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京城的事怎么突然提早了这么多啊!武林盟那群蠢货不会已经进京了吧?这可不行啊!我的杀招还没出呢!”
    爆炸之后,京城內外都乱做一团了。
    小和尚爬上树冠遥遥看著京城,儘管爆炸的余波已经平息,这么远也看不出来点什么。
    小和尚朝树下吼道:“大师兄,你速去把人放进京城!”
    “是!”
    小和尚哭丧著脸说道:“要快啊!我们要抢在所有人马抵达京城之前,把人先往京城里埋!”
    “在快了,在快了!”
    小和尚悲愤道:“你根本就是在敷衍我,你倒是跑起来啊!”
    净法更加悲愤:“师弟,你我一起动身,你跑得比我快,你当然觉得我在敷衍你,你別把师兄当畜生,把师兄当个人行吗?”
    小和尚怒道:“我这不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办吗?快动起来啊!!”
    ……
    ……
    各方人马已经朝著京城而来。
    京城之上的天空都似乎因此而阴鬱了几分。
    京城这一声巨响,皇城乱成了一团。
    不过因为牧青白穿著官服,又手持旌节,驻守宫门的太监不敢怠慢,只好將牧青白引领进宫。
    很快,牧青白就见到了乐业皇帝。
    然而,让牧青白感到意外的是,隗婉怡竟然还能出现在皇帝跟前。
    牧青白就站在殿外,还没进去,就遭到了阻拦。
    太监紧忙的朝牧青白摇了摇头。
    此刻大殿之中。
    隗婉怡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她哭诉起来:“陛下,臣妾属实不知父兄之事啊!这件事一定有蹊蹺!”
    乐业皇帝的脸色很不好看,接连的反叛,让他的耐性已经消磨殆尽。
    “你的意思是,你的父兄决裂,你的兄长们说的都是谎话,把谋反的罪名扣在你父亲的头上吗?”
    隗婉怡浑身一颤,似乎在这一刻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毅然决然的抬起头直视著乐业皇帝:
    “陛下!!我兄长都是忠於陛下的良臣,绝对不会撒谎,若是我父亲……”
    隗婉怡用力咬了咬下唇,狠下心道:“若是我父亲真的敢有不臣之心,臣妾与兄长们,第一个不答应!”
    乐业皇帝有些意外:“噢?可那是你的父亲啊,你能有如此决心,与他决裂?”
    隗婉怡深吸了一口气,悲慟的说道:“隗义岩胆敢行不臣之事,便是与天命为敌!臣妾是陛下的妃子,与父亲决裂,纵然是痛苦不堪,但无论是谁反对陛下,臣妾都该与逆贼不共戴天!”
    乐业皇帝听到隗婉怡直呼其父之名,一副誓要与叛逆决裂的样子,不禁感动:
    “好爱妃,你能为朕做到如此地步,朕心甚慰啊!”
    “既然我兄长们能有如此幡然醒悟的举动,臣妾斗胆求请陛下不要责罚他们!”
    “哈哈哈,他们都是我大齐的股肱之臣,能有如此忠心耿耿的臣子,朕开心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责罚?”
    “臣妾求陛下,下令让臣妾的兄长进京来,说明情况,若是真的父亲谋逆,我隗家子女,即便要背上不孝的名声,也定不饶他!”
    乐业皇帝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嗯,来人,即刻打开城门,传召隗家几子进京朝见!”
    隗婉怡深深拜倒在地上,高呼:“多谢陛下圣恩!”
    隗婉怡很好的隱藏了自己的神態,眼神中的狠戾渐渐褪去。
    她不知道城外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父亲刚刚接到討伐逆贼的圣旨,这就又反叛了。
    但隗婉怡为今之计,只能如此。
    她只期望,这一定是父兄制定好的计划,通过父亲谋逆的罪名,让兄长他们可以进城,到时候里应外合,打开城门,控制住整个京城。
    到那时,她一定会得知消息,而那时,她也一定要控制住整个皇城!
    牧青白站在门外,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不禁嘖嘖称奇。
    这隗婉怡真是成长了呀,能如此当机立断,狠下心来,真是不错。
    轮到牧青白了。
    乐业皇帝的目光看向了大殿之外的牧青白。
    “外使牧青白,你有何事要见朕啊?”
    牧青白微笑著抬手作揖。
    “牧使,进殿来吧!”
    牧青白朗声说道:“不必了陛下,外臣专程来看一场大戏,现在时候未到,能不能请陛下容臣在殿外再等一会儿。”
    乐业皇帝皱起眉头,对牧青白装神弄鬼的神秘很是不满。
    “牧使,你怕是来错地方了,这是朕的皇宫,不是你看戏撒野的地方!不要以为你自己是使臣,就可以在大齐国为所欲为!大齐国是包容大度,但你也要有个限度!”
    牧青白缓缓在殿外跪下,將旌节放置身侧:“陛下,外臣绝无放肆撒野的意思,臣听到皇城有洪雷巨响,以为是太子归来,特此穿好官服来向陛下辞行。”
    乐业皇帝紧皱眉头,拍案怒斥道:“来人,还未查清皇城轰雷的始末吗?把朕的贵客牧使嚇个好歹,朕扒了你们的皮!!”
    隗婉怡赶忙近皇帝身边:“陛下息怒!切勿气坏了龙体!”
    乐业皇帝缓缓呼出一口气,轻轻的拍了拍隗婉怡的手背,以示宽慰。
    隗婉怡有些困惑的看著牧青白,她没弄明白,为什么在这种时候,牧青白要出现在这里,还如此不恭敬的触怒皇帝。
    这根本不符合牧青白一贯作风啊!
    他不是一直都喜欢在幕后搅弄风云的吗?怎么今日却这么反常?
    乐业皇帝则是深深的看了眼牧青白,他还是静静的跪在那里,一点没有因为自己之前的发怒而感到害怕。
    这与上一次他前来覲见时,截然不同。
    那时候的牧青白……尽显唯诺怯懦之態。
    果然,牧青白身为使臣之首,名副其实。
    藏得,真深啊。
    乐业皇帝忽然对牧青白產生了几分好奇,他到底在葫芦里卖弄什么药?
    “陛下,权当我不存在就好,我就在这,我什么也不做,陛下说的对,我是被嚇得怕了,我想待在陛下身边,这样能安心一点。”
    牧青白语气缓缓,神色平静,说出来的话,丝毫不见可信度。
    乐业皇帝冷冷一笑,“是嘛?那你就待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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