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说得可真够直接的啊!难道你是担心自己打不过幽煌霸君吗?”朱云凡一边说著,一边接过了雷灵珠,“其实,就算你不说,在蜀山与他交战的时候,我也早就意识到这一点了……”他无奈地嘆了口气,接著说道:“轩辕掌门的修为,跟你爹不相上下,其他四位长老也都绝非等閒之辈,可即便是如此,我们也只是勉强战胜了他而已。现在他不仅有了炎阳神目,说不定还找到了其他的六根之一呢。”
    朱云凡的言行举止都透露出对伯言的担忧,然而,不能忽视的是,他们几个人的修为和力量確实远远不及幽煌霸君。“我心里很清楚,这次的任务简直就是九死一生,甚至可以说是有去无回。我或许是因为拥有不灭神魄才不会轻易死去,但这样的活著又能算是什么呢?”伯言的声音有些低沉,他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是我可以信赖的好朋友,如果真的到了那种万不得已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够帮我救下他们。”说完这些,伯言似乎如释重负一般,静静地看著朱云凡,等待著他的回应。
    朱云凡点头答应,伯言便起身离开,看著表弟的背影,朱云凡只能仰天长嘆,回到房间,躺在了床上:“天柱帝君转世,神仙一样的哥哥云凌霄,寄宿著幽煌霸君的身体,各种稀奇古怪仙术的持有者,鬼界之主,你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朱云凡闭上眼睛,想著伯言人生的各种奇遇,又很快的睡了过去。
    更深露重,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欞,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庭院里的梧桐树沙沙作响,偶尔传来几声夜梟的低鸣。朱云凡的房间里,一盏残灯將熄未熄,在墙上投下摇晃的影子。
    "咚咚咚。"沉闷的敲门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朱云凡猛地从床榻上弹起,一头乱髮像炸开的蒲公英。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有没有搞错!"他扯著嗓子喊道,"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房门"吱呀"一声缓缓开启,带进一缕带著花香的夜风。吉川爱美赤著雪白的玉足,足尖点地,像一只优雅的猫儿般滑入室內。月光为她披上一层银纱,薄如蝉翼的衣衫下,曼妙的曲线若隱若现。她微微侧首,粉色的眼眸中流转著妖异的光芒,红唇轻启:"周公子~"
    朱云凡一个激灵,差点从床上滚下来。他手忙脚乱地抓起被子挡在胸前,活像个被调戏的良家妇女。"你、你谁啊?"他结结巴巴地问道,声音都变了调。
    爱美莲步轻移,纤纤玉指抚过自己的锁骨,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人家..."她咬著下唇,眼波流转,"第一眼见到周公子就..."
    "等等!"朱云凡突然竖起手掌,一脸严肃,"你眼睛怎么回事?怎么跟兔子似的发红光?是不是得了红眼病?这病可会传染的!"说著还往后缩了缩。
    爱美的笑容僵在脸上,精心设计的嫵媚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策略。突然"哎呀"一声娇呼,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箏般朝朱云凡倒去。
    谁知朱云凡一个鷂子翻身,灵活地躲到床角。爱美结结实实地摔在硬邦邦的床板上,疼得眼泪直打转。
    "姑娘!"朱云凡大惊失色,手忙脚乱地递过枕头,"你这平衡能力也太差了吧?要不要我教你几招马步?下盘稳了就不会摔跤了!"
    爱美气得浑身发抖,粉色的眸子忽明忽暗。她强忍著现出原形的衝动,泫然欲泣道:"周公子好狠的心..."
    "我明白了!"朱云凡突然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你是来碰瓷的吧?我跟你说,这招在我们中原早过时了!现在都流行假装被马车撞了!"
    "周!唯!斌!"爱美再也维持不住娇媚的形象,猛地站起身,纱衣滑落半边也顾不上了,"你是不是男人啊?!"
    朱云凡一脸莫名其妙:"我当然是男人啊!"说著还拍了拍胸脯证明,"但我师父说了,男人更要守男德!你懂不懂,男德男德,歪瑞顾得!半夜三更跟姑娘独处一室,传出去我还怎么娶媳妇?"
    爱美彻底崩溃了。她一把抓起纱衣,跌跌撞撞地往外冲,结果被门槛绊了个正著,"扑通"一声摔了个五体投地。
    "小心门槛啊!"朱云凡在后面关切地喊道,"要不我现在就教你扎马步?真的很管用的!"
    院外的梧桐树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啪"地抽断了一根粗壮的树枝。
    "这他娘的是什么品种的男人?!"吉川爱美咬牙切齿地咒骂道,连带著树上的夜梟都嚇得扑稜稜飞走了。
    月光依旧温柔地洒在庭院里,仿佛在无声地嘲笑著这场失败的诱惑。朱云凡挠了挠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嘟囔著"大晚上的都不消停",又倒头睡去。只剩下一地零乱的月光,和那个仓皇逃离的粉色身影。
    深夜,万籟俱寂。
    突然,一声尖锐的女子惊叫划破夜空。
    "救命——!"
    小乔猛地从床上弹起,含光剑瞬间出鞘,粉色剑气在黑暗中一闪而过。她连外衣都来不及披,赤著脚就衝出门去。
    隔壁的梦璇也惊醒过来,她脸色骤变,变出了阮咸就往外跑。伯言和朱云凡同时推开房门,三人几乎在走廊上撞了个满怀,头跟头撞了一下,声音清脆,一听就是好头。
    "声音是从爱美姑娘房里传来的!"梦璇急道。
    眾人顾不得多言,直奔吉川爱美的厢房。房门大敞著,烛火摇曳,映照出屋內一片狼藉——
    许杨衣衫凌乱地站在床边,衣襟大开,腰带鬆散,脸上还带著几分醉意的潮红。而吉川爱美蜷缩在床角,单薄的寢衣被撕破大半,露出雪白的肩膀和手臂。她长发散乱,脸上掛著泪痕,一见到眾人,立刻颤抖著拉过被褥掩住身体,呜咽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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