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马上去给我煎鸡蛋!要是煎糊了有你好受的!那样你就会没有晚餐!”
    弗农?德思礼怒气冲冲的对著哈利大吼。
    胖乎乎的达力?德思礼从哈利的身边衝过去,路过哈利时用他的肩膀狠狠地撞了哈利一下,瘦弱的哈利被撞了一个趔趄,他沉默地扶正自己的眼镜去到煎锅前。
    达力对著自己的母亲撒娇,弗农则翻看著自己的报纸,佩妮?德思礼很是高兴地搂著达力,承诺今天带他去游乐园。
    路西法隱身站在窗户前看著那一家三口,转头好奇地询问一旁一样隱身的珀加索斯:“boss,邓布利多怎么想的?把他送这儿?日后让他体会从地狱到天堂吗?”
    珀加索斯感到太阳穴发胀,她隔著玻璃看著那双斯內普思念的绿眼睛,以后那双眼睛面对斯內普时是厌恶和怀疑。
    这双眼睛有那么好看吗?又不是莉莉?伊万斯。
    珀加索斯觉得自己在准备的那双眼睛才更像莉莉?伊万斯。
    路西法一想到珀加索斯吩咐的要给弗农一笔如此大额的抚养费,他就肉痛不已,麻瓜界的企业才开展几年啊。弗农会拿走多少还不一定呢。
    路西法唯一庆幸的是哈利十一岁时才给弗农抚养费,至少还能拖几年。
    “小子,快给我拿咖啡!再去把今天的信给我拿过来!”
    弗农对著哈利颐指气使,他们一直养著一个无法带来利益的人,弗农觉得自己是十分的善良了。
    就在路西法嘀嘀咕咕的时候,弗农和佩妮已经在商量哈利今日的去处了,毕竟他们不想带著一个拖油瓶和他们的亲亲宝贝儿子一起去游玩,这只会打扰他们的兴致。
    哈利即使百般抵抗也无法拒绝,最终只能被驱赶到费格太太的家中和她的那些猫咪们共度。
    路西法看见费格太太走出来时便对著珀加索斯说:“boss,我们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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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珀加索斯看著哈利被推搡进费格太太的家里,点点头和路西法一同瞬移消失了。
    近几年,路西法在麻瓜界进行了麻瓜的商业投资,才有机会来哈利这边看一看他,但是他们始终都没有出现在哈利前。
    但凡他们敢出现,邓布利多那边立马就收到消息了。两人到这里的时候基本都不使用魔法,以防被邓布利多那傢伙知道了。
    当珀加索斯回到蜘蛛尾巷时,屋子里依旧静悄悄的。德拉科这个月的学习结束,今天刚搬走,所以他也没有一直缠著珀加索斯,没有一个人发现珀加索斯在房间里消失了许久。
    珀加索斯坐下来,有点晕乎乎的,她侧头看了一眼桌子上摆放的日历,已经好久没有处理一下自己的记忆了,那些混乱的记忆让她有些难受。
    珀加索斯打开抽屉在深处摸索出一把小钥匙,钥匙莹白如玉,上边刻出一只立体的白色蝙蝠。
    珀加索斯脚下亮起圆环离开。一晃身来到一扇门前。
    黑色的实木门边缘蜿蜒盘旋著暗金色的玫瑰花藤,墙壁上的蜡烛自动燃烧。
    珀加索斯推门进去,里面黑漆漆的,等到烛火亮起,那墙壁上的烛火一直延伸出去,看不见尽头。
    房间里放著许多实木架子,面前可以看见的架子上摆放著许多珍稀的魔药,可是这样的架子还有很多很多。
    珀加索斯冷漠的穿过那些架子,目光没有在那些珍稀药材上停留一秒,她的步子缓慢而又坚定,一直走了六十四步才停下来。
    珀加索斯单膝跪下,將手中的烛火放在地面,地面的木板中心上有一个小孔,小孔边上刻著一个极小的蝙蝠图案。
    珀加索斯將手中的钥匙插入小孔中,寂静的空气里出现一道极小的声音。
    “咔噠。”
    珀加索斯拿起烛火站起来后退几步,那块实木板一点被掀起,露出的是长长的阶梯,是漆黑的,看不见的。
    珀加索斯的身影一点点向下,直到木板合上,一切又归於安静。
    珀加索斯一直向下走,在无边的黑暗里走了许久,终於脚尖触到的不再是阶梯,而是冰冷的地面。
    珀加索斯向前几步推开面前的门,里面出现一个很大的空间,它的空间高耸的像麻瓜界的教堂,里面几乎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物品。
    正前方中间是一块超大的墨绿色地毯。地毯的右侧方放许多架子,一块绿色的丝绒布盖住了所有的架子,只露出下方一点点。
    地毯的左侧方放置著一整面墙的书籍和几张办公桌,桌上堆著厚厚的书本。书本外面杂七杂八的散落著许多纸张,书桌的地面各处放著写满了字的纸张。
    许多废弃的羽毛笔隨意的插在一个笔筒中。一颗硕大的夜明珠略带敷衍的放在桌子上,柔和的光打在那些废弃的羽毛笔上。
    这个宽大的空间最后面有一面很高很高的窗帘,整个房间的都展现在这面窗帘前。
    珀加索斯走过去手轻轻一挥,那个巨大的窗帘向两边分开,露出了后面更加庞大,也更加可怕的场景。
    在那无法想像的高度和深度的空间里,从上到下堆得满满的,从书籍到羊皮纸到画像。
    一个小小的人站在它们面前是如此的渺小。
    窗帘后的这个空间几乎没有什么照明的东西,隔著很远的距离才有一颗小小的夜明珠或一根燃烧的蜡烛照亮著一小片范围。
    它们密密麻麻的堆成了一个看似无尽延伸的空间。里面到底放了多少纸张,又放了多少书籍,很难查清楚。
    在那高耸的书堆里面,或许隨意一挑出去一本便足够让人震惊里面的內容,又或许那废弃的画像里面隨意挑出去一张,总会有几个人惊嘆。
    但那看似无尽的书堆,就是珀加索斯这么久以来所有的成果。那一瓶又一瓶用尽的墨水,一只又一只被消耗的羽毛笔,它们化成了一本又一本的笔记,一张又一张的羊皮纸堆在这里,放在这里,静静的。
    它记录著那些早已被遗忘的过去,歷史,真相与谎言,但是也无人在意了。
    它们只是堆在这里,或许某一天需要时,会在魔力的召唤下飞出来。但是是否真的会有那一天。谁也不敢说。
    在窗帘右侧的墙壁上掛著一幅硕大的画像。画像里的人物红髮披散,一双墨绿的眼眸深情的注视著远方,微侧著身体,洁白的裙子上点缀著漂亮的花朵,围著一条柔软的红黄相间的围巾,发间插著一朵娇艷欲滴的百合花。
    画像的下方放了一张桌子,桌子上依旧是许多的羊皮纸,一部分被捲起来,一部分铺展开。桌子的右上角摆放著一个花瓶和一颗用於照明的夜明珠,花瓶里插了一束洁白的百合。
    在画像旁边一扇门微微开著,透过敞开的缝隙可以看见里面的魔药,各种架子上面摆放著珍贵的魔药,那些特殊的魔药装在瓶子里,在蜡烛的光辉下轻微的晃动著,闪烁著迷人而神秘的光芒。
    一只坩堝静静的放在桌上,坩锅旁放著一只搅拌勺。燃烧的蜡烛蜡液一滴一滴的下落。寂静的空间里几乎听不见什么声音,只有蜡烛摇晃时发出的燃烧声。
    珀加索斯走到那些架子前微微抬手,魔力带起的风將绿色的丝绒布一点点吹起,展露出掩盖的物品。
    那些精美的架子上摆满了玻璃瓶。瓶子里存放著流动的液体,散发著淡蓝的柔和的光芒。架子上每隔一段距离就刻著一个不同的时间和標记,三排架子从地面直达屋顶。
    珀加索斯打开桌子上的一个盒子拿出里面一根黑色的魔杖。魔杖尖抵在太阳穴上,一缕散发著浅蓝光芒的记忆被抽出,珀加索斯小心的打开一个瓶子,將记忆放入了瓶中。
    瓶子中的液体存满了记忆,在烛光的照耀下依旧是美丽的,神圣的。
    珀加索斯使用魔杖对自己的记忆进行了修改留下了適当的暗示之后將瓶子封存好,走到第二排架子处,將记忆瓶放了上去。
    只要微微抬起头,那高耸的架子上一瓶瓶密集的排列著,闪烁著浅蓝光芒的瓶子总会让人感到一阵恐惧,或许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这些瓶子里面到底装了多少记忆。
    珀加索斯再次抬起手,那块绿色的丝绒布在魔力的托举下轻轻的晃动著,缓慢的落下,盖住了那些高耸的架子。也將所有的光芒隔绝在外。
    无尽的黑暗將那些记忆包裹起来,就像一些看不见的东西,它们散发著光,却在黑暗里沦陷。
    珀加索斯整个人躺在那张绿色的地毯上,望著天空中飘动的蜡烛,感受到脑海中混乱的记忆和记忆修改过后的疼痛,她的目光一点点移动落在了墙上那幅画上。
    那幅画上的主人真的很美,深情的注视著你,在每一个夜晚。
    珀加索斯的目光微微下移,画像右下角上留著一行细小的字。或许是署名也或许是其他的东西。
    这个屋子里安静的让人感到可怕。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和蜡烛在飘动著时的声音,它们在这个空旷的屋子里被一点点放大,然后在空旷的屋子里一点点荡漾到远方一点点消失。
    抬起头可以看见屋顶上悬掛垂落下来的一些链条底部镶嵌著夜明珠和许多飘扬的羊皮纸,还有许多浮空的蜡烛,那些浮空的蜡烛总会在不经意的时间调皮地逃走,跑到另一个地方,在燃烧了一会儿后又默默的飞回去。
    那些垂落下来的,悬掛著一张张羊皮纸的珠链密集的铺满了天花板,甚至无法让人看出天花板的顏色。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东西。珀加索斯可以背下纸张上的任何一句话,任何一个標点。但是她已经不需要了。
    这些东西所做的作用就是掛在上面,然后警醒著她。
    那些漂浮的烛火,时不时会掠过那些纸张,照亮上面写满的文字。这空旷的房间里延伸出去几乎看不到尽头的天花板上悬掛著一张又一张的纸。
    那些密密麻麻的纸很轻微的晃动著,没有人知道花费写下它们需要花费多少时间。因为不会去实践,也不会去做。但是珀加索斯去了。
    过了那么久,它们最终的作用就是吊在半空中,然后將它们曾经的位置放一个新的羽毛笔,新的羊皮纸。
    在一切结束后就会被时间遗忘,掩埋在尘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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