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午时还远。
    苏赵又將注意力放在了加点上。
    “还有15日便是秋闈了,还是优先加点《文经》吧,先加一点试试。”
    只是略略一思考,苏赵就做了决定。
    隨著苏赵心念一动,生机点数便少了一点。
    下一刻,一股莫名的力量凭空而生,注入了苏赵的神魂,正而大的气息出现在了苏赵的身上。
    【三十三天截道书:可截取他人一线机缘为己用
    书主:苏赵
    身份:白身
    窥缘:0/3(每日可窥视3人缘法)
    生机:2点
    已学:
    《文经》:立心境(0/10)
    《武经》:初窥门径(0/1)
    】
    “这是,直接进入第一重境界了?”苏赵诧异。
    据他所知,大运太祖皇帝,以《文经》、《武经》將文武分为十重境界。
    前身苦读《文经》十余年,所得的“初入门径”並不是正式境界,只是个阶段描述,实则连第一重境界都未踏足。
    一般而言,正式踏足第一重前,《文经》与《武经》都要经歷“初窥门径”“初入门径”“小有心得”“內化於心”四个阶段。
    想要中得童生,至少都要达到“內化於心”阶段,让自己的文字达到显现文气的程度。
    原本,苏赵觉得1点生机能踏入“小有心得”阶段已经不错,却没想到,是直接进入第一重“立心”境界!
    所谓立心境,即是初识本心,立志向学,乃滋养浩然正气之起点。
    也就是说,此刻,苏赵已经有了浩然气。
    苏赵对浩然之气的妙用暂时了解不多,但他知道,在这个世界,哪怕仅仅是將拥有浩然气的对联贴在门上,也能家有余庆,不招灾祸。
    更令苏赵欣喜异常的是,稳了,至少这次秋闈,他大概率有机会拿到一个秀才功名了!只要有秀才功名,他便不用种地,在族內也能有一点小小的地位了。
    要知道,大运王朝的乡试,並不是以文章內容取士。
    因为它每年试题形式都是抄写《文经》,区別只是不知抄写哪一段落。
    所有考生只需全神贯注、倾力抄写。
    收卷后,考官首先以浩然气的浓郁程度打分排名,而后,如果额定人员还有缺口,再从未形成浩然之气的试卷中,按照文气浓郁程度依次补缺。
    换句话说,只有有浩然气,拿到秀才功名几乎是十拿九稳的!
    还有2点生机,苏赵却有些犹豫。
    按理来说,他应该加到《文经》上,虽然不能再突破境界,但却可以让他的浩然气再浓郁一些,给秋闈再增加些把握。
    但加在《武经》上的话,他可以直接踏入《武经》第一重境界,至少有个好身体的好处也是不言而喻的。
    眼下最重要的问题是,苏赵目前不知道《三十三天截道书》的3次窥缘,是每日自动刷新,还是需要什么条件才能刷新。
    但此刻《三十三天截道书》上却並没有出现回答。
    苏赵不禁有些迟疑。
    果然,世界上最大的病,就是穷病。
    如果生机点数多的话,苏赵自然不会纠结。
    可不待苏赵加点,在他还纠结的时候,夫子却已进来。
    “现在上课,注意跟读。”
    夫子淡淡一开口,但却似口含某种规则,苏赵想分心加点都不行,只能跟著夫子一同诵读《文经》。
    一直就这么读了两个时辰,夫子拂袖而去。
    课室中的学子早都口乾舌燥,但在读书时却像是受制於夫子一般,完全停不下来,此刻课业一结束,全都大口饮水。
    “上陈夫子的课真是痛苦啊,每次都只能跟著他鸚鵡学舌,许多经义根本不懂啊!”
    “《文经》浩瀚如海,这些內容我等只要能跟著读出来,已经对日后修行就很有裨益了,你才什么境界,就想读懂。”
    “就是,陈夫子乃是《文经》第四重、还是第三重养气境的读书人,若不是惹了祸事被罢了功名,族中花费大代价才將其聘请,否则,我们哪有资格听陈夫子授课?”
    “就带著你读个书而已,还捧他臭脚?其他夫子虽是境界不如他,但是哪个不比他讲得用心?”
    “就是,陈夫子不过就是为了赚银子瞎糊弄罢了!他这般误人子弟的做法,若不是因为他的境界,怕早就被赶出学塾了!”
    苏赵看了眼时辰,见已经到了午时,也不与同窗们多话。
    直接朝著那“不错的书籍”机缘而去。
    “这苏赵今天怎么神神叨叨的?”
    “嗐,他差一个月就满十五岁了,文不成武不就,搞不好还得给全族还钱。给你你也神神叨叨。”
    “哈哈哈……”
    听不到课室的鬨笑声,因为苏赵已经在后山了。
    说是后山,实际上也就是个稍微高些的土堆。
    但据说苏族的龙脉在这里,祠堂也建在这里,所以大家都对这土堆有异样的感情。
    按照脑海中清晰的指引,苏赵走到了祠堂外的一棵大树地下,確认四周无人,用脚踢了踢落叶,一本泛黄的书籍便露了出来。
    “真黄。”苏赵略带嫌弃地將书揣进怀里,脑海中却再次得到提示【將本书烧掉,即可获得机缘】。
    苏赵挑眉,便立刻朝山下走去。
    在路上,苏赵碰见了苏幸生和几个玩伴一起上山。
    或许是因为夺了苏幸生的机缘,苏赵忍不住多看了苏幸生两眼。
    苏幸生却是不干:“你瞅啥?”
    苏赵翻了个白眼,没有搭理。
    此刻,他自然得先把这黄书烧了看看是什么机缘。
    见苏赵没理会自己,苏幸生冷哼了一声:“早晚揍你丫的一顿。”
    ……
    “苏赵这小子又到哪里去野了,怎么还不回来。”
    河道村內,一户土坯房围起来的院落。
    一个面容黝黑的汉子脸上带著些怒气。
    正在经管两个孩童吃饭的妇人擦了擦手,说道:“当家的,苏赵这小子可马上就十五岁了,到时候族里就不给钱了。你要跟他说清楚,明天起,他可就不能吃白食了,得跟著你下地干活了!”
    汉子听到妇人这话,眉头皱起:“乡试就剩下十来天了,至少也得让他参加完今年乡试吧?毕竟,族中之前每月可是给咱们足足一两白银啊,每月除去供苏赵读书,还能剩……”
    “参加个屁,他考那破试,考又考不上,来迴路上又得花多少钱?”妇人一瞪眼,打断了汉子的话。
    汉子喏喏的嘴唇蠕动了几下,欲言又止。
    苏赵这时却从外面进来了,这汉子与妇女,正是他的叔婶,苏志诚和章丽。
    淡淡的打了声招呼,苏赵也没顾得上吃饭,就进了屋子,將书籍打开,先瀏览了一遍,却失望的发现这仅是一本三流的小说。
    迟疑一下,苏赵按照三十三天截道书的提示,將这泛黄的书籍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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