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內很静,仿佛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
    当姜月窈的唇贴上来的那一刻,陆绥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揽著她腰的大手不自觉收紧了,原本慵懒散漫的气息一瞬间就变了。
    但这一切,始作俑者的姜月窈都没察觉到。
    她借著一股子酒劲,再加上陆绥美色魅惑,她想亲就亲了。
    虽然话本子看了不少,但从来没实战过的姜姑娘,在她心里,一男一女亲亲,就是你的唇贴著我的,我的唇贴著你的。
    下一步做什么,她完全不知。
    所以,她就这么贴著陆绥的薄唇,一动不动。
    而被亲的陆绥,原以为她会有下一步的动作,谁知,她就这么不动了。
    垂眸,对上她醉意朦朧又瀲灩迷人的眸子,陆绥喉结滚了一下,接著,大手箍著她的左肩,將人拉开来。
    开口,嗓音低沉,磁性中透著一丝的暗哑。
    “你在做什么?”
    被扯开的姜月窈,还挺不高兴,她盯著他微微抿著的薄唇,想著刚才唇上的温软触感,轻轻舔了舔唇角,就像是刚尝了一口佳酿就被端走了酒杯,意犹未尽,又要贴上去。
    但还没到跟前,就被陆绥给制止了。
    他拿手指抵著她的脑门,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姜月窈无法靠近半分。
    他拧眉,嗓音不轻不重。
    “你再胡闹试试。”
    “不胡闹,”姜月窈在他修长的手指下,仰著无辜的小脸,说得一本正经,“大人的唇好软,我想再尝尝。”
    陆绥深吸一口气。
    冷著的脸几乎要维持不住。
    他收回手来,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拽著人就往床边走去。
    姜月窈这会儿倒挺乖,任由他拽著往里去。
    嘴上却惦记著:“大人,你是要去床上亲亲吗?”
    陆绥握著她手腕的手不自觉收紧,额角青筋都爆了起来。
    几步走到床边,他一把將姜月窈往床上一丟,转身就要走。
    可很快,腰身被抱住,一抹温软贴了上来。
    “別走別走,我怕……”
    “姜、月、窈!”陆绥暗暗咬牙,一把拉开她紧紧抱著他腰身的双手,正要迈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啜泣。
    陆绥停了下来。
    转身回头,看著身后的姜月窈,对上她突然流泪的双眸。
    再开口,冷冽的嗓音缓了不少。
    “又怎么了?”
    姜月窈也不说话,用含著泪的眸子看了他一眼,隨即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脸哭了起来。
    她哭的时候,声音,幽幽咽咽,却更能抓住旁人的心,让人不由得心生怜惜。
    陆绥站了片刻,接著蹲下身子,没开口。
    直到姜月窈哭声渐大,他这才伸手过去,拉开她捂著脸的手。
    放软了语气。
    “为何要哭?”
    “姜月窈,被占了便宜的人是我,你倒先委屈上了。”
    姜月窈只摇头不说话。
    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落得很凶。
    陆绥没法,伸手去拉她,想將人从地上起来,却不料,姜月窈一头扎进他怀里。
    她衝劲太大,陆绥措不及防,被他撞得身子一个不稳,整个人坐在了地上。
    两人倒在一起。
    陆绥害怕她摔了,一把將人抱紧。
    他坐在地上,姜月窈在他怀里。
    他的手搭在她纤细的腰上,姑娘的身子软得不可思议,丝丝缕缕的软香縈绕在他鼻端,陆绥闭了闭眼。
    片刻后,再睁眼,暗色的眸子恢復清明。
    他垂眸,看著怀里一动不动的姜月窈。
    压著嗓子。
    “起来!”
    趴在他怀里的姜月窈一动不动。
    陆绥抬手,轻轻抬起她窝在他肩窝的小脸,却瞧见双眸紧闭,緋红的脸颊,呼吸均匀……
    显然已经睡著了。
    陆绥紧盯著她看了半瞬,突然笑了笑。
    真的气乐了。
    从地上起来,也顺势將怀里的姑娘打横抱起,重新放上了床。
    她身上釵环没卸,衣裳鞋袜没脱。
    陆绥坐在床边,先卸了她头上的釵环,隨后將她身上的外衫脱了去,最后看了一眼她搭在床边的双脚。
    犹豫了一下,俯身过去,替她脱了鞋袜。
    姜月窈长得白,浑身都白,就连脚丫,不仅白得不可思议,脚指甲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十个脚趾白白嫩嫩中透著少女特有的粉红,十分可爱诱人。
    陆绥只看了一眼,便將其一把塞进被子里。
    隨后起身,大步离开,连帐幔都忘了给她落下……
    等回了自己房间,他连喝了好几杯凉茶,却丝毫压不住身体的燥热。
    青书恰好提著热水进屋:“主子,洗澡水给您送来了。”
    陆绥放下茶盏,大步朝浴房去。
    暗沉的嗓音传来。
    “不要热水,给我凉水。”
    青书拎著热水桶的手一顿:“……”
    啥?
    冷水?
    那身体能受得住吗?
    ……
    姜月窈是被沈宝卿叫醒的。
    沈宝卿捏著她的鼻子:“小猪,醒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唔……”姜月窈眼睛没睁,甩开她的手,转身抱著被子又要睡,却被沈宝卿一把从被窝里抓了起来。
    “睁眼吧祖宗,今日进山打猎,去晚了连只兔子也没了。”
    还在昏昏欲睡的姜月窈,一听到『打猎』两字,睡意消半。
    她睁开眼,看著沈宝卿,伸手將她抱住,又一头扎进她怀里。
    “头疼……”
    “头疼?怎么了?”
    “昨晚喝多了,”姜月窈坐直了身子,用手摁了摁额角,抬腿下了床。
    一下床,才发现身上还穿著昨日的衣裳。
    外衣被脱了去,只留了里面的里衣和长裙。
    她看了一眼沈宝卿,见她已经坐到梳妆檯前弄自己的髮髻,想了想,没问,抬脚去了浴房。
    里面有热水,她洗了洗,出来换了一身骑马服,將及腰的长挽成最简单的单螺髻,只簪了一朵橙色珠,跟著沈宝卿就出了门。
    一旁的偏厅里,早饭已经摆好了。
    沈宝卿自来熟地坐了下来。
    姜月窈看了看,然后问一旁的青书。
    “陆大人呢?”
    青书看她一眼,想到昨晚主子爷半夜还在书房练字。
    今日一早进去收拾,满桌子都是一个『静』字。
    再看眼前睡得饱足的姑娘……
    他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气。
    隨即回道:“主子爷一早去了皇上那儿。”
    他说著拿起放在一旁的箭筒和弓箭:“这是早上临走前,主子吩咐小的给您的。”
    姜月窈接过。
    满心欢喜。
    “一会儿大人回来,你替我先谢谢他。”
    即兴写个小剧场吧:
    婚后某一日,床第之间,那个一向冷肃端正的男人,一边把玩著姜月窈的白嫩的小脚,一边压著嗓子求她......
    次日,姜月窈出门会友。
    沈宝卿见她走路有异,还以为她崴了脚。
    可事实却是,脚丫被某个禽兽,磨得几乎要破了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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