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星在车上看了周围的环境,仔细回想了电影里蛇头的能耐,有枪,能打,中意刺身。
    乍一看没咩弱点,深入一思考,蛇头有一个致命伤:他只有一个人。
    周小星他们不同,分分钟就可以调来好几队人马,打他一个,还不是玩。
    那么问题来了,这样做值得吗?
    电影里蛇头有港生这个人质,出动多少警务人员那都是应该的,但现在,不太適合。
    周小星和何定邦对视了几眼,眼神交流间,否定了这个主意。
    明面上的人不能用,那就用黑社会上的,阿俊太强了,杀鸡焉用牛刀,华弟,华弟太保正合適,可是jojo父母不中意华弟的就是这一点。
    周小星眼球上下一转,经过今日之后,他敢保证,jojo的父母对华弟一定会有所改观。
    就他了。
    一个电话打给太保,得知华弟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就是心里的那口气不顺,老是说著要为七哥报仇,可喇叭早被抓起来了,他没处发火。
    要的就是这口气。
    周小星废话不多说,叫他和华弟过来,什么也没透露,只是说找到了喇叭的其他兄弟,要报仇就赶快。
    为了正义,偶尔说些善良的谎言,喇叭会明白的。
    十几分钟后,华弟太保他们过来了,周小星何定邦和他们匯合,周小星相互介绍一番后,说出来作战计划。
    说来也简单,何定邦扮作女人,敲门引诱蛇头,他,华弟在门口盯著,等到蛇头上当之后,他们破门而入,做时间证人,揭穿蛇头做不正当生意,太保在车里接应。
    这是最理想的状態,如果期间哪一环出现问题,直接开打,打得蛇头继续他们的计划为止。
    就是一句话,蛇头今日是愿意投降也好还是被打得屈服也好,一定要把蛇头送进监狱。
    何定邦一想,不太好,他是差人,一个不小心,就会被蛇头诬陷差佬打人。
    不想扮女人就直说,扯什么警务人员要爱惜羽毛。
    周小星给了他一个白眼,多好的机会呀,和罪大恶极的凶犯面对面交手,白白放弃。
    何定邦不以为然,扮女人这种事,有一就有二,有二就离三四五六七不远了。
    他读过书的,不是年年第一,倒也不蠢。
    经过投票,何定邦和太保的任务对掉,太保也挺不情愿的,他扮女人不是不行,说服力不够呀。
    只是鱼饵而已,想这么多做什么。
    周小星华弟守在门口,太保摸著胸前的馒头,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张口就要说话,周小星背后一推,撞开了门,隨后他和华弟一个打滚,到了三楼楼梯间处。
    “不好意思,我摔倒了,我听一个偷渡过来的姐妹话,要想带人过来,就要搵你蛇哥......”太保捏著衣角,笑嘻嘻的说。
    蛇头拿著转头在刺一个老虎,正在兴头上,门被撞开了,他拿起桌子下的枪,指著太保。
    见是一个又老又丑的女人,他吐了一口口水,心里直犯噁心,世界上竟然有这么丑的女人,她那把声,简直是从地狱传出来的。
    “你讲咩,我不知的。”蛇头说是这么说,双脚绕过太保,双手握枪,走到门口,观察环境,没有其他人,安全的。
    他收回枪,关上门,退回座位上,他是偷渡的蛇头之一,本名叫什么他自己都忘了,太久没有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了,乾脆以蛇头作为名字。
    听到地上这女人叫他蛇哥,他嘴角一扬,又是一个愚蠢的女人。
    上一个这么称呼他的也是一个女人,年轻腿长,刚刚偷渡过来,那身材,那皮肤,那脸蛋......可恶,还是让她跑了,总有一日,他要抓她回来,在她背上刺上一只大老虎,不,一条大青蛇。
    都说最毒妇人心了。
    同一时间,周小星华弟翻身上楼,悄悄守在蛇头门口,过来几秒,华弟手一指,他要去外面的窗户守著。
    周小星有些担心,穿户外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四楼说高不高,说低不低,华弟要是有事,jojo点算。
    但华弟的想法不无道理,推开门之后,蛇头下意识就要往窗户外跑,那里是需要埋伏一个人。
    这个人不应该是华弟,他去。
    他的身手是高进后生时的身手,跟华弟比起来,他的神算更大。
    等到周小星到达窗户外时,他看到蛇头骑在太保身上,扒开他的衣服,手里的转头字滋滋作响,蛇头正比著老虎的样子在太保背上虚构图。
    这还了得。
    周小星拿起手边不知是什么的东西掷过去,直接打到蛇头的背,等他踹烂窗户进屋的时候,他才看清楚,那个暗器是一把牙刷。
    好在是牙刷,要是牙膏......
    蛇头背部受击,摔倒在地,太保扯起衣服,走到门口,给华弟开门,蛇头本能往窗户外跑,太阳穴被一个东西抵著。
    两面受敌,是人都知道不能隨便乱动,他偏不。
    周小星右拳一挥,直接把他打趴在地上,口吐白沫,手上的转头在一旁滋滋作响,像老虎吐的信子。
    华弟见状,收起了枪,早知道一招就解决,他何苦来呢,心里的那口气也没发出去,他跟周小星说几句,要走了。
    还不行。
    太保把何定邦叫上来的时候,华弟正专心致志给蛇头的背上刺著青,华弟心里有气,想到什么就刺什么,结果在眾人看来,蛇头的背就是一个细佬哥的涂鸦作品。
    蛇哥被打得內出血,看见周小星就怕,华弟这边又有枪,丝毫不敢动弹,脸上狰狞得很。
    就很憋屈,下次见到又老又丑的女人,直接赶出去。
    下次,还想著下次。
    “这是怎么回事?”何定邦心知肚明,该有的程序一点丟不能少。
    “阿sir,这人是一个蛇头,我只不过进来討杯水喝,没想到,他就要我......”太保抓住衣角,边擦泪边哽咽,事情就是这样,要有多悽惨有多悽惨。
    “阿sir,你看看,衣服丟给我扯破了,要不是那个靚仔,还有那个靚仔,我,我就晚年不保了,嚶嚶嚶......”
    戏很好,下次別演了。
    蛇头在华弟的欺压下,动弹不得,事实不是这样,明明是他被吊打,怎么顛倒黑白。
    这个场面很是熟悉,只是,他之前都是把白的说成黑的那个,他很气。
    老子常年打雁,今日被雁啄了眼睛。
    “是这样的,阿sir,这人看著我兄弟的手艺不错,非要他表现一下,所以,抓人要等一下了。”周小星耸耸肩,事实就该如此。
    蛇头动也不敢动,嘴巴被放了毛巾,他身体微微颤抖,竇娥都没他冤吧。
    不不,此话差矣,外面天朗气清,没下雨没落雪。
    十几分钟后,何定邦吧蛇头抓到了差馆,给华弟颁发了好市民奖和锦旗,正好媒体朋友们也在,就今日的警方特別活动进行了报导,华弟太保在採访之列。
    华弟这口气算是出了,太保几十岁人了,换回男装对著镜头大讲特讲今日的部署,周小星交代过,千万不要提他的名字,自然这个计划人就是他自己了。
    何定邦站在镜头外,感嘆连连,不审不知道,原来偷渡的人要別扒好几层皮。
    “港生呢?”
    “不知呀。”
    何定邦拉著周小星出去,上了车,递上一支烟:“別以为我不知道,我在医院都看到了。”
    “看到了你还问。”周小星心里也很欢喜,这次业务完成得不错,系统应该会有所表示。
    “阿星,你要是中意的,我可以退出。”
    啊这.......
    突如其来的经典爱情片电影台词,把周小星嚇得手里的烟都掉了,好彩没有点燃。
    “你误会了......”
    “我明。”
    你明什么呢?
    “不是你想得那样?”周小星著急起来,他还什么都没说呢,莫名其妙不是。
    “我知。”
    不,你不知。
    “阿邦,我不理你知咩,我要话给你知,港生在我屋企不假,但是她是有......交租的。”
    何定邦噗呲一下笑了:“我玩你的。”
    最好是。


章节目录



1990年,我到了香江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1990年,我到了香江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