨彪被抓,立马驱车前往曹操府上,准备设法游说曹操,让他放了杨彪。
    孔融马驾刚到司空府门口,把守府门的下人连忙上前,问道:“车上的,可是来见我家主公的?”
    “正是。”车夫回道。
    “那就回去罢。”
    “为何?”孔融掀开帘帐,问道。
    僕从:“我家主公近日犯了头疾,不能见客,还请您回去吧。”
    “头疾?他曹操什么时候也学会称病了,这等明显的藉口,亏他也能想的出!”孔融连忙下车,准备直闯司空府邸。
    僕从连忙上前阻拦:“孔太守,您就別为难小的了,主公说了不见客,就是不见客啊!”
    “哼!不见客,今日,我还非闯不可了!”孔融说著便握紧腰间的佩剑,朝里面闯去。
    “主公说了不见客,今日,就是不见客!”府中值守的典韦持双戟而出,用身体拦住了孔融的去路。
    孔融见典韦长得如此高大,正打算抬头与他理论一番,却见典韦那一脸杀气,一时间不敢有所造次。
    典韦:“主公说了不见客,还请孔太守先回去吧,我典韦最敬重的就是读书人,还望您不要让我难堪。”
    听闻,孔融说道:“將军,杨太尉乃朝堂重臣,此番他被抓,定是有小人在进谗言,您就让我进去,去见曹公一面吧!”
    典韦:“不行,没有主公號令,谁也不能进入。”
    “这……”孔融见著典韦持的双戟,握了握自己手中那佩剑,深知自己要是硬闯,肯定行不通。
    “既然如此,那在下也只好选择在门口等著了。”孔融走至门口,一屁股坐在门槛上,哪还管什么面子不面子的。
    百姓们纷纷驻足观看,一时间,司空府门口的孔融,成了百姓口中的话题。
    府中管家见势头不对,连忙赶到曹操屋中,向其通报:“主公,主公!不好了!”
    “何事如此惊慌?”管家推开开屋门,见躺在榻上的曹操,脑袋上缠著头巾,一脸疲惫的样子。
    管家:“主公,孔太守来了,他说今日要是见不到您,就不走了,如今,就坐在府门口,不肯离去啊!”
    “竟有此事!”曹操听闻,意识到要是不把孔融请进来,今日这事怕是不好给人一个交待。
    “快去请他进来!”曹操连忙嘱咐道。
    “是!”管家得令,连忙朝外走。
    孔融此刻坐在府门,被太阳晒著,用剑做杖,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管家走出,对其说道:“孔太守,我家主公请您进去一敘。”
    孔融听闻,也顾不上什么礼仪,更管不了什么算帐,连忙起身朝內走去。
    在管家的指引下,孔融进入屋中,见到正披著衣服,裹著头巾,躺在榻上的曹操。
    “曹公。”孔融进屋行礼道。
    听闻孔融的声音,曹操装作一副吃力的样子,缓慢睁开眼睛,说道:“是……是文举来了,在……在下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说著,曹操挣扎起身,脚下迈著晃晃悠悠的步伐,朝孔融走去。
    孔融见曹操脸色也十分难看,一时间还真认为曹操是真的病了,这才没有管住下面的人,抓了杨彪。
    孔融连忙扶住曹操,令其坐在位置上,隨后自己坐在一旁,说道:“曹公,在下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曹操问道:“何事?”
    孔融:“听闻曹公您的下属,许县县令满宠,派人围了杨彪的府邸,並把杨彪给抓走,此事,想必您也应该知晓。”
    “我也是刚刚才知晓。”曹操回道。
    “曹公,杨太尉对大汉和陛下的忠心,可谓是日月可鑑,昔日,杨家与袁家確实有关联,但袁术一称帝,杨太尉便立即与其断绝关係,更是连连写信,劝袁术回头是岸,这样的人,又如何会与袁术同谋。”
    “可这,乃是陛下的意思,你我都无权做主。”
    “曹公,昔日周王年幼,周公与召公共同辅政,分陕而治,若当时周王要杀召公,周公岂能不知此事?”
    孔融此话一出,曹操的眼中顿时有神,但还是装出一副糊涂的样子,说道:“文举的话,我一定会考虑,我也相信杨太尉绝不是背叛陛下之人,但这一切,仍需陛下和廷尉来做主。”
    “既然如此,那在下也不便继续打扰曹公,还请曹公歇息。”说罢,孔融便大步走出屋门。
    曹操则吩咐一旁的管家:“去,替我送送文举。”
    “是。”管家也连忙走出。
    就在曹操以为不会再有人来时,僕从又再度进屋,说道:“主公,文若先生来了。”
    “文若?”曹操先是一怔,隨后说道:“告诉他,就说我身负头疾,恐怕无法见面,请他改日再来吧。”
    僕从:“在下就是这么和文若先生说的,可文若先生说,您得的,不是头疾,而是……”
    “而是什么?”曹操问道。
    “而是心病。”
    曹操听闻,他一时也不知是该夸荀彧猜自己心思猜的准,还是该夸他看透了此事。
    “昂儿呢?”曹操问道。
    “回主公,公子去了牢狱,还未回来。”
    “这样啊……让文若进来吧。”
    “是。”僕从连忙走出,去请荀彧入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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