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路上,匪徒们一拥而上,钢刀带著寒光劈砍下来!
    “噹!”
    扁担和钢刀猛烈碰撞!好在扁担厚实,没有被砍断,但也在上面留下了深深的刀痕。
    李家湾的村民只有五人,但土匪却有十多个,瞬间就落入下风,虽然这些村民有力气,但打架却没什么章法。
    很快便有两人被砍伤了胳膊,惨叫出声。
    李大山將扁担抡圆了横扫出去,將李鈺护在身后,让土匪无法近身。
    场面瞬间陷入混乱和血腥,李家湾的汉子们凭著血勇和一股护犊子的蛮劲,奋力抵挡,但人数相差太多。
    很快五名汉子便都挨了几刀,血液染红衣服。
    “大山叔!”
    李鈺看著这些族人为了保护他,一个个身上见红,目眥欲裂,他看向最前面的刀疤脸。
    怒吼道:“我认得你,是陈家派你们来的对不对!”
    刀疤脸闻言,眼中凶光更盛,他没有想到李鈺眼光这么毒辣,他都蒙著脸,居然还认得他,那就更不能让他活著。
    举刀朝著李鈺砍来。
    李鈺此时也喘过气来,急忙从牛车上抽出二狗的扁担朝著刀疤脸打去。
    他习武时长两年半,虽然力量不如刀疤脸,但技巧比刀疤脸强,刀疤脸一时间还拿他没有办法。
    这让刀疤脸又惊又怒,两年半前,他抓李鈺如抓小鸡,没有想到现在居然还能和他打得有来有往。
    这要是让他再长大一点,岂不是比他还强。
    此子今日决不能留,原本他计划好好的,將护院也考虑了进去,毕竟之前吃过大亏,所以带著所有人出马。
    谁知道这么巧,碰上李家湾的人了。
    此刻眼见其他人还在和李家湾的汉子纠缠,不由气不打一处来。
    都特么是群猪脑袋,今日的目標是李鈺,你將其他人杀了有什么用。
    “都过来杀他!”
    刀疤脸大喊一声,不能拖下去了,迟则生变。
    其余土匪想要过来,但却被五名汉子拼死拖住。
    “住手!”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紧跟著便是急促的脚步声。
    刀疤脸抬眼望去,便见一名汉子正速度极快的衝来,在这汉子身后则是黑压压的一群拿著各式农具的李家湾人。
    冲在最前面的汉子叫李铁牛,李大山的儿子,身材魁梧,是李家湾最勇猛的汉子。
    见到他爹被砍伤,不由目眥欲裂,速度再提快几分,犹如脱韁的野马直直衝了过来。
    嘭!
    正准备举刀砍杀李鈺的一名土匪直接被撞飞出去,还在空中便吐血重重砸在地上,晕了过去。
    紧跟著村民的怒吼声传来。
    “贼人休得猖狂!”
    “敢动我李家湾的麒麟儿!跟他们拼了!”
    刀疤脸脸色一变。他虽不惧这些村民,但对方人数太多,一旦被缠住,引来官府巡丁就麻烦了。
    不过那群村民距离这里还有点距离,只能孤注一掷,强杀李鈺,然后分开逃跑。
    “杀李鈺!”
    刀疤脸大吼一声,顿时所有土匪朝著李鈺杀来。
    李铁牛从李鈺手中抢过扁担“鈺哥儿,我来挡住他们,你快跑!”
    然后大吼一声,杀入土匪群中。
    李鈺再次拔腿就跑,眼中已有热泪,这些村民为了救他,真的连命都不要了。
    他回头看去,想要將李铁牛的背影记住,但这一看却愣住了。
    却见李铁牛冲入土匪群中,扁担舞得虎虎生风,那些土匪根本就不是李铁牛的对手,哪怕手中有钢刀也不敌。
    一番衝杀,土匪都痛叫出声,那扁担打在身上,重愈千斤,几乎骨折。
    刀疤脸大骇,这人怎么如此勇猛,他一刀挡住李铁牛砸来的扁担,虎口巨疼,竟是有些拿不住钢刀。
    “撤!快撤!”
    刀疤脸也顾不上杀李鈺了,想要逃跑。
    李鈺指著刀疤脸大声道:“铁牛哥,一定要此人抓住!”
    李铁牛闻言,放弃去追其他人,几步便追上了刀疤脸,一扁担將他打翻在地。
    这时候村民们才赶到,將被打翻在地的几名土匪按住,至於其他逃跑的,也追不上了。
    “鈺儿,你没事吧?”
    李守礼衝到李鈺面前,一把搂住李鈺,上下打量,周氏也从后面挤了过来,满脸焦急。
    “我没事。”李鈺摇头。
    李芸此时也跑了过来,惊魂未定,赵氏急忙將她抱住。
    族长李德富怒火衝天,青天白日之下,这些土匪胆子居然这么大,敢来杀李鈺,简直岂有此理。
    让人將受伤的五人以及两名护院抬回去,李鈺拿出银两塞到李铁牛手中。
    “铁牛哥,你赶紧去县里请最好的大夫过来。”
    李铁牛点点头,骑上护院的马朝著县城而去。
    李德富则是让他儿子去报官。
    不到晌午,县衙便派了人过来,將几名土匪带走,李鈺跟著一起去了县衙。
    赵明德在后堂接见了他,態度颇为热络,毕竟现在的李鈺不一样了,成了秀才,可以见官不拜。
    更重要的是,李鈺才10岁,这么小的秀才,纵观望川县的歷史,也找不出几人。
    如果不出意外,李鈺未来不可限量,因此赵明德交好李鈺的心思就更重。
    不过在听到李鈺指证刀疤脸是陈家人的时,眉头微皱,又是陈家,这陈家怕麻烦还不够多吗?
    正该韜光养晦的时候,怎么还来惹事。
    如果能將李鈺杀了,也就罢了,问题是没有成功,还被李鈺指证,这要是李鈺闹起来,恐怕陈家又要掉层皮。
    李鈺知道赵明德惧怕陈家势力,但又不甘心被陈家摆布,低声道:
    “赵大人,学生知道陈家在望川势大,但有些事怕是捂不住了。当年阮家满门被害一案,学政大人手中已掌握了確凿证据……”
    赵明德闻言手一抖,十年前那桩轰动一时的阮家灭门案他当然知道,没有想到过了这么长时间居然还被翻出来。
    看来陈家確实要倒霉了,他立即正色道:“本官身为父母官,自当秉公执法!这伙贼人胆敢截杀秀才,本县定会严查到底,绝不姑息!”
    李鈺见目的达到,也不再多说,赵明德只要撬开了刀疤脸的口,写下供词,那陈家就又背负了一条罪名。
    他没有在县城多留,回了李家湾,两名护院以寡敌眾,伤势颇重,好在身体底子不错,大夫又来得及时,保住了一条命。
    五名村民因失血过多而昏迷,李鈺心里过意不去,一家拿了十两银子,还表示如果落下残疾或者病根,他就养五人一辈子。
    李德福表示,不需要李鈺养,族里就能养。
    李鈺是族里麒麟儿,救他是应该的,因此这是族里的责任。
    这也让李鈺深刻认识到,族长说的全族托举,並不仅仅只是供养他读书,还包括为他做任何事,哪怕是丟掉性命也可以。
    李鈺第一次感受到宗族的力量如此的团结,不由动容。
    既然族里如此托举,连性命都能给他,那他也一定要让族里过上好日子。
    在五名村民醒了后,他便告知了族长他成了院案首,是秀才了。
    於是全族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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