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寸步难行
“头再往左偏一点！”摄影师跪在反光板前喊道，“对！就这个『刚投进绝杀』的表情！”
刺目的闪光灯下，林燃穿著崭新球鞋，单手托著篮球，背后是巨幅湖人队標。
这是他的第一份个人代言——一家新兴运动品牌，合同金额不大，但条款里写著“若入选新秀一阵，代言费翻三倍”。
虽然林燃清楚选择哪个品牌能让自己利益最大化，但他还是全权交给老汤姆处理，他想专注於篮球，而且对老汤姆的能力也很放心。
拍摄完最后一套动作，林燃坐在更衣室长椅上，揉了揉笑得发僵的脸颊——三个小时的拍摄，他至少摆了200次投篮姿势。
老汤姆递过来一瓶功能饮料：“休息半小时，然后出发去德鲁联赛。”他看了眼手錶，“表演赛而已，別太拼。”
林燃转了转手腕，没说话。
现在的德鲁联赛確实是默默无闻的社区联赛，但正因如此，它会更加纯粹、真实、甚至有些野蛮。
以至於表演赛所需要展现的程度，还要取决对手的態度，毕竟林燃好胜心可是很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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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边的观眾比想像中多，铁网外甚至爬上了几个光著膀子的孩子。
dj放的嘻哈音乐混著街头小贩的叫卖声，空气还飘著烤肉和廉价啤酒的味道。
主办方拍了拍林燃的肩膀，咧嘴一笑：“別太认真，但也別太放水——这里的人可不好糊弄。”
林燃点点头，脱下热身服——湖人训练衫下，是他特意换上的纯黑无標t恤。
在这里，他不需要球队logo加持。
直接走进场內。
裁判——如果这个叼著哨子，穿著宽鬆t恤的胖大叔能算裁判的话——隨手把球拋向空中，甚至没等双方中锋站好位置。
比赛，就这么开始了。
林燃接到传球，刚运两步，对面的“金牙”德里克就贴了上来，手臂不断干扰，嘴里还喷著垃圾话：“nba的软蛋，这里可没明星哨！”
林燃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突然一个背后运球接胯下回拉，德里克重心一歪，差点劈叉。
场边瞬间炸了——
“ohhhhh！！！”
没等德里克爬起来，林燃已经加速衝进內线，面对补防的大个子，直接一记跳步反手拉杆，篮球打板入网！
“这特么是什么动作？！”场边有人大喊。
德里克脸色难看，林燃经过他时，淡淡丟下一句：“nba的『软蛋招式』。”
德里克的脸色瞬间涨红，像是被人当面甩了一巴掌。
他狠狠啐了一口，冲队友吼道：“下一球给我盯死他！”
但林燃已经懒得再废话。
——表演，正式开始。
下一个进攻回合，林燃弧顶持球，德里克像疯狗一样贴上来，双手不断干扰。
林燃突然压低重心，右手一个悬浮运球。
德里克下意识伸手掏球——
“啪！”
篮球直接穿过德里克的胯下，林燃一个背后绕球接住，顺势转身，德里克直接被晃得踉蹌两次，差点再次晃倒！
场边再次炸了，疯狂尖叫！
不过这次林燃没有自己攻，而是瞥了眼弱侧，手腕一抖，篮球穿过防守人，精准送到空切的“小飞鼠”手中。
“小飞鼠”轻鬆扣篮得手，回头冲林燃竖起大拇指。
德里克喘著粗气，眼神阴鬱：“你特么在施捨谁？”
林燃耸耸肩：“这只是nba的『软蛋传球』。”
在下一回合，林燃故意放慢节奏，让德里克贴得更紧。
“来啊！”德里克狞笑，“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招！”
林燃摇了摇头，突然一个內外炸球，德里克吃晃，重心偏移——
但林燃却没有马上突破，反而停住，等德里克狼狈地调整回来，才慢悠悠地再次变向，彻底过掉他！
全场鬨笑中，德里克恼羞成怒，直接一把拽住林燃的球衣——
“嗶！”裁判终於吹哨，“防守犯规！”
林燃站稳后，甚至没看德里克一眼，只是对著场边观眾摊手，大喊：“这也能叫防守？”
场边瞬间笑闹声、嘲讽声不断。
当然林燃深知德鲁联赛的规则——秀，但別太秀，贏，但別贏太多——毕竟只是表演赛。
防守回合，他“不小心”漏掉了对德里克的防守，让他轻鬆接球衝进內线。
德里克憋著一肚子火，全力起跳，抡圆了胳膊——
“轰！”
一记势大力沉的战斧劈扣！篮架被他拽得嗡嗡作响。
而林燃早在德里克起跳的瞬间就“识相”的撤开两步，甚至还浮夸地往后一仰，踉蹌著倒退好几米。
场边瞬间炸了——
“ohhhh！德里克险些隔扣nba球员！”
德里克落地后疯狂捶胸怒吼，仿佛贏得了总冠军。
林燃拍了拍身上的灰，嘴角勾起一抹笑。
比赛继续，德里克因为那一扣彻底膨胀，开始疯狂要球单打。
而林燃，却悄然退到幕后，用自身的吸引力一次次妙传串联队友。
背后不看人传球助攻底角射手三分命中。
假装突破吸引三人包夹，突然击地塞给空切队友。
甚至玩了一次“空中接力假动作”，骗得德里克跳起来封盖空气。
场边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德里克越打越急，而林燃的笑容却越来越深，享受著比赛节奏始终握在手中的感觉。
一直到比赛最后两分钟，比分88-88。
德里克喘著粗气，死死盯著林燃，汗水顺著他的脏辫往下滴。
他已经使出了所有小动作——拉扯、肘击、甚至偷偷踩鞋——但林燃滑不溜秋的，总能从他手里溜走。
“有种单挑。”德里克压低声音。
林燃没回答，只是接过发球，慢悠悠地运过半场。
场边观眾开始起鬨：
“过掉他！”
“別怂，直接干！”
德里克张开双臂，压低重心挡在面前。
林燃突然沉肩，右手运球猛地加速——
但这是个假动作！
德里克被骗得后退半步，林燃瞬间收球，后撤步三分！
“唰！”
91-88。
全场炸了。
德里克脸色铁青，冲队友大喊：“给我球！”
下一回合，他疯了一样衝进內线，强行上篮——
“啪！”
林燃从侧面杀出，一记钉板大帽！
並且顺手收下篮板，不急不慢地运到弧顶。
德里克红著眼扑上来，林燃却突然一个胯下回拉接后撤步，再次三分出手——
“唰！”
连著两记三分，比赛彻底失去悬念。
终场比分定格在96-90，德里克直接摔了毛巾走人。
“这就是nba的『软蛋投篮』。”
隨著林燃大喊出声，场边观眾纷纷涌上来，把他围得水泄不通。
“那后撤步太骚了！”
“nba现在都这么打球吗？！”
林燃笑著和几个小孩击掌，下一秒更多人涌了过来，转眼就將他淹没。
当他好不容易从狂热的人群中脱身，钻进老汤姆的车里时，t恤已经被扯得皱皱巴巴。
“这下你在南洛杉磯也出名了。”老汤姆笑著发动车子，后视镜里还能看到几个孩子追著车跑。
“別挖苦我了。”林燃擦了擦汗，低头看了眼手机——21点47分。
想到明天的训练集合，他不由得握紧了手机。
“时间过得太快了，明天开始才是真正的战爭。”
-----------------
次日上午9点50分，埃尔塞贡多训练馆。
林燃推开更衣室时，发现科比已经在了——他右手腕缠著新的绷带，左手正往战术板上贴小牛队的进攻热点图。
“德克喜欢在这个位置接球。”科比头也不回地说，马克笔圈出左侧肘区，“你防他时，別吃假动作。”
林燃闻言一愣，这才想起自己跟诺维茨基打的是同一个位置。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目前还是马龙的替补，比赛时应该不会直接对位上。
但倘若真的对位，恐怕也很难防住诺维茨基的“金鸡独立”。
正想著呢，佩顿嚼著口香糖晃进来：“哟，我们的社区英雄回来了！”他一把搂住林燃脖子，“听说你昨晚用街球动作戏耍了德鲁联赛那帮人？”
“啥？菜鸟背著我打野球？”奥尼尔从淋浴间弹出湿漉漉的脑袋。
林燃没有理他，已经被佩顿勒得差点喘不过气。
刚挣脱出来，奥尼尔裹著浴巾来到他面前，带起一阵沐浴露的薄荷味和水雾。
“德鲁联赛那帮人没把你生吞了？上次我去打，他们差点把我鞋踩掉！”
佩顿咧嘴一笑：“那是因为你跳起来的时候，整个球场都在地震。”
更衣室一阵鬨笑，费舍尔適时地拍了拍手：“好了，十点了，该训练了。”
他的话音刚落，杰克逊的声音就从走廊传来——
“所有人，录像分析室，现在。”
他的语气平静，却让更衣室瞬间安静下来。
眾人闻言起身，三三两两跟了上去。
林燃虽然对奥尼尔在训练前洗澡有些疑惑，但见这位鯊鱼只裹著浴巾就大摇大摆跟进分析室，而禪师也未阻拦，便不再多想。
当球员们陆续落座，投影幕布亮起，画面定格在纳什与诺维茨基的经典挡拆配合上。
“这就是小牛的命脉。”杰克逊的雷射笔红点停在纳什身上，“史蒂芬·纳什——联盟最狡猾的控卫之一，他的突破和传球能撕开任何防守。”
说著，他按下播放键。
画面中，上赛季纳什借诺维茨基掩护突破，奥尼尔的补防稍慢半拍，纳什手腕一抖，击地传球给顺下的诺维茨基，轻鬆上篮得手。
“问题出在哪儿？”杰克逊扫视眾人。
“沙克换防太慢。”佩顿立刻说道。
“错。”教练摇头，“是费舍尔被诺维茨基的假挡拆动向骗了。”他回放录像並暂停，
“注意这里——德克起初假装外弹，却在最后一刻突然內切，这时候沙克已经被纳什的突破牵制了。”
眾人紧盯屏幕。
“听著：佩顿和费舍尔，你们必须挤过掩护，死缠纳什；沙克和马龙遇到挡拆要上前延误一步，然后立刻回防锁死诺维茨基的外弹。”
“如果纳什还是突破进来，”杰克逊用雷射笔圈出弱侧，“乔治你要放掉底角收缩协防，其他人按轮转预案补位。”
见眾人都点头应下，杰克逊继续播放录像。
下一段画面显示，安托万·沃克在罚球线接球，贾米森突然空切篮下，沃克一记不看人传球，助攻贾米森暴扣。
“这是上赛季两人的单独片段剪辑——虽然他们还没在正式比赛配合过，但两人的技术特点已经很明確。”
“想像一下，沃克的传球视野加上贾米森的空切本能……”杰克逊的雷射笔停在沃克身上。
奥尼尔吹了个口哨：“德国人加两个全能前锋？那我该防谁啊？”
“小牛需要沃克的组织，多半会让他打三號位。”杰克逊指向战术板，“而你得对位他们的名义中锋——贾米尔。”
“如果是这样的话，乔治对位沃克时要贴身防守，不给他策应空间；奥尼尔收缩禁区，要是贾米森上提，科比和佩顿迅速轮转补位。”
“教练，他们俩真能这么快磨合？”费舍尔有些不解。
杰克逊露出標誌性的禪师微笑：“都知道1995年我和乔丹怎么说罗德曼的吗？『那疯子根本不懂三角进攻』……”他顿了顿，“结果他成了我们的篮板王牌。”
眾人响起会意的笑声，但科比突然插嘴：“做最坏打算，我们要当他们的磨合催化剂，用防守压力逼他们犯错。”
教练点点头，接著播放下一段录像——
麦可·芬利借双掩护绕出，在弧顶接纳什传球，手起刀落三分命中。
杰克逊的雷射笔在他身上定格，隨后扫视全队。
“不要因为芬利不是超巨就放鬆警惕，”他的声音低沉，“这傢伙是联盟最被低估的杀手之一。”
科比盯著屏幕，斩钉截铁：“我来盯他。”
杰克逊看了一眼他的右手腕，点点头：“芬利是无球大师，但科比，我要你全程贴防，像影子那样。”
科比微微頷首。
隨后，杰克逊继续播放录像……
直到分析结束后，他在白板上写下今日训练重点：挡拆防守演练、轮转补位、无球追防。
“28號晚上，”杰克逊合上文件夹，“我要看到小牛的每一次进攻都寸步难行。”
刺目的闪光灯下，林燃穿著崭新球鞋，单手托著篮球，背后是巨幅湖人队標。
这是他的第一份个人代言——一家新兴运动品牌，合同金额不大，但条款里写著“若入选新秀一阵，代言费翻三倍”。
虽然林燃清楚选择哪个品牌能让自己利益最大化，但他还是全权交给老汤姆处理，他想专注於篮球，而且对老汤姆的能力也很放心。
拍摄完最后一套动作，林燃坐在更衣室长椅上，揉了揉笑得发僵的脸颊——三个小时的拍摄，他至少摆了200次投篮姿势。
老汤姆递过来一瓶功能饮料：“休息半小时，然后出发去德鲁联赛。”他看了眼手錶，“表演赛而已，別太拼。”
林燃转了转手腕，没说话。
现在的德鲁联赛確实是默默无闻的社区联赛，但正因如此，它会更加纯粹、真实、甚至有些野蛮。
以至於表演赛所需要展现的程度，还要取决对手的態度，毕竟林燃好胜心可是很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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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边的观眾比想像中多，铁网外甚至爬上了几个光著膀子的孩子。
dj放的嘻哈音乐混著街头小贩的叫卖声，空气还飘著烤肉和廉价啤酒的味道。
主办方拍了拍林燃的肩膀，咧嘴一笑：“別太认真，但也別太放水——这里的人可不好糊弄。”
林燃点点头，脱下热身服——湖人训练衫下，是他特意换上的纯黑无標t恤。
在这里，他不需要球队logo加持。
直接走进场內。
裁判——如果这个叼著哨子，穿著宽鬆t恤的胖大叔能算裁判的话——隨手把球拋向空中，甚至没等双方中锋站好位置。
比赛，就这么开始了。
林燃接到传球，刚运两步，对面的“金牙”德里克就贴了上来，手臂不断干扰，嘴里还喷著垃圾话：“nba的软蛋，这里可没明星哨！”
林燃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突然一个背后运球接胯下回拉，德里克重心一歪，差点劈叉。
场边瞬间炸了——
“ohhhhh！！！”
没等德里克爬起来，林燃已经加速衝进內线，面对补防的大个子，直接一记跳步反手拉杆，篮球打板入网！
“这特么是什么动作？！”场边有人大喊。
德里克脸色难看，林燃经过他时，淡淡丟下一句：“nba的『软蛋招式』。”
德里克的脸色瞬间涨红，像是被人当面甩了一巴掌。
他狠狠啐了一口，冲队友吼道：“下一球给我盯死他！”
但林燃已经懒得再废话。
——表演，正式开始。
下一个进攻回合，林燃弧顶持球，德里克像疯狗一样贴上来，双手不断干扰。
林燃突然压低重心，右手一个悬浮运球。
德里克下意识伸手掏球——
“啪！”
篮球直接穿过德里克的胯下，林燃一个背后绕球接住，顺势转身，德里克直接被晃得踉蹌两次，差点再次晃倒！
场边再次炸了，疯狂尖叫！
不过这次林燃没有自己攻，而是瞥了眼弱侧，手腕一抖，篮球穿过防守人，精准送到空切的“小飞鼠”手中。
“小飞鼠”轻鬆扣篮得手，回头冲林燃竖起大拇指。
德里克喘著粗气，眼神阴鬱：“你特么在施捨谁？”
林燃耸耸肩：“这只是nba的『软蛋传球』。”
在下一回合，林燃故意放慢节奏，让德里克贴得更紧。
“来啊！”德里克狞笑，“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招！”
林燃摇了摇头，突然一个內外炸球，德里克吃晃，重心偏移——
但林燃却没有马上突破，反而停住，等德里克狼狈地调整回来，才慢悠悠地再次变向，彻底过掉他！
全场鬨笑中，德里克恼羞成怒，直接一把拽住林燃的球衣——
“嗶！”裁判终於吹哨，“防守犯规！”
林燃站稳后，甚至没看德里克一眼，只是对著场边观眾摊手，大喊：“这也能叫防守？”
场边瞬间笑闹声、嘲讽声不断。
当然林燃深知德鲁联赛的规则——秀，但別太秀，贏，但別贏太多——毕竟只是表演赛。
防守回合，他“不小心”漏掉了对德里克的防守，让他轻鬆接球衝进內线。
德里克憋著一肚子火，全力起跳，抡圆了胳膊——
“轰！”
一记势大力沉的战斧劈扣！篮架被他拽得嗡嗡作响。
而林燃早在德里克起跳的瞬间就“识相”的撤开两步，甚至还浮夸地往后一仰，踉蹌著倒退好几米。
场边瞬间炸了——
“ohhhh！德里克险些隔扣nba球员！”
德里克落地后疯狂捶胸怒吼，仿佛贏得了总冠军。
林燃拍了拍身上的灰，嘴角勾起一抹笑。
比赛继续，德里克因为那一扣彻底膨胀，开始疯狂要球单打。
而林燃，却悄然退到幕后，用自身的吸引力一次次妙传串联队友。
背后不看人传球助攻底角射手三分命中。
假装突破吸引三人包夹，突然击地塞给空切队友。
甚至玩了一次“空中接力假动作”，骗得德里克跳起来封盖空气。
场边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德里克越打越急，而林燃的笑容却越来越深，享受著比赛节奏始终握在手中的感觉。
一直到比赛最后两分钟，比分88-88。
德里克喘著粗气，死死盯著林燃，汗水顺著他的脏辫往下滴。
他已经使出了所有小动作——拉扯、肘击、甚至偷偷踩鞋——但林燃滑不溜秋的，总能从他手里溜走。
“有种单挑。”德里克压低声音。
林燃没回答，只是接过发球，慢悠悠地运过半场。
场边观眾开始起鬨：
“过掉他！”
“別怂，直接干！”
德里克张开双臂，压低重心挡在面前。
林燃突然沉肩，右手运球猛地加速——
但这是个假动作！
德里克被骗得后退半步，林燃瞬间收球，后撤步三分！
“唰！”
91-88。
全场炸了。
德里克脸色铁青，冲队友大喊：“给我球！”
下一回合，他疯了一样衝进內线，强行上篮——
“啪！”
林燃从侧面杀出，一记钉板大帽！
並且顺手收下篮板，不急不慢地运到弧顶。
德里克红著眼扑上来，林燃却突然一个胯下回拉接后撤步，再次三分出手——
“唰！”
连著两记三分，比赛彻底失去悬念。
终场比分定格在96-90，德里克直接摔了毛巾走人。
“这就是nba的『软蛋投篮』。”
隨著林燃大喊出声，场边观眾纷纷涌上来，把他围得水泄不通。
“那后撤步太骚了！”
“nba现在都这么打球吗？！”
林燃笑著和几个小孩击掌，下一秒更多人涌了过来，转眼就將他淹没。
当他好不容易从狂热的人群中脱身，钻进老汤姆的车里时，t恤已经被扯得皱皱巴巴。
“这下你在南洛杉磯也出名了。”老汤姆笑著发动车子，后视镜里还能看到几个孩子追著车跑。
“別挖苦我了。”林燃擦了擦汗，低头看了眼手机——21点47分。
想到明天的训练集合，他不由得握紧了手机。
“时间过得太快了，明天开始才是真正的战爭。”
-----------------
次日上午9点50分，埃尔塞贡多训练馆。
林燃推开更衣室时，发现科比已经在了——他右手腕缠著新的绷带，左手正往战术板上贴小牛队的进攻热点图。
“德克喜欢在这个位置接球。”科比头也不回地说，马克笔圈出左侧肘区，“你防他时，別吃假动作。”
林燃闻言一愣，这才想起自己跟诺维茨基打的是同一个位置。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目前还是马龙的替补，比赛时应该不会直接对位上。
但倘若真的对位，恐怕也很难防住诺维茨基的“金鸡独立”。
正想著呢，佩顿嚼著口香糖晃进来：“哟，我们的社区英雄回来了！”他一把搂住林燃脖子，“听说你昨晚用街球动作戏耍了德鲁联赛那帮人？”
“啥？菜鸟背著我打野球？”奥尼尔从淋浴间弹出湿漉漉的脑袋。
林燃没有理他，已经被佩顿勒得差点喘不过气。
刚挣脱出来，奥尼尔裹著浴巾来到他面前，带起一阵沐浴露的薄荷味和水雾。
“德鲁联赛那帮人没把你生吞了？上次我去打，他们差点把我鞋踩掉！”
佩顿咧嘴一笑：“那是因为你跳起来的时候，整个球场都在地震。”
更衣室一阵鬨笑，费舍尔適时地拍了拍手：“好了，十点了，该训练了。”
他的话音刚落，杰克逊的声音就从走廊传来——
“所有人，录像分析室，现在。”
他的语气平静，却让更衣室瞬间安静下来。
眾人闻言起身，三三两两跟了上去。
林燃虽然对奥尼尔在训练前洗澡有些疑惑，但见这位鯊鱼只裹著浴巾就大摇大摆跟进分析室，而禪师也未阻拦，便不再多想。
当球员们陆续落座，投影幕布亮起，画面定格在纳什与诺维茨基的经典挡拆配合上。
“这就是小牛的命脉。”杰克逊的雷射笔红点停在纳什身上，“史蒂芬·纳什——联盟最狡猾的控卫之一，他的突破和传球能撕开任何防守。”
说著，他按下播放键。
画面中，上赛季纳什借诺维茨基掩护突破，奥尼尔的补防稍慢半拍，纳什手腕一抖，击地传球给顺下的诺维茨基，轻鬆上篮得手。
“问题出在哪儿？”杰克逊扫视眾人。
“沙克换防太慢。”佩顿立刻说道。
“错。”教练摇头，“是费舍尔被诺维茨基的假挡拆动向骗了。”他回放录像並暂停，
“注意这里——德克起初假装外弹，却在最后一刻突然內切，这时候沙克已经被纳什的突破牵制了。”
眾人紧盯屏幕。
“听著：佩顿和费舍尔，你们必须挤过掩护，死缠纳什；沙克和马龙遇到挡拆要上前延误一步，然后立刻回防锁死诺维茨基的外弹。”
“如果纳什还是突破进来，”杰克逊用雷射笔圈出弱侧，“乔治你要放掉底角收缩协防，其他人按轮转预案补位。”
见眾人都点头应下，杰克逊继续播放录像。
下一段画面显示，安托万·沃克在罚球线接球，贾米森突然空切篮下，沃克一记不看人传球，助攻贾米森暴扣。
“这是上赛季两人的单独片段剪辑——虽然他们还没在正式比赛配合过，但两人的技术特点已经很明確。”
“想像一下，沃克的传球视野加上贾米森的空切本能……”杰克逊的雷射笔停在沃克身上。
奥尼尔吹了个口哨：“德国人加两个全能前锋？那我该防谁啊？”
“小牛需要沃克的组织，多半会让他打三號位。”杰克逊指向战术板，“而你得对位他们的名义中锋——贾米尔。”
“如果是这样的话，乔治对位沃克时要贴身防守，不给他策应空间；奥尼尔收缩禁区，要是贾米森上提，科比和佩顿迅速轮转补位。”
“教练，他们俩真能这么快磨合？”费舍尔有些不解。
杰克逊露出標誌性的禪师微笑：“都知道1995年我和乔丹怎么说罗德曼的吗？『那疯子根本不懂三角进攻』……”他顿了顿，“结果他成了我们的篮板王牌。”
眾人响起会意的笑声，但科比突然插嘴：“做最坏打算，我们要当他们的磨合催化剂，用防守压力逼他们犯错。”
教练点点头，接著播放下一段录像——
麦可·芬利借双掩护绕出，在弧顶接纳什传球，手起刀落三分命中。
杰克逊的雷射笔在他身上定格，隨后扫视全队。
“不要因为芬利不是超巨就放鬆警惕，”他的声音低沉，“这傢伙是联盟最被低估的杀手之一。”
科比盯著屏幕，斩钉截铁：“我来盯他。”
杰克逊看了一眼他的右手腕，点点头：“芬利是无球大师，但科比，我要你全程贴防，像影子那样。”
科比微微頷首。
隨后，杰克逊继续播放录像……
直到分析结束后，他在白板上写下今日训练重点：挡拆防守演练、轮转补位、无球追防。
“28號晚上，”杰克逊合上文件夹，“我要看到小牛的每一次进攻都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