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內。
    李鈺提出在草原修建纺织工坊,並且修建正规的交易市场,不能像之前和胡人交易那样,隨便找个山坳摆地摊。
    皇帝自然知道这样做的好处,但无论是修建工坊还是修建交易市场,都需要钱啊。
    这事如果让户部去做,肯定又哭穷,最终还是要让他这个皇帝掏钱。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皇帝也很苦恼。
    他倒是可以去让温知行凑钱,但李鈺被刺杀的事情肯定和温知行逃不脱关係。
    加上温知行两次逼李鈺去草原,让皇帝对温知行很厌恶。
    还有这次庆功宴没来,已经说明温知行的態度。
    皇帝也不想再被要挟,因此除非是迫不得已,他不想再找温知行凑钱。
    李鈺自然知道国库空虚,开口道:“陛下所虑,臣亦深知。国库艰难,臣不敢妄动。
    不过,臣或有一法,可为陛下分忧,为这工坊与互市筹措部分资金。”
    “哦?”皇帝身体微微前倾,露出感兴趣的神色,“爱卿有何良策?”
    “陛下可知,如今京中流行的卫生纸?”李鈺问道。
    “自然知晓,宫中也已用上,確实精巧。听闻此物乃你府上產业?”
    “正是。”李鈺拱手,诚恳道:“此物虽小,利润却颇丰。
    臣年后要去福建赴任,心中著实担忧此物惹人眼红,家眷无力守护,更恐因此生出事端,反为不美。
    臣愿將此生意六成红利献於內帑,只求陛下允准一事。"
    皇帝挑眉:"爱卿但说无妨。"
    "臣请陛下准许內务府在卫生纸作坊掛名。"
    李鈺缓缓道,"不必派遣官吏,只消让世人知晓此物有皇家眷顾。
    如此,既全了臣子进献之心,又可保生意不受宵小覬覦。
    至於作坊经营,仍由臣之內眷操持,不敢劳烦圣心。"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边关纺织作坊若得此收益支撑,想必能早日建成。届时草原牧民安居乐业,边关永享太平,方不负陛下今日圣断。"
    皇帝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李鈺这是送给他一座金山啊!
    卫生纸他用过几次,確实好用。
    只是產量太低,哪怕是宫中也不一定能採购到。
    他虽然没有出宫,但也听魏瑾之说起过,买卫生纸的人每天都排起长队。
    供不应求。
    而且这纸的价格不高,几乎人人能用得起,这要是提高了產量。
    不仅可以供应京城,还可以推向其他地方。
    这就是源源不断的钱財。
    用这卫生纸的利润来填补修建工坊和互市的窟窿,甚至还能充盈他的內帑,简直是雪中送炭!
    不愧是朕的爱卿啊。
    同样是筹钱,瞧瞧李鈺是怎么做的,直接送自己一门赚钱的生意。
    只是要求掛个內务府的名头,其他什么都不用自己操心,白得六成利润。
    再瞧瞧温知行是怎么做的?
    每次凑钱都要朕恩准这,恩准那。
    两者之间完全是天差地別。
    这才是真正为朕著想的好臣子。
    皇帝越看李鈺越喜欢,一旦经济方面不受温知行制约,那他的底气就足多了。
    当然李鈺这么懂事,他也要委婉一点,要不然显得自己多缺钱似的。
    “这……”皇帝假意沉吟,但嘴角已忍不住微微上扬。
    “爱卿如此为国分忧,为朕考量,朕若推辞,反倒不近人情了。只是,让你平白让出这许多利,朕心难安啊。”
    李鈺態度坚决:“陛下,国事为重。且能得陛下庇护,免去后顾之忧,对臣而言,远比那些黄白之物重要。”
    “好好好!”皇帝龙顏大悦,拊掌笑道:“既然如此,那朕就准了!
    爱卿放心,有朕在,朕倒要看看,谁敢打这卫生纸的主意!”
    他看向李鈺的目光充满了讚赏与满意。
    此子不仅能力卓绝,更难得的是心思玲瓏,懂得急君之所急,主动献上如此厚礼,真是越看越觉得是上天赐予他的栋樑之才。
    李鈺脸上也露出笑容,虽然让出去六成利,但却有了皇帝这个护身符,生意只会更顺畅。
    也可以扩大生產了。
    他之前给了柳如烟两女五万两,並且说以后的钱都他来出。
    柳如烟两女都很听话,生怕她们拿了钱出来,惹得李鈺不高兴。
    因此即便是產量跟不上,两女也没有掏钱扩大生產。
    这让李鈺很满意,说了他掏钱,就必须他掏钱。
    方清那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让人给他送来分红,因此他是不差钱的。
    而且方清准备在京城开一家铺子,將香皂卖到京城內。
    这样可以赚得更多。
    李鈺自然是没意见,只是告诉他,年后他要去福建,以后的分红直接送往伯爵府就行。
    李鈺从宫中回来,到了府邸,便见到府邸的牌匾已经换成了靖安伯府。
    家里的人也都知道他成了二等伯爵。
    见到李鈺回来,顿时都涌了出来。
    柳如烟和夏文瑾备了酒菜,其实李鈺已经吃不下了,不过见到两女精心准备的份上,还是吃喝了一点。
    三人因为亲过嘴的关係,气氛也有些曖昧起来。
    李鈺给两女说了卫生纸的事,两女没什么意见。
    反正嫁夫从夫,李鈺做什么她们都支持。
    两女不断给李鈺倒酒,李鈺喝著喝著,便有些醉意了。
    伸手將两女一左一右抱入怀中,鼻尖縈绕著两女身上不同的幽香。
    李鈺觉得他更醉了。
    温香软玉在怀,又饮了不少酒,他不禁有些心猿意马,手臂不自觉地收紧,手掌在她们纤细的腰肢和后背上轻轻摩挲。
    屋內炭火烧得正旺,暖意融融。
    两女在家中本就穿著轻薄的丝绸寢衣,此刻被李鈺带著酒气的灼热体温包裹。
    被他带著明显占有欲的动作撩拨,再加上酒精的作用,不由也都娇躯发软,面泛桃花,眼波流转间春意盎然。
    柳如烟含羞带怯地依偎在李鈺肩头,夏文瑾则更大胆些,主动將发烫的脸颊贴上李鈺的脖颈,吐气如兰。
    两女又都想起了在浴室和李鈺亲嘴的滋味。
    那是两女的初吻,李鈺进宫后,两女回味,都有些迷醉。
    见到李鈺动作越来越大胆,手已经伸到了她们衣服內,两女对视一眼,达成了默契。
    要不今晚就和李鈺洞房。
    一是圆了她们和李鈺的夫妻之实,嫁给李鈺快两年了,也该將这事办了。
    之前在浴室的时候就给李鈺说了,李鈺也没反对,虽然说的是年后,但现在距离过年也没几天了,提前也不是不行。
    二是李鈺成为二等伯爵,也该庆祝一下。
    “夫君……”柳如烟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鈺郎……”夏文瑾也意乱情迷地低语。
    两女一左一右將脸颊贴在李鈺脸上,感受著李鈺身体的温度,脸皮烫得厉害。
    柳如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並没有吞下,而是嘴对嘴餵给了李鈺。
    唇舌缠绕,一直到快喘不过气来才分开。
    夏文瑾见状,立马照做。
    再又餵了李鈺两杯酒后,两女搀扶著脚步有些虚浮的李鈺,便往內间的床榻走去。
    酝酿了许久的情愫,经歷了生离死別的担忧,今夜正是水到渠成,共效於飞之时。
    然而,就在此时,房门“吱呀”一声被猛地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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