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命停在了苏玛利的面前,最终鹤熙想到了什么,如果当初苏玛利不想放过她,那么凯莎是肯定救不走她的。
    “你走吧,你救过我一次,我放你一次,之后我们两清了。不过下次再见就不会这么轻鬆了。”
    星命回到了鹤熙掌中漂浮旋转,苏玛利见状连忙展开翅膀,生怕鹤熙改主意。
    另一边战场,凯莎面对的是华燁,曾经不可一世的天宫之王此刻狼狈不堪。
    华燁跪在了凯莎的面前,准確的来说是被凯莎打服了。
    “凯莎,我们有话好好说。”华燁挤出一个笑容,不过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凯莎的目光没有一丝波动,最后她缓缓开口:“你祸乱天使文明这么多年,现在想好好说?”
    华燁的瞳孔微微收缩,余光瞥向远处,苏玛利正在逃窜,而自己的天宫舰队早已七零八落,军团长死的死,被活捉的也有。
    原来自己的时代落寞了。
    很快,华燁瘫在地上,任凭对方摆布了。
    见对方没有反抗,凯莎让人將华燁抓起来,择日审判。
    同时凯莎向整个怒海说道:“天宫之王华燁,已被生擒!所有男性天使即刻投降!”
    声音不大,却让怒海战场的所有天使听的异常清晰。
    剎那间,怒海战场陷入短暂的寂静,隨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男天使们呆滯地望著华燁那里,此刻华燁被锁链禁錮,颓然跪地,再无往日的囂张。
    “华燁王……败了?”一名男性天使喃喃道,手中的长矛缓缓垂下。
    “投降吧……”另一名男天使丟下武器,双翼无力地收拢。
    “我们……输了。”
    兵败如山倒。
    一个接一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天使们纷纷放下武器,跪伏在地,任凭女天使战士上前缴械、拘押。
    天宫时代的落幕,標誌著天使文明彻底洗牌。
    曾经高高在上的男性天使,如今地位一落千丈。
    华燁被押送至王宫的审判大厅,这是华燁曾经享乐的地方,如今成了审判他的绝地。
    沉重的能量镣銬锁住了华燁的四肢,曾经不可一世的天宫之王,如今却像一条丧家之犬,被天使战士们推搡著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凯莎、瑟薇、卿烟三人高坐在王座上,目光淡漠地俯视著他,这次由凯莎主导的对华燁的审判。
    “华燁,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华燁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丝讥讽的笑:“你们真以为审判了我,就能抹去天宫时代的一切?”
    “审判你不是为了抹去过去。而是为了让所有人看清,天宫已经结束了。”
    大厅两侧,天使战士们冷冷注视著他,其中不乏曾被天宫秩序压迫过的其他天使。
    华燁的目光扫过她们,忽然笑了:
    “呵……你们以为自己是正义的化身?”
    凉冰站在一旁,闻言冷笑:“华燁,你残暴荒淫,奴役女性天使数万年,现在还想狡辩?”
    凯莎微微抬手,制止了凉冰的反驳。
    “华燁,你的罪行无可辩驳。”
    凯莎缓缓起身,走下王座,“但天使不会以暴制暴,你將被永久流放,放逐至宇宙边缘的黑暗领域,永远不得踏足已知宇宙。”
    这是凯莎三人商议后的结果,华燁是旧天宫时代的统治者,拥有一定的追隨者。
    直接杀死华燁可能会激化矛盾,引发旧势力的反弹,甚至导致天使文明內部分裂。
    凯莎希望通过囚禁或流放的方式削弱华燁的影响力,同时避免不必要的衝突。
    华燁的瞳孔骤然收缩。
    “流放?”
    华燁笑了,笑声逐渐变得癲狂。
    “你们不敢杀我?哈哈哈……你怕什么?怕杀了我,会让那些还怀念天宫时代的人反抗你们?”
    “凯莎!你以为这样就能结束一切?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活著,就一定会回来!到时候,我会亲眼看著你们造就的新秩序崩塌!”
    凯莎静静地看著他,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带走。”
    翌日,梅洛天庭的中央广场上,凯莎、瑟薇、卿烟並肩而立,身后是无数列阵的天使战士。整个天使星云的天使都通过星际投影观看著这一歷史性的时刻。
    凯莎的声音传遍每一个角落:
    “从今日起,天宫秩序彻底终结。”
    她的声音並不激昂,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凉冰上前一步,眼中闪烁著锐利的光芒:
    “女性天使將不再是被压迫的附庸,而是与男性天使平等的战士、学者、领袖!”
    广场上,许多老一辈的女性天使眼中含泪,她们等待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
    最后,三人同时举起右手,烈焰之剑的光辉交织,象徵著新时代的开启。
    三人並不是一条心,或许之后还会发生战爭,最后谁会成为真正的王呢?
    下方的忘川冷冷的看著,他的周围不乏有其他天使,但她们看忘川的眼神满是崇拜。
    当初忘川教了她们太多太多战斗技巧,在怒海的时候,忘川的战斗技巧让无数女性天使在绝境中反败为胜。
    完成了和凯莎的约定,忘川知道自己该离开了。
    很快,忘川来到了凯莎的宫殿前,他站在最后一阶,抬头望著那扇雕刻著天使战爭史的宏伟殿门。
    “你还是这么神出鬼没的,忘川。”凯莎的声音从殿內传来。
    忘川迈步走进大殿,殿內凯莎端坐在王座上。
    凯莎的目光落在忘川身上,“忘川,你来的正好,我刚想说把一块领地给你来著。”
    “凯莎,我答应你的事情,完成了。”
    闻言,凯莎沉默了,不过很快她就释然。
    “所以,你要走了?”凯莎试探性的询问道,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忘川站在大殿中央,他点了点头。
    凯莎突然站起身,她一步步走下台阶。
    凯莎在距离忘川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几千年,你帮我们训练战士,你教会了她们战斗。”
    凯莎的声音顿了顿。“甚至救过我四次。”
    “凯莎,你记得真清楚。”
    “天使的记忆力一向很好。”凯莎回答。
    凯莎抬起手,一道全息投影在空中展开,显示著天使星云最新的疆域图。
    “看,现在的天使文明正在迸发新的生机,可你却要走了。”
    忘川注视著星图,目光扫过那些曾经並肩作战过的星系。“她们已经不需要我了。”
    凯莎突然向前一步,银甲几乎要碰到忘川的黑色战衣。“我需要。”
    这句话让殿堂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忘川微微睁大眼睛,这是他几千年来第一次露出惊讶的表情。
    凯莎似乎也被自己的话惊到了,但她很快调整好表情,后退半步恢復了女王的威严。
    “我是说,天使文明还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凯莎,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谎了?”
    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天使战士匆忙跑进来:“女王!凉冰殿下和鹤熙大人她们……”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她看到女王正和一个黑衣男子站得极近,两人的气氛微妙得让她不知所措。
    凯莎头也不回:“我知道了,你让艾兰先去劝一下她们,我待会就过来。”
    等脚步声远去,凯莎在回过头来看,忘川已经消失了。
    空气中传来一句话,“王者的路,註定孤独。凯莎,保重。”
    凯莎轻声回应:“你也是。”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忘川最后看了一眼天使星云,悄无声息地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云层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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