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疯了,这么多的火药,你要怎么运进皇城?”
    牧青白朝明玉勾了勾手指。
    明玉皱了皱眉,在牧青白面前坐下。
    牧青白又勾了勾手指。
    明玉无奈,手撑著矮桌,朝牧青白靠近了一些。
    牧青白再勾勾手指。
    明玉忽然笑靨如花,牧青白见之大骇。
    手指正想收回,却已经晚了,明玉已经张手握住了他的手指。
    牧青白脸色一下子就白了,哀求似的看向明玉。
    明玉笑吟吟的突然用力一掰!
    “口阝……!”
    惨叫也就惨了一半。
    明玉就捏住了牧青白的下頜,让他生生把惨叫咽了下去。
    牧青白看到自己的手指还完好的存在,刚才明玉只是虚张声势嚇他一下。
    “下次再想戏弄我,你先仔细自己的手指。”
    牧青白悻悻地笑了笑,“还是娘子心疼我啊。”
    明玉又笑了。
    牧青白立马指著桌案:“你看!”
    明玉果然被带偏,低头一看,桌案上什么都没有。
    不等明玉抬眸怒视,牧青白连忙沾了酒液,在桌上画了个圈。
    “这是京城。”
    牧青白將酒杯放在圈外:“这里是隗义岩部,目前安稳在隗义岩部还算安全,因为隗婉怡已经站在权利中央。”
    明玉点了点头,看向牧青白的目光都不由多了几分佩服。
    谁料想到,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牧青白就將隗婉怡送上了妃位,膝下还能育有皇子!
    牧青白又將一个杯子放在了圈內:“这是三皇子齐云舟。”
    “他在京城之中有私兵?”
    “哎,娘子,你这是什么话?这是党爭誒!他要没点死士,说出来你信啊?”
    明玉点点头,这倒也是。
    牧青白犹豫了一下,將第三个酒杯放在了圈外。
    “这是谁?”
    “我不太確定,这可能是和尚。”
    “那个和尚?”明玉有些吃惊。
    牧青白抬头看了她一眼:“看样子你並不知道武林盟与和尚达成了合作,和尚用我的名头去怂恿了梁国向齐开战,又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群完顏氏的精兵强將,我不確定他在京城还有没有別的力量。”
    “梁国与齐国停战了,你不知道吗?”
    牧青白露齿一笑:“假的。”
    “假的?你千里眼啊?你亲眼看到的?”
    “娘子,你是槓精吧?兵不厌诈不知道吗?先停战,观望一下,不然现在梁国就是在打还在全盛时期的齐国,討不著好啊!一旦京城陷落,梁国就会即刻发兵。”
    明玉將信將疑的点了点头:“还有第四个杯子呢?”
    牧青白看向一旁,空空如也:“我这酒一般不会超过三个人喝。”
    明玉白了他一眼,伸手沾了点酒液,点在了圈外,然后在牧青白的注视下,指尖在牧青白身上擦了擦。
    牧青白不可思议的看著明玉:“你也太没有礼貌了吧!你怎么不伸进我嘴里啊?”
    “你想得到美啊!”明玉咬牙切齿。
    牧青白陶醉的说道:“嘿嘿,被你发现了,要是你敢伸进我嘴里,我一定用吃奶的力气嘬!”
    明玉被噁心得打了个寒战,但为了套牧青白的话,才忍住没有一拳打在他的眼眶上。
    咚咚!
    明玉不耐烦的敲了敲桌子:“这第四股势力是不是齐燁承?”
    牧青白摇摇头:“其实我不认为齐燁承能抵达京城。”
    “什么?”明玉愣了一下:“齐燁承不是你用来点燃京城乱局的引线吗?”
    “我打算由我自己来做导火索。”
    “你?!”明玉瞠目结舌。
    牧青白严肃的点了点头,手底下突然抬起朝著明玉的嗓子眼捅去。
    下一刻,啪噠一声。
    明玉面无表情的攥住了牧青白的手指。
    牧青白立马表情可怜,嘴唇囁喏的哀求道:“別、別…不要!求求你…”
    咔嚓——!
    这回是真掰断了。
    牧青白张大了嘴,疼得一声哀嚎都叫不出来,双眼快要瞪出来了。
    咔嚓——!
    明玉又给他掰回来了。
    牧青白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捂著手指,整个人像是被离了水的鱼,在岸上扭动腰肢,不断的扑棱起来又砸在地板,好像浑身上下都是使不完的劲儿,就是没一点声息。
    明玉依靠著凭几,撑著脸颊,饶有兴致的眼看著,牧青白把周围的家具撞得东倒西歪。
    牧青白大口喘息,用残余的力气爬起来,“你好狠啊!”
    “谁叫你不长记性。”
    明玉用指尖敲了敲桌面:“你一个人,凭什么做导火索?”
    “我在赌,小和尚的筹谋。”
    “又是他?你就这么重视他的存在?你凭什么觉得他能左右京城的局势?”
    “就凭和尚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做出一些打破僵局的事,你难道没有觉察吗?”
    明玉仔细回忆了一下,摇摇头:“我还是不觉得和尚有什么奇特之处。”
    “这就是他的奇特之处。我们不止一次討论过和尚了,和尚能让人忽视他的存在,就是他的独道本领!”
    明玉皱了皱眉,“好吧,假设和尚在京城有部署,你难道就只能这样等著他出招吗?”
    “对啊!”牧青白理所应当的摊了摊手:“难道我还能主动出击吗?別忘了,我现在受困与京城,甚至我现在只能待在皇城內了!”
    “別说得自己好像很无辜,你受困皇城,还不是你自己找的?”
    牧青白笑嘻嘻的说道:“殊不知,被动等待也是一种主动,后发制人才是真正的取胜之道!”
    “你是不是还忽略了显州?”
    “殷国吗?”牧青白摇摇头道:“殷国和梁国一样。”
    明玉挑了挑眉:“什么叫殷国和梁国一样?”
    “嗐,殷国和梁国一样,他们都得观望,只有齐国京城乱起来了,他们才能真正进场收拾残局,否则现在进场,就是在跟齐国鼎盛时期干架,这不亏得慌吗?”
    “你是不是还忽略了一个人啊?”
    牧青白愣了一下,心里咯噔一下,迟疑道:“你不会想说秋白她已经进齐国境內了吧?”
    明玉將倒扣的杯子翻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
    “不对啊,如果秋白已经带兵进入齐国,那不可能没有她的消息,难不成……”
    明玉微微頷首,接话道:“难不成?”
    牧青白哈哈大笑:“哈哈哈,真不愧是殷国第一女英才,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殿下冒用齐国太子之名,带兵入齐,不是更能近距离观望京城局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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