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
    听到周肆的话,她指尖不由蜷缩起来。
    她眼神微闪,下意识否认,“我才没有。”
    听到女人这否认的话,周肆也不急,他多的是办法治她。
    “哦,是吗?那司柔坐不坐我的车,跟你有什么关係?”
    男人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烫得司恬瑟缩了一下。
    她隨便找了个藉口,“我就好奇问一下,不行吗?”
    “既然这样……”他的手来到她腰间,粗糲的指腹轻摩挲著,“那我也没有告诉你的必要。”
    司恬听到他的话,她伸手就去掰他放在她腰间的手。
    “那你就別碰我!”
    女人这语调听起来,就像是闹小脾气一般。
    周肆嘴角勾起,“那不行,刚刚你想知道的事,我都告诉你了。”
    他在她腰间的手一抬,连带著一手的水,扣住了她后脑勺,“不碰你,我不就亏了?”
    话落,他低头就吻了上来。
    司恬想躲,可完全躲不开。
    他一边亲一边问道,“是不是吃醋了,宝贝?”
    司恬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
    但总得问个明白,她推开了他,努嘴道,“你先告诉我,她为什么坐你车回去。”
    就算她不说,可这么执著这个问题,周肆也爽到了。
    不在意,她又怎么会一直追著问。
    不就是在乎,才会这样。
    只不过,他还是想听她亲口承认。
    想听她一字一句告诉他,她吃醋了。
    钓鱼嘛,总得捨得鱼饵。
    周肆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眸底深諳一片,“她浑身都被红酒泼湿了,还想借用浴室。”
    “我猜到你这时候会回来,现在她不过是坐我的车,你醋意就这么大。”
    “真让她用了浴室,被你撞见了,你不得闹翻天?”
    司恬,“???”
    理是这样的理,但是她醋意哪大了?
    她也不知道多大度,一开始,她根本就没打算问。
    明明是他先生气了,她才追问。
    腰间,男人力气比她大多了,就她点力气她完全就掰不开。
    放弃了。
    司恬抬眼看他,依旧否认,“我没有吃醋!就算她躺在你的床,我也不会吃醋!”
    听到女人这话,周肆气笑了。
    她是懂得怎么气他的。
    他的床,不就她一个人躺过。
    还有,他个人洁癖那么严重,能让別的人碰他的床?
    还不会吃醋,真行。
    周肆舌尖抵了抵后槽牙,他那低哑的嗓音从喉咙里挤出,“司小恬,你找死,是吗?”
    男人深邃的双眸顿时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司恬这刚想说什么,他那放她腰上的手,作势就要挠她痒痒。
    察觉到这点,司恬神经猛地绷紧。
    她蹙眉看他,骂道,“周肆,你不讲武德!”
    周肆眸色幽沉如深潭,唇角冷冷一勾,“宝贝,再给你一次机会,叫我什么?”
    说著,他掐在她腰间那骨节分明的手机动了动。
    司恬,“……”
    她最怕痒了,只能开口乖乖地喊了声,“阿肆……”
    这女人其实明白,他想听什么。
    就是故意惹他的。
    周肆冷哼了声,他伸手抚上了她那白皙的脸颊。
    “现在说说,吃醋了没有?”
    司恬,“……”
    这男人怎么一直纠结这个啊!
    司恬咬著唇,没即刻回答,那模样像是在考虑要怎么说。
    但周肆似乎一点思考的时间也不给她。
    抱著她,將她反压到浴缸里。
    浴缸的水荡漾了到外头,滴滴答答的。
    他俯身,一双深眸深深地看著她,眸底涌动著危险的暗流。
    司恬指尖蜷缩收紧,她红唇轻张,“我说……”
    周肆指尖轻轻摩挲著她腰间,掀起眼皮,极具耐心地看著她,等著她开口。
    男人眸光灼热,如有实质地落在司恬的脸上。
    她抿了抿红唇,別过了眼,错开了与男人对视的眸光,嗓音软而小,“我吃醋了。”
    女人声音细若蚊吶,但周肆听清楚了每一个字。
    说完这话,司恬羞涩得不行。
    毕竟,她从未向他,说过任何这样的话。
    这脸上,顿时浮上来一层红晕,比打了腮红还要红。
    像个红扑扑的苹果似的,看著就很好欺负。
    但相比欺负她,他还是更想听她完整地说出,她为谁而吃醋。
    周肆喉结微微滚动,低垂著眼,看著她那羞得不行的脸,嗓音低低哑哑带著诱惑的气息。
    “宝贝,你因为什么吃醋了,嗯?”
    司恬被迫看进男人那双幽暗得不见底,还涌动著强烈暗涌的双眸。
    他捏著她下頜。
    以一种强势的姿態,完完全全掌控著她。
    她早就成了他掌心之物,无处可逃。
    司恬压著心里那羞赧的情绪,张了张嘴,“我是误以为你对司柔有別样的意思,所以才吃的醋。”
    听到想听到话,周肆眸色一沉……
    ……
    从浴室出来,司恬躺在床上,手指也不想动了。
    不过,很难得,她本以为要晕过去了,没想到这次竟然没有。
    就是喉咙干得像著了火一样。
    说句话,嘶哑得要命。
    好比感冒发烧,哑了嗓子一般。
    司恬嘴巴抿了抿嘴巴,想著分泌点口水润润喉咙,不想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著个水杯,递到了她面前。
    “就你那点口水能缓解多少。”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司恬,“……”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看向一脸饜足的周肆,问,“你不是去抽菸了吗?”
    说著,她伸手想去接水杯,可被躲开了。
    周肆瞥了她一眼,直接把杯子放她嘴边,“怕你渴死,隨便抽了两口。”
    司恬,“……”
    没在这事上纠结,她低头就著他的手,喝起了水。
    一杯水,几乎被司恬喝光,可想而知,她有多喝。
    喝完了,周肆什么都没说,就转身出了房间。
    司恬以为他只是把水杯拿下去。
    不想,他再返回来时,手上依旧拿著个杯子。
    甚至还装了八分满的水。
    司恬一脸疑惑和不解,“你怎么又装了一杯水上来?”
    周肆眸底一片晦暗,“等会不用再装。”
    司恬更疑惑了。
    然而,等男人把杯子放下,翻身上床,手掀起她的衣摆,司恬才明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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