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城头上的臧霸望著距自己不远的曹军,一时间不仅仅是忧从心起,更是感到一丝绝望。
    昌豨见状,连忙询问:“將军可是在担忧援军何时抵达?”
    “不错,若陈珪不能按时领兵而来,只怕,你我都要成那曹操帐下的俘虏不可。”臧霸回道。
    “將军无需担心,广陵距此不算太远,想来那陈珪就是爬也能爬过来,只是……”昌豨看著臧霸,没有继续说下去。
    “只是什么?”臧霸询问道。
    昌豨:“在下只是担心,城中还有像尹礼那般人,意图向曹贼献媚。”
    臧霸:“你可有怀疑对象?”
    昌豨:“在下认为,陈文龙,就是第二个尹礼!”
    闻言,臧霸先是一惊,隨后便镇定下来,细细思索这几日来陈登的情况。
    但思来想去,並未猜出此人有任何不对,便开口:“陈文龙是君侯之心腹,若是真要降曹,只怕我等,早已被俘。”
    昌豨:“將军不认为奇怪吗,这几日来,您接连派飞马出城,却无一人回来,君侯更是没有派一兵一卒前来,若不是陈文龙將其扣下,在下实在想不出第二条路来。”
    臧霸:“想必,是主公在小沛与刘备大战,顾不得此等消息。”
    二人谈话之际,陈珪率领广陵兵开赴至徐州城下。
    “二位將军,陈珪领援兵而来。”
    听闻军士匯报,臧霸立即吩咐:“快请他进城!”
    “是!”
    臧霸连忙向城下跑去,去迎接这位大救星。
    “真是有劳先生了。”臧霸一边快步向陈珪走去,一边抱拳向其行礼道。
    陈珪翻身下马:“將军可真是折煞老夫,不敢当,不敢当啊!”
    臧霸:“若没有先生前来救援,只怕,就算这彭城再怎么厚实,也挡不住曹军的进攻,先生对我彭城,是有大功的啊!”
    陈珪连连摆手:“如今曹贼就在城下,而你我都为君侯效力,自然要共同抗曹才是。”
    臧霸:“先生大义,在下敬佩万分,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望先生同在下返回府中,也好令在下表感激之情,为先生接风洗尘。”
    “那就有劳將军了。”
    臧霸一边说著,一边请陈珪前往城中。
    昌豨、孙观几人则紧隨其后,与臧霸一同前往府中。
    而陈登则对军中心腹嘱咐道:“立刻换防,不得有误。”
    “是!”校尉当即回道。
    “还有……”
    “郡守还有何事纷纷?”
    “派一队兵跟我来,隨我一同前往臧霸府中赴宴。”
    “喏!”
    陈登有预感,今天这场宴席,就是翻脸的时候,也是请曹操入城的天赐良机。
    广陵各部迅速入城,並快速控制彭城大部,与臧霸、孙观等部相隔甚近。
    “老先生,请。”臧霸举起酒碗,向陈珪敬酒。
    陈珪自也是豪爽之人,也举起酒碗,一饮而尽。
    席间的昌豨总感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尤其是见陈珪那笑容,总感觉会有大事发生。
    陈登领兵赶来,却被臧霸卫士阻拦於门外。
    陈登:“我是奉將军之命,前来赴宴,为我父接风洗尘。”
    卫士:“先生只可一人进入,至於这些军士,只能在府外等候。”
    陈登闻言,立即朝身后的校尉使眼色。
    那校尉见状,立即知晓意思,左手偷偷摸向刀把,又向卫士走去。
    “將军,在下从广陵而来,今日前来,就是为了一睹臧將军威严,还望二位行个方便。”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校尉趁其防备鬆懈之际,立即挥刀向卫士砍去。
    身后的一眾广陵兵立即上前,將二人砍倒,把尸体拖在一旁,快速控制臧霸府门。
    陈登领人进入,凡看见臧霸家中奴僕,立即令军士將其绑缚至一旁,不准令其出声。
    “抱歉,在下来晚了。”陈登一边推开屋门,一边笑著对眾人说道。
    “元龙怎么来的这么晚,莫不是有其他事情?”昌豨询问道。
    “在下担忧城中防备问题,特令广陵兵上至城墙,把守要害之地,提防曹贼偷袭。”陈登一边说著,一边朝自己位置上走去。
    听闻,昌豨嘲讽:“元龙真是好心急啊,这么快就让部下占据城中各要害,莫不是,有意要降曹?”
    此言一出,刚才快乐的气氛立即消散,臧霸则將酒碗放下,盯著陈登。
    陈登:“哎呀,將军此话,可真是折煞在下了,天下谁人不知,曹操手下谋士,多智勇,在下一无勇气,二无智慧,就是去了,也怕只是给那曹操侍奉茶水之人啊。”
    “哈哈哈哈哈哈!”席间眾人听闻,纷纷大笑起来,就连臧霸也笑了起来。
    臧霸为陈登开脱:“昌豨,你谨慎过头了,元龙乃君侯心腹,若他要是真的降曹,只怕我们在座诸位,都是那曹操的部下了。”
    “哈哈哈哈!”眾人纷纷大笑。
    陈登见话已说开,自己卫士早已控制这府邸,便索性摊牌:“臧將军,在下此番前来,就是想与將军商议此事。”
    臧霸闻言:“先生只管开口。”
    陈登:“在下认为,吕布如今,就同那秋后的蚂蚱一般,蹦躂不了几天,而曹公,乃当世英杰,是真正的英雄,若能献出彭城,也算是为自己谋得生路,不被吕布所拖累。”
    “哼,陈登!你总算是把你真心话说出来了!”昌豨愤然而起,拔出腰间佩剑,打算直取陈登性命。
    而臧霸则冷眼观局,投降曹操,在如今看来,是一条明智之举,自己手下还有不少人马,要是都陪吕布折损在这彭城之下,那才是得不偿失。
    “把剑放下。”臧霸朝昌豨喊道。
    “將军!”昌豨看向臧霸。
    臧霸:“今日,我是为汉瑜先生洗尘之宴,昌豨你做的太过分了,在我府中公然拔剑,莫不是在蔑视我!”
    昌豨闻言,立即知晓,这臧霸也有降曹之意。
    担心自己被害,昌豨立即收回佩剑,打算离席去往兵营,將臧霸等人统统抓捕。
    “將军可是要去往兵营?”陈登见昌豨离开,连忙问道。
    “是又如何,难不成,你陈元龙认为,能留住我吗!”昌豨看向陈登。
    陈登冷笑一声,大喊:“来人!”
    府外军士立即破门而入,纷纷拔刀对向席间眾人。
    臧霸显然是被这一幕所震惊,自己府中也有不少军士,但却还是未能阻拦住陈登的兵勇,而且连一点声音都未发出。
    陈登:“降曹公一事,今日,也就该有个结果了。”
    昌豨刚打算拔剑,军士立即將其包围。
    昌豨见状,也不敢乱动,只能回道:“自然,自然。”
    见眾人答应,陈登立即令部下打开城门,率领眾人出城相见。
    早已恭候多时的曹操立即点起兵马,向陈登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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