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共襄盛举
“叔叔阿姨也好忙呀，好辛苦呀”，李婉儿是知道一些姜茉家的情况的。
“家里也没人，不用拘束，隨便吃隨便玩，”姜茉拿出自己网购的零食，“你先吃点零食垫吧垫吧，等会咱们去吃大餐。”
“行，那我先去上个厕所，计程车上憋死我了”，放下东西，李婉儿就衝去了卫生间。
姜茉听说袋子里面有食物，怕坏了，找了东西把袋子拆开。
一个袋子里面装的是压缩后真空包装的腊肠，兔头。
一个袋子里面装的是鸭货。
两个袋子，掂在手上很有份量。
怕东西坏了，把吃的都放进了冰箱。
李婉儿从厕所里出来，感觉整个人都舒坦了。
“你怎么带了那么多的卤货呀”，姜茉问。
“之前你不是上我家玩嘛，我妈看你特別喜欢吃，让我给你整一些过来。”
“那你等会给阿姨报平安时，替我转达谢意哈”，姜茉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些东西，也不便宜呢。
“好！保证传达到位！”李婉儿打开行李箱，“我还给你带了新出的小玩偶，可以掛包包上面。”
是熊猫系列的玩偶，姜茉捏捏，毛绒绒的，手感不错，“谢啦，让李老板破费了，行李就先放这里，等出去干完饭再回来收拾。”
“行，正好我也饿了。”
姜茉骑著自己的小电驴，载著李婉儿去两公里外的商场吃饭。
“你想吃什么，姐请客，姐现在可是拿工资的人”，姜茉大手一挥，十分的豪爽。
李婉儿大拇指点讚，眼里全是敬佩之意，“士別三日，当刮目相看，那我就不客气了。”
最终王霞推荐的餐厅没去，两人去了火锅店。
菜品端上来，两人边吃边聊天。
李婉儿涮著牛肉，问道，“你这保姆干了几个月，怎么样，还適应吗？”
“適应呀，挺好的”，姜茉回道，“嘴巴甜一点，眼里要有活，不过我呀，也是借了老妈的光。”
当了保姆几个月，她发现，保姆这一行，是个闷声赚大钱的行业。
但没人大肆宣传，也就这几年，大家才了解到，豁，原来这一行赚钱也很牛。
也是，谁会嫌赚钱少，把赚钱的方法告诉別人呢。
“真好！”李婉儿羡慕，“说实话，昨天听到消息时，我还挺兴奋的，但后来一想了又有点害怕，担心自己做不好，浪费了你介绍的机会。”
姜茉安抚她，“不用太担心，咱们平常心哈，能面试上最好，要是万一面试不上，那你就当出来旅游的，散散心。”
“你也是各方面素质很优秀的人，有点信心！支棱起来！”
现在就业环境不好，对年轻人的心性打击也挺大的。
“你说的也对，平常心就好，紧张了反而做不好”，李婉儿调节了自己的心態，想一想，也是，不成，就当散散心了。
“这就对了嘛”，姜茉把虾滑下进锅里，等了一小会捞起来，用漏勺舀起来放到李婉儿的碗里，“快吃，快吃，已经熟了。”
又给自己舀了一勺，q弹美味，配上蘸料，可真是太好吃了。
李婉儿感嘆，“每次和你一起吃东西，都让我好有食慾，你这干吃不胖，真好。”
“长身体的时期嘛，消化系统槓槓的”，姜茉开玩笑，给介绍起了明天要面试的僱主家的情况。
“僱主家姓凌，是做服装生意的，凌老太太有个读初二的孙女儿，你呢，主要是招呼这个读书的姑娘。”
“这个孙女正在青春期，性格什么的，我也不太了解，明天面试你察言观色，隨机应变。”
李婉儿一字一句的听著，连碗里的东西都忘了吃，说不紧张的，还是不由自主的有点小紧张。
“那明天面试我需要注意些什么呀？那个，我毕业证书带过来了。”
姜茉嚼嚼嚼鸡脚，“你带毕业证过来干嘛？”
“这不是还要兼职顾著孩子的成绩么”，李婉儿道，“万一人家要看呢，早上我还列印了两份简歷。”
“嘿嘿，机会来了，可不得做好点准备，你给我介绍的，我得给姐妹把场子撑起来，不能丟份儿。”
“我还带了两套稍微正式点的衣服，等会回去后，你帮我参谋参谋。”
虽然是熟人介绍，但该准备的东西还是得准备起来的。
姜茉投去讚许的目光，“姐妹你有这觉悟和行动力，好运保佑你，工作能成的。”
李婉儿呜呜：“可是我之前找工作，都找不到。”
“那是社会的问题，不是你的能力问题”，姜茉擦擦嘴巴，“为了咱们的乳腺，有些工作它不值得。”
姜茉为什么这么说，李婉儿也是大概了解的。
姜茉回来江城后，去了比较有名的一家律所实习，加班严重也就算了，顶头上司还喜欢pua 人，后来发生了一件事，姜茉离职了。
而后果就是，姜茉在离职后，被这个行业给隱形拒在门外了。
“要不说姐妹，还是你嘴会说，说话通透！”要不是姜茉坐在对面，李婉儿这会儿已经贴上去了。
也是，找不到工作能怪她嘛。
“被社会毒打后，是嘴也不硬了，腰也弯下去了”，姜茉开玩笑，给李婉儿倒了一杯椰汁。
“来，来，咱们以椰汁代酒，干一杯，祝贺咱们在再聚江城，共襄盛举，共创保姆之大业。”
“好，我李婉儿以后就跟著你打江山了！”
李婉儿热血澎湃，像在演电视剧。
吃完饭回去，路上坐在小电驴的后面，凉风一吹，又冷静了下来。
姜茉回去自己先洗了澡，然后催李婉儿洗澡。
好久没见面了，姜茉准备和对方来一场久违姐妹茶话会。
没想到却被拒绝了。
“明天早上面试，我寻思早点睡，精神好点”，李婉儿躺在床上，盖著被子，躺的板板正正的。
姜茉看著自己手里的辣条，薯片，哇哈哈，“行，那等你明天面试完了，晚上咱们再聊。”
把零食放回柜子里，姜茉关掉了灯，爬上了空的半边床，在黑暗中默默的玩手机。
哎，夜猫子要不得。
可晚上的手机太黏人了。
姜茉正在看美食吃播，也不知道咋回事，一到晚上快睡觉的点，她就容易刷到吃美食的，还好她今天吃的饱饱的。
不过这个烤肉看著不错，可以看看附近有没有。
手机切到了某点评上。
身后李婉儿翻身，黑暗中嘆了一口气，“茉茉。”
“啊，你怎么还没睡著啊”，姜茉听见声音扭头问。
李婉儿也很无奈，“我只要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就容易失眠。”
姜茉打了个哈欠，放下手机，也有点困意来袭了，“要不我给你拿个蒸汽眼罩用用？”
“算了，我在数数羊吧”，李婉儿有气无力。
……
早上，靠闹钟唤醒，两人快速的洗漱，李婉儿为了让自己显得精神点，化了个淡妆。
两人在小区门口吃了早饭，出发去长岛別墅。
“等会我先去露面点个卯，你在小区的亭子里等我，我办完事，陪你去面试。”
骑车路上，姜茉交代。
等进了顾家，王霞看她一个人，开口问：“你同学呢？”
“在外面的亭子里休息呢，还没到约定面试的时间。”
“你们两个吃了早饭没？”
姜茉点头，“吃了，吃了。”
然后去给猫铲屎餵粮，给鱼儿餵粮食，打扫猫房卫生。
等差不多到了时间，姜茉骑车返回亭子，载人去凌家。
钟晓芹手里牵著狗，在院子门口，远远的就看到人过来了。
“钟奶奶，您这是刚溜完狗吗？”姜茉笑著停下车，同后面的李婉儿小声道，“这就是给介绍工作的钟奶奶。”
“钟奶奶好”，李婉儿下车，规规矩矩的打起了招呼。
“好，好”，钟晓芹打量了下李婉儿，是个模样周正的，看著人比较舒服。
姜茉指了指旁边的独栋：“那你进去面试吧，我在门口等你。”
李婉儿抿唇吸气，“行，那我去了。”
“你同学进去面试了，你也別在门口等著了，来我屋里坐坐”，钟晓芹招手。
“好嘞！那就叨扰下您了”，姜茉跟在后面进了院子。
钟家的院子里种了不少的卉，卉旁就是户外鞦韆椅和躺椅。
关了院门，把绳子解了，让博美在院子里玩耍。
钟晓芹躺在躺椅上，让姜茉坐户外鞦韆椅上。
“过几天我过生日，在华庭举办，想邀请你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你有时间吧？”
“您过生日，我肯定有时间”，姜茉开心道，“嘿嘿，到时候又可以吃大餐了。”
“东西包好吃的”，钟晓芹道，“请帖我就不单独给你了，那两老头我也没给，到时候让那两老头给你一起捎到酒店。”
“礼物你也別准备了，我也不缺啥，你人到了就行。”
姜茉摆头，“那不行，礼物还是要准备的，那是我的一点心意，要不然我都不好意思去蹭饭了。”
“不过我准备的礼物，您別嫌弃就行。”
“好，好”，钟晓芹拗不过小姑娘，索性便不再坚持。
看姜茉往院门口看，钟晓芹瞭然开口，“你那个同学，学歷好，人看著也舒服，我觉得应该没啥大问题。”
“奶奶你看事，看人准，听了您这话，我感觉不用太担心了”，姜茉心里有了一丝把握。
两人聊天嘮嗑，大概二十来分钟，李婉儿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看著姜茉脸上著急探究的表情，钟晓芹抱著博美，“快和你同学回去吧。”
“钟奶奶再见！”姜茉脚步轻快的跑到院门口。
李婉儿一张脸，要哭不哭的。
姜茉心里一咯噔，坏菜，不会面试没过吧？
“情况怎么样？过了没？没过也没事，咱们再找找其他工作。”
李婉儿摇摇头，“过了。”
“过……过了！”姜茉提高声音，“过了你咋是这个样子！”
刚才她已经在肚子里收罗安慰人的话了。
“我是激动的”，李婉儿瞪大眼睛，“我没想到工资这么高哦！”
那她之前当牛做马，拿著三千工资，还得家里接济的生活算什么。
姜茉：“……”
“淡定淡定！”姜茉拍拍她的肩膀，“咱也没说咱这工资低呀。”
“怪不得阿姨能一做保姆就做二十多年呢”，李婉儿回味过来了，“不知道送我妈去做保姆还来不来得及。”
姜茉把话题扯回来，“你面试看到了凌老太太了吧，感觉人怎么样，主要问了哪些呀？”
“见到了，凌老太太挺和蔼的，问了一些基本情况”，李婉儿挠挠头，问姜茉，“我看著是老实人？”
姜茉上下扫视：“你哪里和老实人掛鉤？”
“凌老太太说，她也看了一些年轻的姑娘来面试，但比较少，自己还准备了简歷，而且很有带著毕业证来的。”
姜茉一听，分析了下，有可能是这么一回事。
李婉儿是凌老太太的好友介绍过来的。
一般这种有关係的人介绍，对方可能会以为十拿九稳，而疏於准备。
但没想到李婉儿真的是很认真在准备，老人家比较喜欢这种態度。
“是吗？我还以为是看我憨厚，说我老实呢”，李婉儿开心，“不管怎么说，总算过了面试第一关了。”
“包吃包住，工资就是纯赚，爽耶！”
姜茉也高兴，“那你什么时候到岗上班？”
“约定的是后天。”
两人决定，为了庆祝李婉儿面试通过，晚上再去外面搓一顿。
给了钥匙，姜茉让李婉儿骑著自己的小电驴回去休息，等下班了再开过来接她。
等李婉儿走了，姜茉回去帮忙准备做午饭的食材。
苏云锦拎著包往外面走，走了一分钟又返回来了，跑到厨房门口，“小茉，顾轩下午有个家长会，你去替我开下，下午四点，我有急事出个门。”
“啊……好的”，等人走了，姜茉才意识到，只告诉了自己时间。
不过还好有老妈在。
王霞：“雅礼小学，五年级三班。”
“老妈你记得真清楚”，姜茉揶揄，“我和弟弟上学时，你还老把我们的年级班级记错呢。”
“家里也没人，不用拘束，隨便吃隨便玩，”姜茉拿出自己网购的零食，“你先吃点零食垫吧垫吧，等会咱们去吃大餐。”
“行，那我先去上个厕所，计程车上憋死我了”，放下东西，李婉儿就衝去了卫生间。
姜茉听说袋子里面有食物，怕坏了，找了东西把袋子拆开。
一个袋子里面装的是压缩后真空包装的腊肠，兔头。
一个袋子里面装的是鸭货。
两个袋子，掂在手上很有份量。
怕东西坏了，把吃的都放进了冰箱。
李婉儿从厕所里出来，感觉整个人都舒坦了。
“你怎么带了那么多的卤货呀”，姜茉问。
“之前你不是上我家玩嘛，我妈看你特別喜欢吃，让我给你整一些过来。”
“那你等会给阿姨报平安时，替我转达谢意哈”，姜茉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些东西，也不便宜呢。
“好！保证传达到位！”李婉儿打开行李箱，“我还给你带了新出的小玩偶，可以掛包包上面。”
是熊猫系列的玩偶，姜茉捏捏，毛绒绒的，手感不错，“谢啦，让李老板破费了，行李就先放这里，等出去干完饭再回来收拾。”
“行，正好我也饿了。”
姜茉骑著自己的小电驴，载著李婉儿去两公里外的商场吃饭。
“你想吃什么，姐请客，姐现在可是拿工资的人”，姜茉大手一挥，十分的豪爽。
李婉儿大拇指点讚，眼里全是敬佩之意，“士別三日，当刮目相看，那我就不客气了。”
最终王霞推荐的餐厅没去，两人去了火锅店。
菜品端上来，两人边吃边聊天。
李婉儿涮著牛肉，问道，“你这保姆干了几个月，怎么样，还適应吗？”
“適应呀，挺好的”，姜茉回道，“嘴巴甜一点，眼里要有活，不过我呀，也是借了老妈的光。”
当了保姆几个月，她发现，保姆这一行，是个闷声赚大钱的行业。
但没人大肆宣传，也就这几年，大家才了解到，豁，原来这一行赚钱也很牛。
也是，谁会嫌赚钱少，把赚钱的方法告诉別人呢。
“真好！”李婉儿羡慕，“说实话，昨天听到消息时，我还挺兴奋的，但后来一想了又有点害怕，担心自己做不好，浪费了你介绍的机会。”
姜茉安抚她，“不用太担心，咱们平常心哈，能面试上最好，要是万一面试不上，那你就当出来旅游的，散散心。”
“你也是各方面素质很优秀的人，有点信心！支棱起来！”
现在就业环境不好，对年轻人的心性打击也挺大的。
“你说的也对，平常心就好，紧张了反而做不好”，李婉儿调节了自己的心態，想一想，也是，不成，就当散散心了。
“这就对了嘛”，姜茉把虾滑下进锅里，等了一小会捞起来，用漏勺舀起来放到李婉儿的碗里，“快吃，快吃，已经熟了。”
又给自己舀了一勺，q弹美味，配上蘸料，可真是太好吃了。
李婉儿感嘆，“每次和你一起吃东西，都让我好有食慾，你这干吃不胖，真好。”
“长身体的时期嘛，消化系统槓槓的”，姜茉开玩笑，给介绍起了明天要面试的僱主家的情况。
“僱主家姓凌，是做服装生意的，凌老太太有个读初二的孙女儿，你呢，主要是招呼这个读书的姑娘。”
“这个孙女正在青春期，性格什么的，我也不太了解，明天面试你察言观色，隨机应变。”
李婉儿一字一句的听著，连碗里的东西都忘了吃，说不紧张的，还是不由自主的有点小紧张。
“那明天面试我需要注意些什么呀？那个，我毕业证书带过来了。”
姜茉嚼嚼嚼鸡脚，“你带毕业证过来干嘛？”
“这不是还要兼职顾著孩子的成绩么”，李婉儿道，“万一人家要看呢，早上我还列印了两份简歷。”
“嘿嘿，机会来了，可不得做好点准备，你给我介绍的，我得给姐妹把场子撑起来，不能丟份儿。”
“我还带了两套稍微正式点的衣服，等会回去后，你帮我参谋参谋。”
虽然是熟人介绍，但该准备的东西还是得准备起来的。
姜茉投去讚许的目光，“姐妹你有这觉悟和行动力，好运保佑你，工作能成的。”
李婉儿呜呜：“可是我之前找工作，都找不到。”
“那是社会的问题，不是你的能力问题”，姜茉擦擦嘴巴，“为了咱们的乳腺，有些工作它不值得。”
姜茉为什么这么说，李婉儿也是大概了解的。
姜茉回来江城后，去了比较有名的一家律所实习，加班严重也就算了，顶头上司还喜欢pua 人，后来发生了一件事，姜茉离职了。
而后果就是，姜茉在离职后，被这个行业给隱形拒在门外了。
“要不说姐妹，还是你嘴会说，说话通透！”要不是姜茉坐在对面，李婉儿这会儿已经贴上去了。
也是，找不到工作能怪她嘛。
“被社会毒打后，是嘴也不硬了，腰也弯下去了”，姜茉开玩笑，给李婉儿倒了一杯椰汁。
“来，来，咱们以椰汁代酒，干一杯，祝贺咱们在再聚江城，共襄盛举，共创保姆之大业。”
“好，我李婉儿以后就跟著你打江山了！”
李婉儿热血澎湃，像在演电视剧。
吃完饭回去，路上坐在小电驴的后面，凉风一吹，又冷静了下来。
姜茉回去自己先洗了澡，然后催李婉儿洗澡。
好久没见面了，姜茉准备和对方来一场久违姐妹茶话会。
没想到却被拒绝了。
“明天早上面试，我寻思早点睡，精神好点”，李婉儿躺在床上，盖著被子，躺的板板正正的。
姜茉看著自己手里的辣条，薯片，哇哈哈，“行，那等你明天面试完了，晚上咱们再聊。”
把零食放回柜子里，姜茉关掉了灯，爬上了空的半边床，在黑暗中默默的玩手机。
哎，夜猫子要不得。
可晚上的手机太黏人了。
姜茉正在看美食吃播，也不知道咋回事，一到晚上快睡觉的点，她就容易刷到吃美食的，还好她今天吃的饱饱的。
不过这个烤肉看著不错，可以看看附近有没有。
手机切到了某点评上。
身后李婉儿翻身，黑暗中嘆了一口气，“茉茉。”
“啊，你怎么还没睡著啊”，姜茉听见声音扭头问。
李婉儿也很无奈，“我只要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就容易失眠。”
姜茉打了个哈欠，放下手机，也有点困意来袭了，“要不我给你拿个蒸汽眼罩用用？”
“算了，我在数数羊吧”，李婉儿有气无力。
……
早上，靠闹钟唤醒，两人快速的洗漱，李婉儿为了让自己显得精神点，化了个淡妆。
两人在小区门口吃了早饭，出发去长岛別墅。
“等会我先去露面点个卯，你在小区的亭子里等我，我办完事，陪你去面试。”
骑车路上，姜茉交代。
等进了顾家，王霞看她一个人，开口问：“你同学呢？”
“在外面的亭子里休息呢，还没到约定面试的时间。”
“你们两个吃了早饭没？”
姜茉点头，“吃了，吃了。”
然后去给猫铲屎餵粮，给鱼儿餵粮食，打扫猫房卫生。
等差不多到了时间，姜茉骑车返回亭子，载人去凌家。
钟晓芹手里牵著狗，在院子门口，远远的就看到人过来了。
“钟奶奶，您这是刚溜完狗吗？”姜茉笑著停下车，同后面的李婉儿小声道，“这就是给介绍工作的钟奶奶。”
“钟奶奶好”，李婉儿下车，规规矩矩的打起了招呼。
“好，好”，钟晓芹打量了下李婉儿，是个模样周正的，看著人比较舒服。
姜茉指了指旁边的独栋：“那你进去面试吧，我在门口等你。”
李婉儿抿唇吸气，“行，那我去了。”
“你同学进去面试了，你也別在门口等著了，来我屋里坐坐”，钟晓芹招手。
“好嘞！那就叨扰下您了”，姜茉跟在后面进了院子。
钟家的院子里种了不少的卉，卉旁就是户外鞦韆椅和躺椅。
关了院门，把绳子解了，让博美在院子里玩耍。
钟晓芹躺在躺椅上，让姜茉坐户外鞦韆椅上。
“过几天我过生日，在华庭举办，想邀请你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你有时间吧？”
“您过生日，我肯定有时间”，姜茉开心道，“嘿嘿，到时候又可以吃大餐了。”
“东西包好吃的”，钟晓芹道，“请帖我就不单独给你了，那两老头我也没给，到时候让那两老头给你一起捎到酒店。”
“礼物你也別准备了，我也不缺啥，你人到了就行。”
姜茉摆头，“那不行，礼物还是要准备的，那是我的一点心意，要不然我都不好意思去蹭饭了。”
“不过我准备的礼物，您別嫌弃就行。”
“好，好”，钟晓芹拗不过小姑娘，索性便不再坚持。
看姜茉往院门口看，钟晓芹瞭然开口，“你那个同学，学歷好，人看著也舒服，我觉得应该没啥大问题。”
“奶奶你看事，看人准，听了您这话，我感觉不用太担心了”，姜茉心里有了一丝把握。
两人聊天嘮嗑，大概二十来分钟，李婉儿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看著姜茉脸上著急探究的表情，钟晓芹抱著博美，“快和你同学回去吧。”
“钟奶奶再见！”姜茉脚步轻快的跑到院门口。
李婉儿一张脸，要哭不哭的。
姜茉心里一咯噔，坏菜，不会面试没过吧？
“情况怎么样？过了没？没过也没事，咱们再找找其他工作。”
李婉儿摇摇头，“过了。”
“过……过了！”姜茉提高声音，“过了你咋是这个样子！”
刚才她已经在肚子里收罗安慰人的话了。
“我是激动的”，李婉儿瞪大眼睛，“我没想到工资这么高哦！”
那她之前当牛做马，拿著三千工资，还得家里接济的生活算什么。
姜茉：“……”
“淡定淡定！”姜茉拍拍她的肩膀，“咱也没说咱这工资低呀。”
“怪不得阿姨能一做保姆就做二十多年呢”，李婉儿回味过来了，“不知道送我妈去做保姆还来不来得及。”
姜茉把话题扯回来，“你面试看到了凌老太太了吧，感觉人怎么样，主要问了哪些呀？”
“见到了，凌老太太挺和蔼的，问了一些基本情况”，李婉儿挠挠头，问姜茉，“我看著是老实人？”
姜茉上下扫视：“你哪里和老实人掛鉤？”
“凌老太太说，她也看了一些年轻的姑娘来面试，但比较少，自己还准备了简歷，而且很有带著毕业证来的。”
姜茉一听，分析了下，有可能是这么一回事。
李婉儿是凌老太太的好友介绍过来的。
一般这种有关係的人介绍，对方可能会以为十拿九稳，而疏於准备。
但没想到李婉儿真的是很认真在准备，老人家比较喜欢这种態度。
“是吗？我还以为是看我憨厚，说我老实呢”，李婉儿开心，“不管怎么说，总算过了面试第一关了。”
“包吃包住，工资就是纯赚，爽耶！”
姜茉也高兴，“那你什么时候到岗上班？”
“约定的是后天。”
两人决定，为了庆祝李婉儿面试通过，晚上再去外面搓一顿。
给了钥匙，姜茉让李婉儿骑著自己的小电驴回去休息，等下班了再开过来接她。
等李婉儿走了，姜茉回去帮忙准备做午饭的食材。
苏云锦拎著包往外面走，走了一分钟又返回来了，跑到厨房门口，“小茉，顾轩下午有个家长会，你去替我开下，下午四点，我有急事出个门。”
“啊……好的”，等人走了，姜茉才意识到，只告诉了自己时间。
不过还好有老妈在。
王霞：“雅礼小学，五年级三班。”
“老妈你记得真清楚”，姜茉揶揄，“我和弟弟上学时，你还老把我们的年级班级记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