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夏文瑾的到来,让李鈺也可以实施他的造纸计划了。
    他准备將草纸的製作交给柳如烟,夏文瑾两女来负责。
    他现在很忙,没时间来搞这些东西。
    林溪,李芸两女每天都要习武,也没时间。
    夏文瑾和柳如烟都是他信得过的人,交给两女没问题。
    当然,李鈺还有个人选方清。
    只不过方清远在四川,而且如今香皂的生意已经在蜀地爆火。
    无论百姓还是贵族都能用得起。
    已经完全取代了之前的胰子,可以说是供不应求。
    方清也知道了李鈺没死的消息,特意写了信过来,还让鏢局送来了大量的银票。
    这些都是李鈺的分红。
    如今的李鈺不敢说多有钱,但至少比大多数官员有钱,当然贪官不算。
    此刻书房內,李鈺与夏文瑾,柳如烟围坐在一起,品著新沏的香茗,诉说著別后之情。
    聊著聊著,李鈺便道:“如今诸事渐安,有一样东西,我却一直用不惯,想著定要把它做出来才好。”
    夏文瑾好奇道:“你想要做出什么东西?”
    李鈺笑道:“擦屁股用的纸。”
    两女闻言,都是一怔,隨后脸上飞起红霞。
    夏文瑾强忍著羞涩,嗔怪道:“你……你怎么想起说这个!府里难道没备著绸缎吗?”
    这个时代,贵族阶层如厕后多用废弃的绸布或质地较为粗糙的厕纸,
    这些厕纸又称粗纸或草纸,以竹、草为原料,质地坚硬粗糙。,
    而像李鈺这等新晋勛贵,用些软薄的绸缎边角料也属常事。
    李鈺摇头“绸缎自然是有的,但终究奢侈,而且感觉也不佳,而市面上的草纸,你们想必也知道,粗糙不堪,甚是不便。
    我想做的,是一种新的纸,专为此用,我称其为卫生纸。”
    “卫生纸?”
    柳如烟抬起头,眼中带著一丝好奇,暂时压过了羞涩。
    “这名字倒是新奇,是取其洁净卫护之意吗?”
    “正是。”李鈺笑著点头。
    “此纸质地柔软,吸水性强,触感舒適,且价格不能高昂,要能让寻常百姓家也渐渐用得起。”
    夏文瑾也被勾起了兴趣,追问道:“柔软的纸?那岂不是像宣纸一般?可宣纸昂贵,哪能用来擦……”
    最后两个字,没好意思说出来。
    李鈺摇头“並不是宣纸,卫生纸的工艺和宣纸不同,关键在於打浆和蒸煮的工艺,要设法让纤维变得更短、更蓬鬆,再以特殊方式抄造,甚至可做出多层……”
    他將脑海中关於现代卫生纸製造的粗略原理,用这个时代能理解的语言,简单描述了一番。
    虽然许多具体工艺细节还需摸索,但大方向是清晰的。
    柳如烟和夏文瑾听得似懂非懂,但见李鈺说得头头是道,充满了自信。
    两女眼中便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崇拜的眼神。
    在她们心中,李鈺是能创造奇蹟的人,他说能做,那就一定能成。
    柳如烟细声道:“夫君所思,关乎民生。
    若真能造出这般好用的卫生纸,確是善举。”
    她已开始想像那柔软纸张擦在屁股上的触感,应该很舒服吧。
    夏文瑾更是兴奋起来,“听起来比那糙死人的草纸和滑溜溜的绸布好多了!你做!我们帮你!”
    柳如烟也点头,她也有些期待卫生纸做出来。
    李鈺看著两位娘子。
    笑道:“此事不宜以伯府名义大张旗鼓进行,我打算交由你们来操办。
    先寻可靠的工匠,找合適的场地,秘密试验。”
    说著,他取出一叠银票,放在桌上,“这里是五万两银子,作为前期启动之资,若不够,再与我说。”
    夏文瑾急忙道:“我们带了体己钱来的,怎好用你的……”
    李鈺摇头“你们给我的帮助已经够多,从今以后,在这个家里,由我来养你们。我的,便是你们的。”
    这简单的一句话,却比任何海誓山盟都更让两女心动。
    这不仅是一份责任,更是將她们真正视作妻子。
    夏文瑾用力点头“好,那这钱我们收了!定帮你把这卫生纸做得漂漂亮亮的!”
    柳如烟也心中甜蜜,温柔回应“一切都听夫君的。”
    隨后李鈺將造纸工艺写了出来,不过其中的细节还需要两女去摸索。
    柳如烟和夏文瑾有了事做,也忙碌起来。
    时间匆匆。
    转眼已经是九月。
    皇帝又考较了太子的学业几次,太子每次都能回答上来,让皇帝龙顏大悦。
    去东宫的次数也多了,让太子十分高兴。
    感受到了久违的父爱,而这一切都是李鈺带来的。
    也让太子对李鈺越发尊敬,而皇帝更是多次召李鈺去宫里陪他用膳,可以说是恩宠到了极致。
    而在君臣其乐融融时,遥远的北方草原,却正被一片死亡的阴影所笼罩。
    九月末,草色开始泛黄,秋风带著肃杀之意。
    然而,今年席捲草原的,不仅仅是寒风,还有更可怕的瘟疫!
    儘管兀勒汗从景朝边境归来后,已严令各部清理战场、深埋尸体。
    但许多早期腐烂的尸体已然滋生了无数病菌,渗透进土壤、水源。
    潜伏的危机,终於在一两个月后猛烈地爆发了!
    起初只是零星的发热、呕吐,人们只当是寻常风寒。
    但很快,病情如同草原上的野火般迅速蔓延。
    患者身上出现可怖的黑斑,高烧不退,咳血不止,牲畜也成片地倒下。
    战后瘟疫爆发了!
    无论是强大的战士、柔弱的妇人还是懵懂的孩童,在瘟疫面前人人平等。
    各部落每日哀嚎不断。
    恐慌如同瘟疫一样蔓延,人们纷纷逃离部落,却又將疾病带向了更远的地方。
    部落首领们惊慌失措,骑著快马,纷纷涌向龙城王庭,向大单于求救。
    龙城王庭,兀勒汗坐在狼皮宝座上,面容憔悴,眼窝深陷。
    “大单于!我的部落……快死了一半的人了!长生天发怒了啊!”
    “大单于,救救我们吧!再这样下去,我们部落就要从草原上抹去了!”
    “药石无用,萨满的祈祷也毫无效果……大单于,我们该怎么办?!”
    听著这些部落首领的哭诉,兀勒汗內心充满了无力感和愤怒。
    他是统御草原的雄主,能指挥千军万马,却对瘟疫束手无策。
    “大单于……也许我们可以向景朝求助。”
    一位大部落首领开口。
    此言一出,王宫內瞬间安静下来,隨即爆发出激烈的反对声!
    “什么?向景朝求助?他们是我们不死不休的仇敌!”
    “刚刚还在战场上廝杀,现在去求他们?我草原勇士的尊严何在!”
    “我们绝不能向景朝低头!”
    兀勒汗的胸口剧烈起伏,他何尝不这么想?
    向刚刚羞辱过自己、杀死了无数草原儿郎的敌人低头求援,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猛地一拍案几,怒吼道:“住口!本单于寧可战死,也绝不向景朝摇尾乞怜!”
    那位提议的大部落首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单于!尊严固然重要,可若人都死光了,还要尊严何用?!
    景朝地大物博,医者眾多,或许他们是有办法的!
    为了草原的延续,为了各部的种子能够留下,恳求大单于,忍一时之辱,救我草原万千生灵啊!”
    他的话像重锤一样敲在许多首领的心上。
    想到自己部落里正在发生的惨剧,刚刚激烈反对的首领也沉默了。
    是啊,如果部族都灭亡了,所谓的尊严和仇恨,又还有什么意义?
    兀勒汗看著沉默的眾人,知道他们都动摇了,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想起了那些垂死的子民,想到了部落断绝的后果。
    最终妥协了,他深吸口气,沉重开口。
    “罢了……为了草原,本单于认了……”
    “兀朮赤。”
    “儿臣在,草原的灾难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就由你带领使团,携带本单于的亲笔信和贡礼,前往景朝京城。
    告诉他们,若景朝能助我草原控制瘟疫,我北胡愿世代称臣,永为藩属!”
    “儿臣领命!”
    兀朮赤重重叩首,这场灾难確实有他的原因,如果他能打败李鈺,父汗就不会退兵。
    不退兵就能打下北疆,就算有了瘟疫,也可以去北疆躲避。
    而这一切都因为他的战败,而成了泡影。
    因此出使景朝他必须去,爭取能將功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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