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城丟失,但此刻的贾詡却浑然不知。
    张绣跑走没多久后,贾詡在几名军士的保护下突围出寨,但却迎面撞见阻击的李整,为了逃命,贾詡用马鞭抽赶著战马,令其加速朝没有曹军的方向逃离。
    这不逃还好,一逃却不料迷失方向,根本不知逃亡何处。
    贾詡环顾周围局势,见周围不见有人的跡象,便勒住马头,翻身下马,走至河边,用手捧起湖中的水来,朝自己脸上泼去。
    待自己清醒后,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等著前来寻找自己的军士。
    寨中。
    曹军此刻已经將寨中基本平定,在確认无太大威胁后,许褚这才率人將曹昂接过河来。
    曹昂走入寨中,见周围多是战死和被俘虏的士卒,便问道:“许將军,可知贾詡在何处?”
    许褚摇摇头,回道:“稟公子,我军攻入寨中之时,张绣和贾詡早已不见踪跡,想必,已经逃回宛城了吧。”
    曹昂询问一旁的军士道:“伏击张绣后路的曹纯、曹仁两位將军,可派人前来匯报情况?”
    军士回道:“稟公子,並无。”
    “怪了。”就在曹昂思索之时,曹纯派遣飞马至寨中,向曹昂匯报导:“稟公子,我军已拿下宛城。”
    曹昂听闻,立即问道:“可看见张绣和贾詡?”
    飞马回道:“稟公子,我军已俘获张绣,但未见贾詡踪跡!”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曹昂回道。
    紧接著,曹昂立即前往寨中的俘虏所在,查看贾詡是否隱秘在其中。
    但走至俘虏跟前,却也未见有贾詡的痕跡,这令曹昂不得不恼怒起来。
    曹昂询问眾人道:“谁是最后看见贾詡的,说出来,本公子重重有赏。”
    俘虏们听闻,都私下討论起来。
    其中一人起身回道:“稟將军,贾先生走的时候,身边还有护卫五人,应该,是向宛城而去了。”
    曹昂回道:“不可能,宛城已被我军攻下,他不可能在那里!”
    “啊!”听闻宛城被攻破,俘虏们瞬间便炸开锅。
    曹昂询问一旁的许褚道:“隨贾詡而出的侍卫,可有活口?”
    许褚回道:“稟公子,在下已问过李整將军,他说並无活口。”
    “这就怪了,他能跑去哪儿呢?”曹昂疑惑道。
    “不过……”
    “不过什么?”曹昂问道。
    许褚:“李整將军说,他最后看见,贾詡脱离卫士,朝西鄂方向跑去。”
    听闻,曹昂立即下令道:“带几名军士,立即隨我赶往西鄂!”
    “喏!”许褚回道。
    此刻停留在原地的贾詡,尚不知凉州军士基本被俘虏,仍是坐在周围的一块儿石头上,等著他们前来寻找自己。
    “稟公子,地上有马蹄印,像是最近刚有人经过的痕跡!”士卒稟报导。
    听闻,曹昂吩咐道:“看来,贾詡,就在距离我们的不远处,不准停下,顺著印记,继续前进!”
    “喏!”
    曹昂一路疾驰,朝贾詡赶去。
    待行至不远处,贾詡听见战马的嘶鸣声,立即察觉出有人在向自己靠近,但仔细一听,却又不像是凉州而来的军马。
    贾詡立即向自己的坐骑靠近,准备翻身上马,继续逃离。
    但此刻的战马却十分抗拒贾詡,不论其怎么用力,就是不肯让贾詡上去。
    “孽畜!”贾詡拿起鞭子,狠狠朝战马抽去,但战马依旧不肯。
    贾詡无折,只能拔出佩剑,准备应对来犯之敌。
    “先生真是让我找的好苦!”曹昂此刻率领侍卫追上逃走的贾詡。
    见贾詡手持利刃,许褚立即拔出佩剑,准备將其拿下。
    曹昂见贾詡手持利刃,不慌不忙的下马,站在贾詡攻击不到的地方上,对其劝道:“先生手中的兵器实在太过危险,不如將其放下,隨在下回营,不然伤著自己,可就不好了。”
    贾詡紧握佩剑,看了看曹昂身旁的许褚,回道:“只怕在下放下佩剑,就会被公子手下的锐士所伤。”
    曹昂听闻,便吩咐道:“放下兵器。”
    “公子……”许褚正打算解释,但曹昂再度说道:“我说了,放下兵器,贾先生一介书生,是不会对我產生威胁的。”
    听闻,许褚也只好將剑刃朝下,但仍不肯收回鞘中。
    曹昂:“先生是大才,是那种可以在坐在府中,就可洞悉战场和政事的大才,但先生绝不是这些精锐之士的对手,先生一无人质在手,二无玉璽在身,若不放下兵刃,只怕这些壮士们会一拥而上,將先生拿下,若那时伤到先生,可就不好了。”
    “哈哈哈!”贾詡提剑回道:“难道公子认为,在下就没有习得武艺了吗!”
    “若先生真是习得武艺之人,那就不会选择与在下在这里对峙,而是提剑而起,直衝在下的这颗人头才对。”一边说著,曹昂一边指著自己的头颅,向贾詡开玩笑道。
    “哈哈哈!”贾詡听闻,將剑收回鞘中,说道:“在下已是败军之將,任凭公子处置。”
    “处置?为何要处置,正所谓,食君之禄,为君分忧,先生既然受著张绣的俸米,自然要为其分忧,何来处置这么一说。”曹昂回道。
    贾詡听闻,便试探性的问道:“难道公子就一点也不记恨,昔日宛城之仇吗?”
    曹昂:“胜败乃兵家常事,我能败在先生手中,也是三生有幸,而这,不更能体现出,先生之才华吗?”
    见曹昂这么大度,贾詡便向其走去。
    曹昂將许褚持剑的手压下,说道:“不可对先生无礼。”
    “是。”许褚將剑收回鞘中。
    贾詡见状,將自己腰间佩剑解下,交给一旁的许褚,问道:“將军现在可放心?”
    曹昂见状,立即阻拦道:“既然在下对先生如此放心,便自然不会收先生之佩剑,还请先生不要为难许將军。”
    听闻,贾詡便回道:“那,一切就按公子所说。”说罢,便將剑寄回腰间。
    “请。”曹昂向贾詡做出请的手势。
    贾詡见状,连忙摆手道:“公子,这可使不得。”
    曹昂:“先生大才,在下深深为其所折服,今日不过是为先生做这一点小事,又如何使不得。”
    见状,贾詡也不好推辞,只能在曹昂的服侍下翻身上马,隨曹昂返回军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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