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之中,东柱几个人被五花大绑。虽然事已至此,但是他们还是有些血性的,他们恶狠狠的看著张衍,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剥。
    姜美研则是在一边说:“这个地方偏僻,你儘管审讯他们,不会有人打扰的。”
    几个混混听了心惊,他们破口大骂,骂声很难听。姜美研也不惯著他们,她走上去一人给了一个大嘴巴子,然后用破布將他们的嘴给堵了起来。
    这下,这几个混混只能呜呜呜的惨叫,但是为首的东柱却没有被堵住嘴。他也是现场最冷静的人,他没有大声嚷嚷,也没有骂人,只是恶狠狠的看著张衍,似乎要將这个人深深的记在脑中。
    张衍对他冷笑一下,说:“你也別这样看我,没用的。就算你变成鬼,你也对付不了我。现在,我有问题问你!”
    这东柱也是硬气,他惨笑一下,说:“你有什么手段儘管来,我要是透露半个字,我就不是麻仁洞车东柱。”看他的样子,似乎还真的有几分视死如归的样子。
    就连一边的姜美研也在张衍耳边说:“这种混混最重义气,他们很少配合的。”
    这个时候正是港岛古惑仔电影在寒国流行的时候,很多寒国年轻人看了这些电影,都对黑帮生活憧憬非常,在加上本地也有浓厚的黑帮传统,在这里,忠诚可不仅仅是口號。
    张衍却是不以为意,他淡淡的说:“还没有人能挡得住我的询问。”
    说完他一挥皂旗,张三就从皂旗中出现。张衍直接对他说:“你有办法让他乖乖说话吗?”
    张三一听就乐了,他笑著说:“大人,地府有十八层苦狱,每一层都有自己的酷刑。您若是说其他我不敢保证,但是您要说询问,我在地府当差一百三十多年,还没有见过不开口的鬼。”
    张衍一听也乐了,这叫什么?这叫专业对口!
    他对张三点点头,张三也明白他的意思,然后向著东柱一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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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七零年,在仁州的一个小渔村內,一个家徒四壁的家庭诞生了它第三个孩子。这孩子一出生只有两斤三两,瘦小的如同一只小猫。
    他父亲抓住孩子的腿,有些不满的说:“这么瘦,怎么能养活,不如卖了换些酒钱吧。”
    刚刚生產完的妻子听到这话,她愤怒的骂了一句:“你这个没用的狗屎,除了喝酒,你还知道些什么?他这么小?怎么会有人买?还不去弄些钱,弄些鱼汤给老娘补一补!”
    这男人將孩子放下,凶狠的说:“我有什么钱,上次最后的一千块不是被你打花牌输了吗!你个臭婆娘!”
    “你个废物,没钱你不会去抢,不会去偷吗?要不是你没用,我用得著去打花牌?还生下这个不知道是谁的野种!”女人大骂,气势丝毫不输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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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男人被骂得脸色铁青,但是他也不好去打老婆,因为打坏了就没有去赚钱了。打得鼻青脸肿的,哪个男人会看上她?这几个月她都没有做生意,家里早就揭不开锅了。
    他思来想去,还是骂骂咧咧的走了。没办法,不给她补一补,她无法做生意,那真的没钱了。
    女人看著哇哇大哭的孩子,她也不胜其烦。最后她倒了一些白水,沾著给孩子餵下。你问她为什么不餵哺乳?那也要她有奶才行!
    没多久,男人回来了,他还带来了另外一个男人。不过別误会,这不是来照顾生意的男人,而是一个穿著神父服的人。
    他摇头看了看这女人,这女人露出一个討好的笑容,然后说:“张神父,感谢主的恩典,让您过来看我们,您看,这孩子刚刚出生,急需主的帮助。”
    张神父看著这两夫妻,他欲言又止,但是主告诉他,让他不要生气,生气是魔鬼……他深吸一口气,说:“车氏,你们这样做,难道不怕主怪罪吗?”
    被叫做车氏的女人连忙说:“我们又怎么会被主怪罪,我们没有墮胎,我们每个礼拜去做礼拜。只是我们实在是太穷,我们需要主的帮助。”
    张神父又欲言又止。这对夫妻是他教区內有名的刺头,他们確实是遵循主的教义,但是他们毫无道德和底线,孩子只是他们用来骗取教会钱財的工具!
    张神父冷著脸,他丟出一张万元大钞,说:“我不希望孩子出生就夭折,你们拿著钱去买奶粉,如果他死了,你们的罪孽將非常之重。”
    两夫妻点头哈腰的同意了,等神父离开,那女子就说:“你去佘一些米,等下煮点米汤给他喝,再弄几条鱼和一只鸡,最近天天吃海带,我都要吐了!”
    男人没说什么,他拿著钱就走了。既然拿了教会的钱,他们就要做事,没多久,孩子就吃上了寡淡的米汤。
    餵下米汤,两夫妻也不管这孩子,他们倒是大鱼大肉的吃的开心。
    这个孩子,就叫车东柱!此刻的他睁大眼睛,饿著肚子,有些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能记得他小时候的事情。
    车东柱就在这样的环境中艰难的活著,他被父母抱到教会,父母会用他向別人乞討,如果对面人不给,他们就会掐他的大腿,让他哇哇大哭,这样一来,对面再铁石心肠也会给一些钱。
    这种伎俩別人自然懂,可是这队夫妻確是出了名的不要脸,你能拿他们怎么办?
    若不是还有一些好心人直接餵养,车东柱估计早早就夭折了。
    等他长大一些,他父亲就教他偷窃,利用他小孩子的身份去偷窃。偷不到东西,他就要挨饿,有时候他连续两三天没有饭吃,饿的胃如同火烧一样疼痛。
    等他五六岁的时候,別的孩子已经去学校,而他却要开始干活,去海边捡垃圾,去给米国大兵刷鞋子,用半生不熟的英文向那些游客討钱。
    即使这样,他的日子也不好过,他的父亲喝醉了会打他,他母亲的客人喝醉了也会打他。他经常被打得遍体鳞伤,却怎么也死不掉……
    这就是车东柱,生活再麻仁洞的车东柱,他感受不到温暖,体会不到亲情。看到他的人都会嫌弃的走开。
    因为他是车东柱,麻仁洞的小偷、野种、乞丐和不洁净者——车东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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