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变质啊)
    確实,被各种规则所束缚,肯定也有无法救助的时候吧。但是,希望他们不要忘记,確实有人因此得救了。否则,为什么要选择当警察呢?不就是因为曾经想过“或许能帮助到某人”吗?
    希望他们不要忘记最初立志成为警察时的那份心情。
    希望他们不要忘记,还有相信著他们的人存在。
    所以,秀树清楚地说了出来。
    “──谢谢你们来救我。”
    秀树带著笑容送上这句话,伊达刑警睁大眼睛吸了口气,然后为了不让他看到他的眼睛似的,用力地揉了揉秀树的头。
    过了一会儿,看到建筑物外除了救护车,还有新的车辆到来。虽然天黑看不清楚,但打头的轿车从形状和顏色来看,像是诸星警部的车。
    这么想著,秀树从破裂的窗边眺望抵达的车辆,果然他的猜测似乎是对的。诸星警部在部下的陪同下从车上下来了。
    大概是因为昏迷过,为了以防万一,要检查眩晕弹是否造成了听力或视力损伤吧。看著下车的急救队员们快步將瀧泽和江守用担架抬上救护车,诸星警部站到了秀树面前。
    “没事吧,秀树。”
    “啊,如你所见,好得很呢,老爹。”
    “看样子是。……但是,中途听到了相当危险的发言,是怎么回事?”
    “啊ー……”
    “──秀树,匯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秀树不由得含糊其辞,诸星警部便用清晰的口吻对他说道。对此,秀树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背在身后,凝视著诸星警部。毕竟刚才那番话实在不能让作为父亲的这位听到,正想著怎么办才好,但既然被命令“匯报”,那就没办法了。
    “──我总之就是想让那个犯人开枪。我认为,比起让他拿出刀子等『肯定能用的武器』,诱使他使用『不能用的武器』从而引发动摇,更能保障自身安全和迅速逮捕犯人,此乃拙见。”
    “如此说来,你是用某种手段让犯人的武器失效了?”
    “我瞅准机会,把保险栓上了。除非对枪械非常熟悉,否则在混乱状態下是很难注意到的。在被犯人抓住的时候,我已经確认过保险一直是关著的。”
    “但是,你们不是被绑著吗?”
    “有时间,所以挣脱了。在被绑住手腕的时候,我做了点手脚,以便之后能挣脱。”
    因为他们似乎小瞧了是小孩子,秀树带著灿烂的笑容报告道。
    捆绑时,只要假装挣扎,在手腕附近留出空间,之后就能轻易挣脱绳子——这招是在哪儿看到的来著?
    听著这平淡得根本不像是父子对话的对话,旁边的伊达刑警目瞪口呆,诸星警部则带著讶异的神情俯视著秀树。
    “……居然能很好地瞒过犯人的眼睛?”
    “最初我是打算由我挑衅让他施暴,假装被打晕,趁犯人视线离开的空当……但正好遇到了绝佳的时机。”
    “……也就是说,当犯人要打瀧泽进也君而你护住他时,你其实並没有昏迷,是这个意思吗?”
    对於诸星警部確认般的提问,秀树用嘴角上扬作为回答。诸星警部还是那么敏锐。
    然后,忽然想起来,秀树不由得露出了尷尬的表情。
    “让瀧泽他们这些孩子哭了,我觉得很抱歉。那算是有点失败了吧。”
    “匯报完毕了吗?”
    “完毕了。其他的你应该都听到了吧,没什么好在意的了不是吗?”
    匯报结束,语调恢復如常,诸星警部却出乎秀树意料地,依然表情严肃。
    “確实,是这样。但是,我应该说过要你老实待著吧?”
    “……我记得我说的是,『我会妥善处理的』?”
    “我是说,不要做那种让孩子周围的大人担心的胡来举动。”
    “………”
    “你应该意识到自己还是个7岁的孩子。不必什么都一肩扛。——『孩子就该有个孩子样』,是吧?”
    也许是察觉到他並不太认同,诸星警部依旧俯视著秀树,像说服般地说道。
    嘛,確实秀树有自觉,这不是一个7岁孩子该有的应对。普通孩子的话,能做到瀧泽那样就不错了。连秀树常掛嘴边的话都被用上了,作为实际只有7岁的秀树,除了点头別无他法。只是,一想到这道理是否该用在自己身上,心情就不免有些复杂。
    看秀树老不乖乖点头,
    “但是,嘛……干得漂亮。”
    诸星警部说著,嘭地,揉了揉秀树的头。
    秀树惊讶地抬起头,看到了诸星警部自豪地嘴角上扬的嘴脸。
    “呃、啊、是……”
    “好了,你也去医院。毕竟这次制定了相当乱来的作战,必须检查一下是否还有眩晕弹的影响。”
    诸星警部转过身,带著伊达刑警走出了建筑。
    目送著他的背影,秀树第一次感谢自己肤色偏黑。
    “……可恶……”
    秀树明明是这么个內在。——被表扬了,竟然会觉得开心。
    再次望向那渐渐远去的背影。
    ……无论內在如何,他作为值得尊敬的“父亲”这个大人,这一点是不会变的吧。
    (真是的,帅过头了反而让人困扰啊)
    看来秀树也还远远不够啊,內心嘀咕著,秀树快步追向诸星警部的背影。
    【伊达视角】
    诸星警部对诸星秀树说有点指挥工作需要处理,让他先上车等著,然后在稍远的地方望著少年上车的背影,对站在旁边的伊达开了口。
    “首先,感谢你成功救出秀树。谢谢。”
    “不,您言重了。这次能成功,很大程度上多亏了秀树君机智应变。……真厉害啊,那孩子。不愧是警部的公子。”
    “我的儿子,吗……”
    刚才虽然因为希望他更多地优先自保而做了那样近乎说教的事(而且可能並没起到多大作用),但正常情况下应该会因恐惧而动弹不得吧。
    伊达也望著诸星秀树的身影,说出由衷的讚誉,警部却像是话中有话般地低语。
    伊达用眼神询问那低语的含义,警部凝视著诸星秀树,片刻后开口道。
    “……我至今,恐怕从未把那孩子当作自己的儿子看待过。”
    “……警部?”
    “普通的父母,如果孩子要继承这种会招人怨恨的危险工作,大概都不会有好脸色吧。即使自己对这个职业怀有自豪。……但是,我却认为那孩子才应该成为警察。不是作为父亲。——而是作为战友,期待著有一天能並肩作战。”
    我真是个不合格的父亲啊。
    苦笑著这样说的警部的侧脸,在伊达看来,正是一位为与孩子的关係而苦恼的父亲的脸。
    伊达沙沙地挠著头,望著诸星秀树乘坐的车说道。
    “反正,又没人规定亲子关係必须得怎样怎样,我觉得只要警部您確实对秀树君怀有某种形式的爱,那样也没关係啦。”
    “是吗?”
    “至少,我觉得秀树君是真心尊敬著『老爹』的。”
    伊达只说了这些,为了完成后续工作,便朝著仍在进行现场勘查的建筑走去。
    途中,忽然停下脚步。
    “说起来,我觉得警部和秀树君,挺像的呢。”
    “……?”
    看著一脸问號的诸星警部,伊达只转过头,咧嘴笑了笑。
    “──比如一脸自豪地笑的时候的表情之类的。”
    在医院做完问诊和简单检查,被诊断没问题后,秀树没有住院直接回家了。父母担心他的身体,说可以在医院休息,但秀树坚持认为在家睡比在医院舒服一万倍,硬是回来了。
    到家的时候,太阳早已升起,电视里播放著早间新闻。
    一到家,秀树隨便换了衣服就倒在了床上。通宵待在紧张现场果然还是累了。意识中断的前一刻,感觉好像有人摸了摸他的头,但已经没有確认的力气了。
    由於刚发生事件,父母似乎已经不知不觉向学校说明了情况,传达了要休息三天左右。听说学校关於这次事件,要召开家长会向孩子们的父母说明。
    秀树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別说中午,直接睡到了傍晚。醒来后,好像是从小睡片刻后又回警视厅处理事件后续工作的诸星警部那里,电话得知了明天的安排。说是等秀树身体恢復好了,要来做笔录。作为监护人,诸星警部似乎也会在场。……没事吧,老爹。是不是工作过度了?
    就这样,第二天中午左右,秀树被来接他的诸星警部带著去了警视厅。做完笔录后诸星警部好像也休假了,安排是他再送秀树回去。
    给受害者做笔录的房间,窗户还算大,採光良好,给人明亮的印象。中央放著长桌,周围摆著好多钢管椅。入口侧的墙边立著白板。
    做笔录的刑警似乎还没来,房间里空无一人。秀树和诸星警部並排坐在了里面的椅子上。
    今生是第一次进警视厅內部,正稍微环顾四周时,忽然,坐在旁边的诸星警部从胸前取出笔记本打开。
    “……这次的绑架事件,似乎不是单纯的由两名实行犯作案,而是牵扯了很多人的事件。”
    “!嘿欸……”
    对著突然平淡地轻声说起的诸星警部,秀树重新坐好倾听。
    诸星警部偶尔会像这样,把本应基於保密义务等连家人都必须隱瞒的侦查情况,装作自言自语的样子告诉秀树。那也並非什么都说,大多是在侦查陷入僵局、需要新视角的时候。
    这次,大概因为秀树自己是事件受害者,所以才告诉他侦查情况吧。无论如何,这是相信秀树不会外传。这份信赖,总觉得让人心里痒痒的。
    目前调查所知情况如下:
    ?本次犯罪是有组织的犯罪,犯人分为执行绑架的实行班、给受害者家属打威胁电话的胁迫班、通过电话诱导受害者家属的诱导班,以及统管全体的指挥者。
    ?实行班的一人单纯是为了钱,另一人则是因为在瀧泽氏手下工作的弟弟被诬陷贪污而自杀,心怀怨恨;另外,胁迫班的大部分人都对警察怀有怨恨。
    ?目前,虽已逮捕实行班和胁迫班的人,但诱导班以及被认为是主犯的指挥者,尚未逮捕。
    本次事件最麻烦之处,其实在於诱导班的存在。从总数超过50人的手机號码中找到机主,经自愿同行的询问调查,发现几乎都是些无所事事的大学生。
    他们確实在事件当时打了诱导受害者家属的电话,但眾口一词地说自己不记得参与了绑架。据说,是某个人物对他们说,想给朋友来个惊喜,希望他们协助把朋友带到惊喜地点。
    说是协助的话会预付一点钱,他们好像就抱著打零工的心態帮忙了。
    而那个向大学生搭话的人,也是通过网络的里站应聘了短期兼职的人,此人对绑架事件一无所知。
    顺便一提,那个为钱的实行犯这次参与犯案,契机也是因为这个里站。
    “吼……人海战术啊……利用毫不知情的普通人,真是想出可怕主意的人呢。”
    “而且,连接关键指挥者的线索被漂亮地切断了。没有比这更麻烦的了。”
    诸星警部这样总结后,啪嗒一声合上了笔记本。看著他那完全不看秀树的侧脸,秀树微微笑了笑。
    “还是老样子,声音很大的自言自语呢,老爹。”
    “整理侦查內容时,总是不自觉就说出口了。已经是习惯了。”
    看著面无表情、含糊其辞的诸星警部,秀树又笑了。
    之后,和前来的伊达刑警做完简单的笔录后,不知为何閒聊度过了一个小时……这秀树也没想到,別怪他。
    ……
    累了。
    在酒吧。
    “哦,这边这边!”
    “哦——,好久不见了,伊达。”
    “──真是的!听我说啊!我以为她问名字要干嘛,结果问『你有女朋友吗?』?!吵死了!”
    “你这傢伙,因为那张粗獷的脸,被女生敬而远之了吧……”
    “……好想要女朋友。”
    “……醉得相当厉害呢,这傢伙。”
    “但是啊……那真是个有趣的小鬼,真的。哪个世界会有被人质挟持了还挑衅说『开枪啊』的小鬼啊……有啊……”
    “嗯哼……確实是个胆识过人的小子呢。”
    “吶,那傢伙是个什么样的人?”
    据说,这样的对话发生在伊达和某个同期之间。
    (这段对话中有几个人,就看后续发展了吧)
    在诸星秀树7岁的时间点,某炸弹处理班的萩原氏已经因爆炸身亡。但是,这里的关键在於,诸星秀树是在几岁时取回自我意识的。
    如果诸星秀树在5岁时就觉醒()了,就能救萩原氏!之类的……真是方便主义啊……
    如果萩原氏爆炸身亡,松田氏会被救出成为战友。对松田氏来说將是今后独一无二的!战友!
    伊达刑警的话,大概只能求神保佑了吧。
    菊川君的话,就在刚返校那天,或者说,诸星君刚要出门上学时,他肯定就在门口等著了吧。感觉像是“不早一秒见到就不安心!”。然后,一看到诸星君就会扑上去吧,嗯。
    对瀧泽君和江守君,会在学校道谢,並且不说理由地道歉吧。菊川君会黏著诸星君,暂时用锐利的目光盯著那两人看,但不久应该会认可他们,像看电影时那样发展成四人组吧。(虽然接触诸星君后內在会有些许不同)
    至於赤井先生,就在对枪械结构產生兴趣的诸星少年去美国时,在射击场遇到,对不关注射击反而对拆解枪械方法感兴趣的诸星少年產生兴趣並关照他就好了。
    诸星少年作为教他枪械的回报,可以说“需要假名的时候,可以用『诸星』哦”。然后和世良差不多同时期再遇赤井先生,说句“哦—,大哥,好久不见”,在波本他们心中撒下疑惑的种子,加深“诸星”这个姓氏的可信度就好了。
    但是……不知为何,我自己塑造的诸星父亲形象我很喜欢。
    奇怪了,最初因为诸星祖父好像是个没什么威严的人,本来打算把他儿子诸星父亲设定成个窝囊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顺便,因为谁都没指出,诸星父亲不仅没名字连样子都没有,所以我就隨便编了个名字。
    诸星登志夫(祖父)→诸星俊树(父)→诸星秀树(子)
    像是这样,从前后音组合出来的。很隨便对不起!!
    但是,希望他既能作为战友尊重诸星君,又能將作为父亲无意识的担心在某一天传达给他就好了!
    虽然这样妄想著,但並没有继续写下去的打算……
    到这为止就是个庞大的梗啊!!!
    真的,既然都写到这了,谁来代替我写后续吧……期待著帅气的诸星君……


章节目录



从柯南开始当天龙人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从柯南开始当天龙人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