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宋母听说救人的是立华的学生也不著急了。
    知道是学校学生就好,回头带上礼物去学校找人顺便感激一下对方,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对於助人为乐的荣誉应该会很愿意接受。
    然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宋父宋母第三天带著做好锦旗去学校找人时,学校领导对著电脑翻遍了立华所有在校生照片也没找到他们要找的那个人。
    宋梓涵更是一脸懵,
    “他真的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我前天就是在学校食堂见到的人。”
    宋梓涵还特意把食堂的小插曲仔细说了。
    宋父这两天顾著安抚女儿,没想到还有这种细节,
    “你是说,你给他买了饭,他就拔了几根头髮给你当还礼?”
    “是啊,不过他可能就是在玩抽象。”
    宋梓涵小学时候就见男孩子玩闹的时候会故意学著孙大圣,拔了自己一根毛然后就作势吹出去。
    她以为那个同学也是这样。
    可宋父听著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这些年隨著安全局的发展,京市內部环境一直在悄然变化,他接触的那些大客户里更有不少人对这方面的事十分推崇。
    按照女儿的说法,那个男孩是真的把自己的毛当做“饭钱”补偿给她,然后女儿遇到危险时,他也那么悄然无声就出现了。
    这听著就很像是玄幻誌异小说的桥段。
    透著一股子灵幻的味道。
    想到这茬,宋父也没再追著校领导找人,而是在离开学校前又给女儿饭卡里直接冲了几千块,然后告诉她,
    “如果下回再遇到那个同学,你就多请他吃饭,就当做我们家对他的报答了,要是他有別的要求,也可以来跟我说。”
    宋梓涵並不觉得爸爸这样特別交代有哪里不对。
    毕竟那晚要不是他,自己险些就遭遇坏事了,那个同学救的不仅是她,还救了爸妈的女儿,爸妈感谢他是应该的。
    宋梓涵心里想著能再见到就好了,结果当天中午,她就见到了人。
    宋梓涵当即眼前一亮,也顾不得排队,一脸惊喜看他,
    “是你!我一直在找你!”
    鹿满山那天吃了这个学校食堂的饭就一直念念不忘,肉多,还香。
    他就想著今天也过来弄点饭吃。
    正好见到那晚自己救过的那个哭包女生,鹿满山当即也不纠结怎么自己搞饭了。
    看著她,理直气壮开口,
    “给我买饭。”
    他毕竟算是救了她,那一饭之恩还了还有剩。
    而且他当时直接给了一小撮毛髮。
    应该够他吃很多饭。
    他说得理直气壮,宋梓涵也没觉得哪里不好,想到自己卡里刚刚充满的钱,当即很是豪气地一挥手,
    “你隨便点,都算我的!”
    听说能隨便点,鹿满山眼睛都亮了一下。
    他有好些肉都想尝尝。
    於是在宋梓涵这个“金主”护航下,鹿满山直接点了满满一大盘的各种肉菜。
    宋梓涵见他喜欢肉食,还特意买了炸鸡和烤肠这些给他。
    鹿满山吃得那叫一个满足,完全忘了自己最初混进这个学校是为了什么。
    却不知,就在他在学校食堂大吃特吃的时候,阿岁早就注意到了他。
    本来以为这人是故意跟著自己想伺机找事,结果……这算个什么事?
    算了,不管他。
    昨天孟千旬找上门,阿岁才知道那天她觉得怪异的那场短暂的飘雪,竟然还涉及了地府。
    地府下雪这种事,她也没听几个师父提过。
    確实得好好查一查。
    也因此,阿岁暂时还真顾不上这个奇奇怪怪的少年。
    因著傍晚和孟婆有约,阿岁最后一节课直接请假提前早退,季犹作为班主任自然是要问清楚的,
    “是身体不舒服吗?”
    “不是。”阿岁说,“我有事。”
    季犹又问她,“什么事?”
    考虑到阿岁自身特殊职业,学校领导之前对她的考勤向来不做要求,对她时不时请假这事也是常开绿灯。
    阿岁很久没有被“盘问”得这么仔细了。
    原本不想回答,但想起自己对这人的怀疑,阿岁眼珠子一转,转而问起他,
    “老师前天周末那天有看到那场突然下的雪么?”
    季犹听她说起这个,面上没有太多变化,只点头,
    “那场雪我也看了,听说只在京市范围內有下,时间挺短的。”
    阿岁就盯著他,问,
    “你觉得为什么九月的天会好端端地下雪?”
    除了那天下雪时短暂的寒意,之后两天的天依旧还是和之前一样,热得慌。
    季犹似是不觉得学生突然跟他討论起一场雪有什么不对,反倒顺著她的问题回答,
    “九月飘雪確实不寻常,但歷史上就有过六月飞雪的例子,说不定这场雪也是昭示著一场冤屈呢。”
    他说得隨意,仿佛是真的在跟自己的学生探討这场异常的天象,阿岁听在耳里却是心念微动。
    莫名的,有种对方在暗示自己的感觉。
    “什么样的冤屈才能九月飘雪啊?”
    季犹听她试探,只神色如常,隨口应她,
    “那大概是……很大的冤屈吧。”
    阿岁还是成功早退了。
    赶到安全局的时候,南景赫已经等著了,但孟千旬还没到。
    几人等了一会儿,孟千旬和司南珩这才突然现身。
    孟千旬难得穿了一身素白暗纹的旗袍,旗袍上是红色的半圆形扣子,乍一看有些像伞。
    而她身侧,司南珩特意穿了一身民国西装,高高大大站著,很是帅气,只手里提著好些大包小包,有大牌的包装袋,也有一些独家定製的国风品牌。
    显然,这些就是孟千旬迟到的理由。
    果然,就听她说,
    “我去拿新做的旗袍,耽搁了点时间。”
    阿岁撑著下巴看美人,也不介意,还反过来夸她,
    “这个新旗袍是挺好看的。”
    阿岁长大了,也懂些人情世故了。
    孟千旬闻言清冷一笑,笑得內敛,但不吝嗇认可,
    “你外婆推荐的裁缝確实好。”
    地府里的老裁缝虽然是老手艺,但还是少了些创新。
    两人閒碰了两句,也没耽误正事,这就说起今天的目的。
    孟千旬说要调查,但地面上的事,再没有比官方出面更能清楚的。
    安全局那天也关注了那场短暂的雪,南景赫直言,
    “根据气象局那边回復,那场雪当天只覆盖了京市三个区,而且很快就停,所以网上並没有太多人討论。
    但信息整合处搜集了那段时间內京市发生的一些事,其中最突出的就是当天商场发生的那起无差別恶性伤人案件。”
    根据记录显示,下雪的那段时间,正好是那个凶手暴起伤人再到被制服的时间。
    虽然也有可能是巧合,但既然连地府都关注到这场雪的异常,那他们就不得不把所有的巧合都拎出来,一点点的……掰开查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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