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尘漫天。
    两军相隔五里而望,战马躁动,好似隨时会展开一场激烈廝杀。
    “帝君!”
    西凉军所在,刘大彪听著动静回头一望,惊喜开口。
    “嗯?彪子,你怎变得这么老实了?”
    江离勒住马,好奇打量了一遍刘大彪。
    “啊?帝君您说什么呢?”
    刘大彪一脸的懵圈,只觉得自己脑子又不够用了。
    “本王的军令是叫你进攻来著,可不是叫你在这玩的,你这是在干啥?赏风景呢?”
    江离脸都气黑了,要知道有时候战机延误一分,就多一分的变数。
    刘大彪倒好,带著大军在这玩呢?
    他赶来时,人都是懵的,平常也没见刘大彪这么老实啊?
    “啊这……帝君,就这样杀过去不太好吧!”
    被江离这一顿懟,刘大彪也是唯唯诺诺起来。
    “去去去,有什么不太好的?嗯……前方这是搞哪样?”
    江离鼻子都要气歪了,可隨即便见刘大彪让出了道,显露出了两军阵线中间的一处营帐。
    简直离了个大谱,两军对垒呢,中间拉个帐篷是要干啥?
    这人也是心大,一点都不怕死啊!
    “帝君,末將等人赶到时就这样了。”
    “是谁在那营帐內?”
    听著刘大彪的敘述,江离已经在心中有了答案,却还是忍不住又问了出来。
    “回帝君,是嫣公主!哦不对!现在是大燕女帝了。”
    刘大彪回答异常的利落。
    江离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盯著那座突兀的营帐。
    "大燕女帝?两军交战之际,她倒是好雅兴。"
    刘大彪挠了挠头。
    "帝君,那咱们还打不打?"
    "打?"
    江离突然翻身下马。
    "先让本王看看这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大步走向营帐,身后的玄舞急忙跟上。
    "帝君小心有诈!"
    江离摆摆手,身形如风,眨眼到了营帐,一把掀开帐帘。
    帐內烛火摇曳,燕嫣正端坐在案几前,纤纤玉指轻抚茶盏。
    见江离进来,她抬眸一笑。
    "王爷来得真慢。"
    “呃~纠正一下,本王现在是帝君了。”
    江离缓步上前,將燕嫣上下都打量了个遍。
    人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不过这身形好似丰腴了些许。
    燕嫣手中的茶盏微微一顿,美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寒光。
    "帝君?"
    她红唇轻启,声音里带著刺骨的凉意。
    "看来那位大周女帝,把你这位帝君伺候得很舒服呢?"
    江离挑眉,不紧不慢地在她对面坐下。
    "怎么,吃醋了?"
    "本宫吃醋?"
    燕嫣突然將茶盏重重一放,茶水溅落。
    "江离,你是不是忘了——"
    她倾身上前,玉指戳在他心口。
    "这里,还留著本宫的牙印呢。"
    帐內温度骤降。
    江离却突然低笑出声,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还本宫呢?你不都已经是大燕女帝了吗?还有……你確定要在两军阵前跟本王討论这个?"
    他拇指摩挲著她腕间脉搏。
    "要不要本王现在就把你抱到阵前,让双方三军將士都看看,他们尊贵的女帝陛下是怎么..."
    "无耻!"
    燕嫣猛地抽回手,耳尖却泛起薄红。
    “朕可是一国之君,岂容你放肆?”
    “呀!现在想起来是大燕女帝了?还別说——你现在这打扮,很难让人不生出征服的欲望。”
    江离突然欺身上前,一把扣住燕嫣的纤腰。
    茶盏"哗啦"摔碎一地。
    "小妾~有什么事都容稍后再议吧!..."
    他低头咬住她耳垂,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颈间。
    "...现在本王。"
    "可恶~你——"
    燕嫣刚要挣扎,却被他单手钳住双腕举过头顶。
    “真美!”
    江离嘴角微微一扬。
    燕军阵地。
    一眾將领在阵前来回踱步,额头渗出冷汗。
    "陛下怎么还没动静?"
    "放心好了。"
    燕远低声安慰。
    "有大供奉在帐內..."
    "大供奉?"
    一眾將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指向不远处树荫下喝茶的白髮老者。
    "大帅,您说的大供奉是此人吗?!"
    眾人齐齐转头望了过去。
    不远处,那老头正翘著二郎腿嗑瓜子,见眾人看来,还乐呵呵举杯致意。
    "这..."
    燕远脸庞微抽,一时竟哑口无言。
    两军就这般焦急等待著。
    他们中间的那营帐內,可都是双方的最高领导人,精神支柱。
    可都这么久过去了,为啥一点动静都没有?
    “大帅!”
    燕军一眾將领是愈发急躁了。
    “放心好了,大供奉的实力不是你我能够揣度的,陛下不会有事的。”
    燕远深吸一口气,不忘再度安定军心。
    “可是……大帅,大供奉这样真的能及时保护陛下吗?”
    听见燕远如此说,一眾將领眸子又朝大供奉所在望了过去。
    这次的树荫下,那白髮老者已经不嗑瓜子了,改睡大觉了。
    燕远:……
    ——
    营帐內。
    ……
    “江……江离……!”
    “!”
    ……
    “江离……”
    “!”
    ……
    “死江离,?你……”
    “……!”
    “……!……!”
    ……
    月明星稀。
    “来!开饭了!开饭了!”
    刘大彪一声吆喝,从临时灶台端著锅就往地上一坐。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了是吧?帝君还在那营帐中,情况未明呢!”
    玄舞直接拔剑,挡住了刘大彪要盛粥的手。
    “军师过虑了,帝君是何实力?能有什么事?不会的,放心好了。”
    刘大彪好似真的一点都不担心,自顾自的喝起了粥。
    整个西凉军中,恐怕也就他清楚江离和燕嫣的关係了。
    这俩人分隔数月,如今又聚到一块,以自家帝君的风格,不干点什么都说不过去。
    “你……不可理喻!”
    玄舞气得咬牙,独自翻身上了马,就等著江离从营帐內走出来。
    ——
    营帐內,烛火摇曳。
    燕嫣倚在案几边,几缕青丝垂落在泛红的颊边。
    她咬著唇,眸中噙著泪光,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江离..."
    她声音微颤。
    "朕要杀了你..."
    江离慢条斯理地系好衣带,指尖还残留著她肌肤的余温。
    听见燕嫣如此说,他挑眉一笑,饶有兴趣地回味著方才燕嫣的话。。
    "杀我?"
    他忽得俯身捏住燕嫣下巴。
    "小妾,你捨得吗?"
    "若是朕的孩子有半点闪失..."
    燕嫣突然抓住他的手。
    "朕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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