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餐盘上,林燃正往煎蛋上撒胡椒粉,身后突然传来奥尼尔洪亮的嗓门:
    “——然后我就跟那记者说,你让尤因来防我试试?保证把他退役球衣都打掉漆!”
    眾人的鬨笑声中,林燃抬头看了眼掛钟——9点17分,距离10点的战术分析还有43分钟。
    科比独自坐在角落,面前摊著《橘郡纪事报》,体育版头条赫然印著詹姆斯的脸。
    10点整,录像室的灯光暗下。
    投影幕布亮起骑士队的標誌,杰克逊的雷射笔红点钉在18岁的詹姆斯身上。
    “注意他的转换进攻。”画面定格在詹姆斯抢下篮板后4秒贯穿全场的镜头,“我们退防必须比平时快两拍。”
    奥尼尔突然举手:“教练,我能申请防那个高中生吗?就第一节?”
    录像室一阵轻笑。
    杰克逊挑眉:“沙克,你是想让他从你胯下钻过去,还是想被他一步过掉?”他调出另一段录像,“看这里——”
    屏幕里詹姆斯像猎豹般掠过半场,补防的中锋被一步甩开,踉蹌著落后两个身位。
    “你的任务是摧毁大z,不是追著高中生满场跑。”
    他敲了敲战术板:“乔治和沃顿轮流防詹姆斯,其他人严格执行区域联防。”
    奥尼尔瘫在椅子上,把玩著能量饮料罐:“行吧,那我就在禁区等著那小子送上门。”
    录像室的电子钟跳转到比赛时间,球馆灯光骤然亮起。
    观眾席的声浪如潮水般涌来,奥尼尔活动著肩膀走向球员通道,地板在他的重量下微微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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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主裁判將球拋向空中,奥尼尔和伊尔戈斯卡斯同时起跳爭球——
    2003年10月19日,安大略球馆,湖人vs骑士的季前赛正式打响!
    湖人本场派出佩顿、奥尼尔、乔治、马龙和科比的首发阵容。
    儘管是季前赛,但为了保持比赛状態,科比仍决定出战——赛前经医疗团队和教练沟通后,球队会严格控制他的上场时间。
    骑士方面则派出:里基·戴维斯、达胡安·华格纳、勒布朗·詹姆斯、卡洛斯·布泽尔、扎伊德鲁纳斯·伊尔戈斯卡斯(大z)。
    奥尼尔巨掌一拨,篮球精准飞向佩顿。
    全场欢呼声中,佩顿抬眼看向对面——
    詹姆斯正嚼著口香糖,双手张开摆出防守姿態,眼神却死死锁在奥尼尔身上,隨时协防。
    控球过半场后,佩顿单手握拳向下挥动——湖人经典“fist down”战术启动。
    奥尼尔低位要球,詹姆斯突然放掉对位者,从弱侧收缩包夹!
    “来得正好!”奥尼尔狞笑著收球,铁肘一横顶开大z,迎著詹姆斯强行起跳——
    “砰!!”
    一记隔人暴扣!篮架在鯊鱼的重量下痛苦呻吟。
    詹姆斯被撞得倒退三步,奥尼尔落地时冲他咧嘴一笑:“欢迎来到nba,孩子。”
    记分牌亮起:湖人2-0骑士。
    骑士队进攻,詹姆斯在弧顶持球,面对乔治的防守。
    他压低重心,突然一个胯下变向,第一步爆发力让乔治踉蹌半步——但奥尼尔已经提前横移,肉墙般卡在突破路线上。
    詹姆斯见状,无奈急停干拔——
    “哐!”
    篮球砸在后沿弹出,马龙卡住布泽尔,稳稳收下篮板。
    佩顿接球推进,一个不看人传球给到快下的科比。
    詹姆斯全力回追,两人几乎同时起跳——
    科比空中换手,拉杆上篮!
    湖人4-0骑士。
    球迷欢呼未落,骑士队已经快速发球反击。
    詹姆斯后场接球,快速推进,却在过半场时猛地降速——科比早已摆好防守姿势,右手向前探出,眼神如锁定猎物般危险。
    “来啊,高中生。”他的声音很轻,却让前排观眾都屏住了呼吸。
    詹姆斯连续胯下运球,突然一个犹豫步变向,但科比如影隨形,脚步丝毫不乱。
    反覆尝试突破无果,詹姆斯选择传球——
    篮球精准送到大z手中,立陶宛巨人站在高位,双手高举,眼神扫过湖人防线。
    就在奥尼尔犹豫是否上提的瞬间,戴维斯突然从弱侧启动,一个反跑甩开佩顿,直插篮下!
    大z手腕一抖,一个击地传球撕开湖人防线——
    戴维斯接球起飞,反手上篮躲过马龙的封盖,篮球擦板入网。
    湖人4-2骑士。
    戴维斯落地后冲湖人替补席比了个“too small”手势,引得骑士球迷一阵欢呼。
    但不管环境多嘈杂,佩顿反而沉稳下来,慢悠悠运球过半场,突然一个击地传球塞给低位的奥尼尔。
    大z咬牙顶防,但奥尼尔根本不做假动作,见这次没有协防,直接沉肩强碾,转身就是一记暴力勾手——
    “唰!”
    湖人6-2骑士。
    奥尼尔回访时故意撞了下大z的肩膀:“立陶宛老弟,你这防守比我奶奶做的苹果派还软。”
    大z也不客气的嘲讽回应。
    这次进攻,詹姆斯改变策略,借大z掩护无球切入!
    他接球瞬间,发现换防的竟是奥尼尔!全场注意力瞬间集中起来——
    詹姆斯一个假动作晃动,奥尼尔重心稍偏。
    “嗖!”詹姆斯加速突破,奥尼尔转身回追,两人空中身体对抗,肌肉碰撞声清晰可闻……
    “嗶——!”
    裁判哨响,比出阻挡犯规手势!
    奥尼尔摊手抗议,而詹姆斯已经站上罚球线,嘴角带著若有若无的笑意。
    两罚一中,湖人6-3骑士。
    现场响起零星的嘘声,詹姆斯没有反应,迅速退回半场防守。
    佩顿冲奥尼尔使了个眼色。
    奥尼尔再次沉到低位,宽厚的后背顶住大z。
    佩顿立马將球精准吊进內线——
    “砰!砰!”
    奥尼尔两下强顶,大z被撞得连连后退。
    詹姆斯犹豫再三,还是从弱侧收缩协防。
    但奥尼尔早有准备,一个转身勾手——
    再进!
    落地瞬间,奥尼尔朝著詹姆斯嘲讽道:“协防不错,下次別协了。”
    詹姆斯面无表情,接底线发球后直接提速推进。
    乔治紧贴防守,但詹姆斯一个炸球变向,用第一步爆发力直接碾压突破!
    奥尼尔见状立刻补防,詹姆斯却在起跳瞬间手腕一抖——
    篮球从奥尼尔腋下穿过,精准找到空切的戴维斯,后者轻鬆上篮得手!
    湖人8-5骑士。
    回访时,詹姆斯终於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沙克,你防得不错——”他顿了顿,“——可惜慢了半拍。”
    奥尼尔眯起眼睛,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佩顿立刻错过来:“別上当,这小子在激你。”
    但奥尼尔已经攥紧了拳头,低声嘟囔:“下一回合,我要让他飞出去。”
    接下来的几个回合,奥尼尔开始疯狂要位,几乎每一次进攻都找詹姆斯位置,强打內线。
    而詹姆斯则不断利用速度和视野,或突破分球,或快攻终结。
    比分交替上升:
    奥尼尔暴力隔扣大z。
    詹姆斯空位三分命中。
    科比后仰跳投回应。
    戴维斯抢断快攻暴扣。
    场边的杰克逊皱了皱眉,冲场上喊道:“沙克!按战术打!”
    但奥尼尔充耳不闻,下一回合继续要球单打。
    他像失去理智般,再次在低位死死卡住大z,粗壮的手臂高举要球。
    佩顿犹豫了一瞬,还是將球吊了进去。
    背身强凿的声音迴荡在球馆,詹姆斯再次收缩协防——
    奥尼尔见状没有犹豫,直接一个暴力转身,铁肘在空中划出呼啸声!
    “嗶——!”
    裁判哨声响起,进攻犯规!
    大z捂著胸口踉蹌两步,詹姆斯则被铁肘扫到下巴,疼得齜牙咧嘴。
    奥尼尔摊开双手,满脸不可思议:“这特么也算犯规?!”
    杰克逊坐不住了,直接站起身朝技术台比出换人手势。
    “梅德维登科!”他的声音冰冷,“准备上场。”
    奥尼尔瞪大眼睛:“教练,我……”
    “坐下。”杰克逊的眼神让鯊鱼把话咽了回去,“除非你想明天全美头条是『沙克被菜鸟打爆心態』。”
    奥尼尔闻言一愣,最后还是重重坐回替补席,毛巾蒙头,仿佛隨时会爆发。
    林燃刚好就坐在他旁边。
    比赛打到现在,他从观眾的角度来看,奥尼尔表现已足够出色:频频单吃大z,吸引包夹,甚至多次在詹姆斯头上得分。
    但对教练而言,奥尼尔可能破坏了节奏——毕竟比赛有四节,他们肯定更希望用更高效的方式得分,节省体力。
    尤其是崇尚三角进攻的杰克逊,他更看重体系的流畅性,而非个人单打。
    林燃脑海思绪纷飞,场上骑士队迅速发球。
    詹姆斯接球后,眼神瞬间锁定內线——梅德维登科正手足无措地站在禁区。
    这是他第一次与首发阵容搭配。
    与马龙一起挤在禁区让他特別不习惯——以往都是小个子林燃打大前锋,空间会开阔很多。
    大z也注意到了,立刻上提做墙,一个扎实的掩护將乔治完全挡住。
    詹姆斯趁机加速,直插篮下——
    梅德维登科勉强横移补防,却被詹姆斯一个空中换手拉杆完全晃过,反手打板命中!
    湖人17-18骑士。
    落地后的詹姆斯倒退两步,恰好停在湖人替补席前。
    他扯了扯髮带,冲奥尼尔的方向轻声道:“你们的中锋呢?”
    毛巾下的鯊鱼呼吸顿时变得粗重,指尖捏得发白。但下一秒——
    “科比!”
    佩顿的吼声让他愣了一下,再看场上,三角进攻瞬间启动。
    佩顿弧顶交球给马龙,隨即空切带走防守。
    科比借梅德维登科掩护兜出,儘管右手腕还缠著绷带,但依然在罚球线稳稳接球。
    乔治见状突然反跑切入,牵制詹姆斯协防。
    科比面对戴维斯,受伤的右手虚晃,左手运球强突!
    戴维斯被晃开半步,詹姆斯不得不补防——
    “嗖!”
    科比没有犹豫,篮球穿过詹姆斯腋下,精准送到空位的乔治手中!
    三分出手——
    “唰!”
    湖人20-18骑士。
    球网还在颤动,骑士已快速发球。
    詹姆斯大步流星推进,但佩顿已经摆好防守姿势,贴身紧逼。
    他试图用身体强吃,却被老辣的佩顿一记鬼手掏球,篮球滚向边线——
    科比闪电般窜出,在球出界前猛地一捞,顺势杀向前场!
    詹姆斯迅速回防,两人几乎同时踏入禁区。
    科比腾空而起,右手持球作势上篮,却在詹姆斯封盖的瞬间——
    篮球从右手交到左手,身体舒展之后,指尖轻轻一挑——
    “唰!”
    湖人22-18骑士。
    落地后,科比面无表情地回防,只是经过佩顿时,与他相互击掌庆祝。
    詹姆斯弯腰捡球,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向记分牌,又转头盯著科比的背影,眼神复杂。
    等他控球过半场时,科比直接换防到詹姆斯面前。
    全场再次沸腾开来。
    科比放低重心,受伤的右手微微抬起,左手不断干扰詹姆斯的视线。
    眼神冷漠,声音却平静得可怕:“来,让我看看天选之子的成色。”
    詹姆斯瞳孔一缩,连续三次快速胯下运球,科比如影隨形黏住他的每一步。当詹姆斯突然变向加速时——
    “啪!”
    科比受伤的右手竟精准切在球面上!
    篮球失控滚向边线,詹姆斯踉蹌扑救,却见一道紫金身影闪过——
    佩顿抢断快攻得手!
    湖人替补席瞬间站起身,林燃挥舞著毛巾庆祝。
    湖人24-18骑士。
    科比回头对替补席的奥尼尔挑眉道:“这才叫防守。”
    这声音同样传入詹姆斯耳中,他抬手抹掉下巴上的汗水,重新接发球。
    他明白不能强打,比了个手势后。
    大z立刻上提做高位掩护,戴维斯则从底线绕出,形成双人交叉跑位。
    湖人防守阵型瞬间被拉扯变形——
    詹姆斯借大z掩护摆脱科比,佩顿被迫换防。
    就在湖人防守注意力被詹姆斯吸引的瞬间——
    一记横传球精准找到弱侧底角,华格纳接球,面前三米无人!
    三分出手——
    “唰!”
    湖人24-21骑士。
    可没有给骑士队时间庆祝。
    佩顿捡起球快速发底线球,科比已经启动快下。
    詹姆斯赶紧回追,却见科比在三分线外突然急停干拔——
    追身三分!
    也进!
    湖人27-21骑士。
    球进瞬间,科比看向詹姆斯,右手腕的绷带在灯光下白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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