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復一日,喜峰口的战事越发猛烈。
    每一日,都是生死相搏。
    “砰!”
    林枫一脚踢在爬上城头的北蛮韃子胸口。
    那北蛮韃子极为悍勇,他怪叫一声拉住了林枫的腿,一口咬了上去。
    “嘶——”
    林枫疼得一激灵,横刀从上向下猛刺,就听“噗嗤”一声,横刀骤然贯穿了北蛮韃子的身体。
    紧接著,林枫横刀用力,將其甩下了城头。
    “扑通!”
    三丈多高的高度,那北蛮韃子摔落地面,瞬间血肉模糊。
    其他的北蛮韃子好像没有见到似的,依旧在拼命衝击。
    林枫诛杀一个北蛮韃子,立刻会杀出两个北蛮韃子,仿佛杀之不尽。
    “嗡!”
    弯刀斜劈向林枫的脑袋,林枫弯腰抱住一北蛮韃子,横刀对著其腹部狠狠地捅了下去。
    横刀刺入皮甲、衣衫、皮肉,立刻有大股鲜血顺著刀锋流淌。
    二人一连前冲了数步,那北蛮韃子五官扭曲好似妖魔鬼怪,发出恐怖的叫声。
    “杀!”
    他一把拉住林枫的双臂,说什么都不肯鬆手。
    林枫被牵制住,就在这时侧翼一北蛮韃子怒吼著杀来,弯刀对准了他的脑门。
    “唰!”
    弯刀扫过,寒光顷刻间便到了林枫身前。
    林枫双手用力一拧,横刀生生地转动了几寸,搅碎眼前这北蛮韃子的肚肠。
    “啊!”
    北蛮韃子惨叫一声,全身的力气锐减,林枫这才得以脱身。
    他往后退了半步,用力抽刀。
    这柄横刀从林枫初入军营的时候便跟隨他,乃是校尉徐川所赠。
    经歷了大大小小数十战,如今林枫用力拔刀,不料刀锋与皮甲卡在了一处。
    两股力道相互角力,就听“咔嚓”一声,刀,断了!
    林枫没有丝毫的犹豫,脑袋往侧面偏移,一柄弯刀贴著他的脑袋擦过。
    “咔!噗嗤!”
    “噗嗤!”
    林枫的短刀刀刃刺入侧翼韃子的脖子,而那韃子的弯刀砍中了林枫的皮甲,在他的肩膀留下一道不浅的伤口。
    要不是这甲冑是李成梁曾经穿过的,肩膀位置镶嵌了铁片,弯刀这一下能將林枫的膀子给劈下来!
    林枫推著韃子的尸体扔到下面,往下方一看,北蛮韃子如同蝗虫一般继续上涌。
    “小祥!火瓶准备!”
    得了林枫的號令,早就准备好的蒯祥以及神机营兵卒出现,將火瓶点燃,狠狠地往下投掷。
    神机营经过半个月的消耗,弹药已经消耗一空。
    不过,林枫没捨得让神机营的兵卒上战场肉搏,而是將火瓶、神火飞鸦等军械交给他们使用。
    火瓶数量有限,所以林枫挑选的是最佳时机才上火瓶。
    “咔嚓!”
    “咔嚓!”
    “咔嚓!”
    火瓶顺著云梯砸下,大量的火油与火焰顺著云梯往下蔓延。
    火焰从上到下,至少有一百多北蛮兵卒被火焰笼罩,惨叫著跌落云梯。
    顿时间,林枫这边士气大振,趁机將城头的北蛮兵卒悉数歼灭。
    残阳如血,当林枫击杀掉最后一个北蛮兵卒之时,关外终於响起了鸣金收兵的声音。
    “退……退了?”
    赵四喘著粗气,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累得几乎脱力。
    林枫扶著箭垛子往外望去,在大批的北蛮军兵之后,有一座高台,有一丈左右。
    高台上似乎坐著几位锦衣官员,定然是北蛮的高官。
    “清理战场!修缮城防!”
    “小祥,將军旗给我拿来!”
    林枫一步步往前走,拖著沉重的脚步,將那面残破的黑龙旗,重新插到城头。
    旗帜飘扬,一股肃杀之气从旗子上扑面而来。
    每一战,林枫將北蛮人击退后,都会將旗子竖起来。
    这是林枫第三十次竖起旗帜!
    喜峰口北,高台上。
    老者一袭锦衣,鬚髮斑白,他望著城头再度立起来的旗帜,摇头嘆息。
    “瞧瞧,今日还是未能攻克这小小的喜峰关。”
    “赞布大人,现在你还认为,这关內的守军是乌合之眾吗?”
    这老者语气温和,可高台上的所有人都不敢轻视他。
    因为,他乃是北蛮丞相——哈剌章!
    哈剌章在北蛮歷经三王,依旧能屹立不倒,堪称北蛮朝中的“常青树”。
    每每新王登基,原来老王的班底都要被清洗、流放。
    可唯独哈剌章稳坐丞相宝座,纹丝不动。
    赞布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道:“丞相大人,我已经命將士们捨命攻城了,可……可城中的大乾军实在狡诈。”
    “挖掘地道、夜袭、猛攻我们都试过了,统统被里面的大乾边军化解,不过,下官向丞相大人保证,半个月!再有半个月!”
    赞布向哈剌章保证,道:“半个月时间,下官一定能攻克这喜峰口!”
    赞布身为兵部侍郎,本来进攻喜峰口这种事情,轮不到他赞布来。
    问题是,赞布的宝贝儿子格图將喜峰口丟了,消息传回神武城,蛮王达延汗大怒!
    若非有哈剌章保著,赞布当场便要人头落地。
    达延汗於是將赞布派到了前线来,名义上他来指挥攻城,实则攻城有另外的武官负责。
    赞布的责任就是来监军,以及“背锅”。
    你赞布是负责人,如果攻城不利,最后的责任还要落到你的头上,杀头怪不得旁人。
    哈剌章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冷笑。
    “赞布大人,再等半个月你確定困在檀州的我军还能撑得住吗?”
    “老夫昨日收到了耶律虎的飞鸽传书,耶律虎在心中再三催促,让你快快攻克喜峰口。”
    “他们已经丟了黑瞎子山,退守到雾林、石岭一带,这东、西、南全都是大乾的军队,危在旦夕啊!”
    “若耶律虎他们回不来北蛮,別说你那宝贝儿子,你整个家族,大王都不会放过的。”
    赞布全身一震,回想起达延汗上位后弹压异己的手段,赞布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他当即坐不住了,起身向哈剌章求救。
    “恩相!恩相救我!我赞布对恩相素来敬重,只要恩相您能救我,我赞布愿效犬马之劳!”
    哈剌章看著惶恐的赞布,悠閒地端起茶杯。
    “其一,你赞布大人亲自上战场,鼓舞士气,衝锋陷阵,只要你上去一次能活下来,身上最好留下些伤痕。”
    “大王最重勇士,你走了一遭鬼门关,大王虽然气你们父子,却不会下杀手。”
    啊?!
    赞布抬起头,看了一眼喜峰口城墙上的黑龙旗,不禁头皮发麻。
    赞布每日看著將士们拼命,死伤多惨重他能不清楚?
    赞布上去用不了半个时辰,就得被大乾边军宰了。
    “恩……恩相,还是第二个办法吧!”
    赞布没有勇气上去。
    “好,第二个办法,昼夜猛攻消耗守军所剩不多的锐气,然后,劝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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