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城南花家胡同。
    一连几天,秦明照常出门摆摊算卦,无非是换了个地方看书。
    大乾律法看了一遍又一遍,不说滚瓜烂熟,至少也是瞭然於心。
    花自芳被打的有些悽惨,好在都是皮外伤,修养个把月便能恢復过来。
    只是这会就让花家本不富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了。
    即便恢復也是每日要换药膏,要喝药膳。
    花自芳父亲还瘫痪在床,也需要人去照料。
    只靠一个媳妇浆洗些衣物是远远不够花销的,家里也没有点积蓄。
    值钱的首饰都拿去典当了,如今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花四娘迫不得已,唯有向秦明借钱。
    可钱財好借,偿还就麻烦了。
    算来算去,也就只能让花四娘当个奴僕,签了一张卖身契换来银子。
    这卖身契倒是活期,跟当初花袭人卖去荣国府的一样。
    若是以后有了银子,多给些钱便能赎回,並且不设年限,也算有了个盼头。
    这天,秦明回到住所。
    內里帘子被挑起,一个穿著半新不旧绿衣裳,头戴旧银釵,洁白小手戴著一个半旧小银鐲的女子走了出来。
    柳眉微蹙,肤如凝脂,眼若桃花,淡红胭脂抹红唇,巧艷脸颊醉风情,一头青丝扎起几缕,既有姑娘清爽,也有一丝诱人。
    花袭人!
    “见过道长,小女子感谢道长救命之恩。”
    袭人微微屈身做了个万福。
    花四娘有些脸红的走出来,给自家老爷介绍道。
    “老爷,这是我女儿袭人,在荣国府当差。”
    秦明收回眼光,確实让人惊艷,这豆蔻年华便是让人过目难忘,荣国府的丫鬟都这么精致漂亮么?
    “里面说话,请。”
    转身进入自己的屋子。
    屋子並不大,除了一张木床,便是一张桌子,角落放著两个箱子,其上摆放些纸钱檀香。
    东西不多,拾掇的乾净整洁。
    袭人犹豫了片刻,还是跟著母亲进来。
    她已经知晓了母亲將自己卖给了眼前的男人,將来若是做了买卖,有了閒钱,还是可以给母亲赎身的。
    这期间母亲就真的得当奴婢了,既要照顾生活起居,夜里也要陪著侍寢暖被窝。
    若是不小心有了身孕,生下个一儿半女的,肯不肯回来,那就是两说咯!
    花四娘给两人倒了杯水,退到了一边去站著伺候。
    袭人看得有些心酸,她被卖进荣国府就算了,如今母亲也这样,有些难受。
    別看她在里面当丫鬟,可好歹也是一等丫鬟,在贾母身边伺候。
    每月月例一吊钱(一千铜钱),逢年过节还有衣裳和首饰赏赐,包吃包住。
    即便是原著里,花自芳有钱了,想给妹妹赎身,也被袭人给打发回去了。
    在荣国府里当丫鬟,是真的比外面好,吃的也不差,何必回去过苦日子呢?
    “道长,请善待我娘,小女子给你磕头了!”
    袭人说罢就要跪下行礼。
    別看俏丽清纯,可內心也有著小心思,要不然也不会千方百计地想取代晴雯当贾宝玉的姨娘(妾室)了。
    只可惜世事无常,贾家被抄家,她也只能沦落到嫁给一个戏子,还是一个卖屁股的琪官蒋玉菡!
    秦明將其浮起,心里头已经在盘算著怎么样把袭人给弄到手了。
    他志不在官场,以他卜卦相面的本事,在官场上未必能如鱼得水,古代的水很深。
    从来不要小看古人,自己比他们聪明不了多少。
    真要以为古人都很蠢,那蠢人流传下来的东西还有必要学么?
    这会子只想著拱一拱小姐,吃一吃丫鬟,祸祸一下夫人太太。
    “袭人姑娘请起。”
    秦明本来想喊花姑娘的,只是这样未免有些太大佐了一些。
    仔细的打量一番,袭人近期福运变化一目了然。
    花袭人:荣国府丫鬟,贾母身边一等丫鬟。
    福运:中下等(前半生穿金戴银,后半生落魄与戏子结为夫妻。)
    財运:下等(终身贫寒)
    官运:无。
    寿运:中等(六十有余,一生无儿无女)
    在福运后还有一番注视,象徵著近期变换。
    (三日后与贾母去礼部侍郎家参加婚宴,在午宴时分遇到被强娶新娘竹马大闹婚宴,与贾母有性命之忧。)
    嗯?三日后,不正是十日之期么?
    婚宴?性命之忧?
    结合原著来看,这应该是会平安无虞才对。
    想了想,还是出言提醒,也是露一手给她点小小震撼。
    “袭人姑娘,看在令堂的份上,我就免费给你算一卦。”
    “三天后你要陪老太太去参加礼部侍郎家的婚宴吧?”
    袭人一听,颇为诧异,这种事情她怎么不知道?
    贾母以往並不会去走亲访友,除非是特定勛贵,並且即便出门,也是带著鸳鸯和琥珀,怎么会带上她呢?
    她咬了咬红唇,道出了一丝不算机密的机密。
    “老太太往常都是带著鸳鸯姐姐和琥珀姐姐出门,从不带我出门的。”
    花四娘一听,难不成是老爷算错了?
    秦明不慌,而是微微一笑。
    “是与不是,到时候你便知晓。”
    “贫道要说的是,午宴时分,你最好寻个由头让老太太到屋里去,待在外面空有性命之忧。”
    “你若是不信,就当贫道是在胡言乱语吧。”
    袭人自然是不信了,她怎么会相信一个道士呢?
    而且这个道士还忒不正经,哪有喜欢別人母亲的道士啊!
    寥寥几句后,袭人便起身告辞了,说是要回去有事。
    花四娘一路相送,直到巷子外,看著女儿离去的身影消失在眼里,才依依不捨的回去。
    夜深。
    花四娘帮秦明洗脚,仔细的用抹布擦乾净,正准备起身將水盆端去倒掉。
    “且慢。”
    秦明拿出了五十两交给花四娘,看她有些不解。
    “这五十两是给花兄弟的,让他伤好之后找个人去伺候他爹,你就別去了。”
    “多出来的钱財去寻个商铺,做点纸钱香烛买卖,不求大富大贵,也能挣个衣食温饱。”
    花四娘没敢接,咬了咬嘴唇,跟袭人如出一辙的娇媚。
    “老爷,这可如何使得?”
    “你现在是老爷的人了,以后就別去参和他家事情了,银两老爷有的是。”
    “过个几天,自有人来给老爷送钱,老爷保你吃香喝辣,现在把钱拿过去,然后回来侍寢,快些,老爷我等不及了。”
    秦明不由分说的把钱財塞过去。
    年少不知太太好,错把少女当成宝。
    年轻人火气大,就得有这般熟手才能吃得消。
    花四娘暗啐了一口,年轻就是好啊,不知疲倦,次次站起来蹬。
    她也有些颇为意动,面露羞赧,快去快回便是,也不好让老爷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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