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早凑到摘菜的舟緲身边,眼睛死死盯著他的脸:“舟緲,我送你的礼物喜欢吗?”
    这语气、这表情,若是有应景的bgm和灯光效果,妥妥冤魂索命。
    “嗯,谢谢舒早,你对真好。”要是不嫌弃他就更好了。
    他在88层算『老哨兵』了,来得早却无优势。
    得好好想想,不甘心止步於安抚。
    “多大点事,你先忙,我出去了。”
    初步诊断:正常。
    晚上有时间去89层看看拉特法。
    弦月安抱著亲自酿的果酒找到舒早,“舒早,尝尝?”
    “试过了?”舒早太了解弦月安了,能活到现在,纯靠这妮子命大,血条厚。
    “没有啊,我闻著不错,便拿来同你分享。”全是食物,又没有相剋,应该没问题。
    “月安,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那个——”
    “我明白了。”
    舒早不知道弦月安明白了什么,反正等来的是她递上一杯果酒。
    “喏,我喝过了,味道槓槓的,莫得问题。”
    还不醉,看来度数不高。
    “不难受?”
    弦月安拍拍胸脯:“一切正常。”怕浪费,就弄了点,只够她和舒早喝的。
    既然成功,那可以批量生產。
    舒早接过果酒抿了口,眼前一亮:“可以啊,月安手艺不错嘛。”
    还挺好喝。
    “我配方发你了,我边弄边用光屏记录,比例精確到0.01克,不用谢。”
    舒早:………
    还能说什么,双手六六,发配方给她,真不拿她当外嚮导。
    当弦月安好好吃著饭突然倒头就睡,舒早知道完犊子了。
    手抓著扶愿的胳膊,在扶愿不解的眼神中,安详地闭上了眼。
    嚇得他们放下碗筷抱著各自的嚮导跑治疗室。
    好在没问题,醉了而已。
    蒂里斯道出缘由:“月安自己喝了三碗,没事才端给舒早的,我们连尝的机会也没有。”
    他在月安面前来回晃荡,快晃成幽灵了,她硬是没注意到。
    不,她注意到了,打过招呼,径直路过他找舒早去了。
    舒早迷迷糊糊睁眼,酒劲还没过,手摸上扶愿的脸:“扶愿,我怎么在浴缸里?”
    不是吃饭吗?
    哦,想起来了,月安那傻缺干得好事。
    “舒早,饿不饿?”
    “不饿,我打个电话问问她怎么样了。”
    扶愿拦住了舒早的动作,吻落在肩头,“乖,太晚了,会打扰到她休息,明天再找她行不行?”
    他能照顾舒早,还多亏了舒早闭上眼睛前抓著他的胳膊。
    “行。”舒早笑著应下。
    “舒早,你愿意的是不是?”
    “嗯?”
    “我想要。”
    舒早慢吞吞爬到扶愿身上,趴在胸膛。
    “准了。”
    以往扶愿只有做那种事时,才会不克制告诉自己想要。
    如果星曜在这方面是温柔的代名词,那扶愿就是把疯狂刻到骨血里,落到实处。
    再睁眼,天花板一晃一晃的,舒早便知道时间还早。
    “轻点轻点轻点。”就素了一个多月,怎么像饿了两年一样。
    捶胸膛没用,推腰也推不开,抓头髮完全不受影响。
    麻了。
    “嗯嗯嗯,亲了亲了。”
    被堵住嘴的舒早: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他是故意的!绝逼是故意的!!!王八蛋、色批……
    “嘭。”舒早醒来一脚將扶愿踹下了床。
    “舒早,你也太没良心了,昨晚谁命令我——”
    “那是昨晚。”没见过吃了不认帐,还反过来算帐的吗?
    扶愿爬上床將舒早搂进怀里。
    “舒早,你这是在耍赖,我闹你的事情不也是昨晚吗?”
    怎么他的昨晚还要延后算帐,她的不用?
    “是,你说的没错,谁让我双標呢,你委屈委屈。”
    “那你还要踢我吗?”
    “嘭。”
    扶愿顽强再次爬上床,这回他缠住舒早,她踹不了,腾不出脚。
    缠著缠著,越缠越紧,可不就起不来了嘛。
    下午弦月安提著两杯奶茶上88层找舒早『陪罪』。
    “咚咚咚。”
    “来了,进来。”
    “舒早,你脖子拔罐了?”与硕果纍纍的树莓有的一拼。
    “也就脖子拔了点,哪像月安,耳后蔓延到锁骨,拔得挺勤挺仔细啊。”
    弦月安摸了摸自己烫呼呼的耳朵,燥得跺脚。
    “说到这我就生气。”
    舒早吸了一口黑珍珠,嚼嚼嚼,扑闪著眼睛听著弦月安『诉苦』。
    昨晚弦月安也中途醒来了,眼睛花,双胞胎看成一个了。
    “蒂里斯和佩莱塔抵一个墨殊。”
    弦月安双手撑著桌子,红著脸道:“不一样,真的不一样,不能混为一谈,你要是不信可以试试,我真没骗你。”
    舒早连连摆手:“不了,你要这么说的话,我是坚决相信你的。”
    “舒早你的手怎么了?那么多坑坑洼洼。”
    “扶愿咬的唄。”还咬她后颈,腿上更是惨不忍睹,踹他都算轻的了。
    “那还是我好点。”蒂里斯和佩莱塔还算温柔。
    舒早:这还能比?
    聊了一个小时的私房话,弦月安乐呵呵回家了。
    “咚咚咚。”弦月安前脚刚走,舟緲后脚就来了。
    “舟緲,我能进去吗?”
    “能啊,你进来。”
    不到五分钟,舟緲面色难看的打开门。
    在走廊上还碰上了星曜——难堪,骨子里升起自卑。
    怪不得舒早看不上他。
    “进我屋坐坐?”
    舟緲明白星曜这是有话想对他说。
    “好。”
    关上门,星曜让小吉(机器人管家)弄点喝的来。
    “隨便坐。”
    “嗯。”
    坐下,星曜没急著说话,小吉放下杯子离开,他才缓缓道:“你知道舒早最受不了什么吗?”
    “脏”。自己还记得舒早坐在雾源身上,埃瑟里斯给她抬镜子。
    星曜晃了晃头:“是臭!我查过舒早的所有专属哨兵,细枝末节也不放过。
    你来的那天,他们见到你的第一眼都在后退,她见你的第一反应是忍著噁心给你盖上了毯子。”
    说到这里,星曜点开了光屏,將那段视频投屏到墙上。
    “到了治疗室,她把安炙带到一边说你脸上的字,她的处理我每次看都忍不住讚嘆。”
    多暖心啊。
    他的舒早太棒了。
    “你这算偷窥了。”连这种无关紧要的视频星曜都有,那平时舒早在监控下做的任何事他必然知晓。
    “我爱她,监控也不是我装的,舟緲,舒早並不是嫌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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